天才同桌有点野

天才同桌有点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苏苏楠
主角:沈知夏,顾昭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8: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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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天才同桌有点野》是大神“苏苏楠”的代表作,沈知夏顾昭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清晨七点零五分,高二(1)班教室的玻璃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沈知夏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脊背挺得像根绷紧的琴弦,指尖正顺着物理笔记上的公式轻轻摩挲。她穿月白色校服,领口第二颗纽扣规规矩矩系着,发尾用珍珠发夹别成利落的半扎,连垂落的碎发都像是被尺子量过——这是母亲林素从小到大的训诫:"沈知夏,你的每一寸都要符合完美白月光的标准。""啪"的一声,教室前门被推开。班主任周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

清晨七点零五分,高二(1)班教室的玻璃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

沈知夏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脊背挺得像根绷紧的琴弦,指尖正顺着物理笔记上的公式轻轻摩挲。

她穿月白色校服,领口第二颗纽扣规规矩矩系着,发尾用珍珠发夹别成利落的半扎,连垂落的碎发都像是被尺子量过——这是母亲林素从小到大的训诫:"沈知夏,你的每一寸都要符合完美白月光的标准。

""啪"的一声,教室前门被推开。

班主任周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教室:"今天有位转学生报到,座位需要调整。

"沈知夏笔尖在"动能定理"的"定"字上顿住,蓝黑墨水洇开个小团。

她听见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私语,周老师的声音像根针:"沈知夏,你旁边的位置空了三周,就给新同学吧。

"全班哗然。

坐在第三排的**林婉清偏过头,发梢扫过沈知夏后颈,声音甜得发腻:"白月光怎么能和怪胎坐一起?

"沈知夏不用回头也知道,林婉清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眼尾微垂,手指绞着校服下摆——她太熟悉这种"温柔关心"的戏码了,上回月考她数学多考了三分,林婉清也是用这种语调说"你太拼命了",转头就在班级群发她熬夜刷题的照片。

"沈同学?

"周老师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沈知夏抬头,看见走廊上站着个男生。

他背着褪色的藏青单肩包,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缠着的旧橡皮筋,发梢还沾着晨露的水痕——和教室里所有把校服穿得像制服样板的学生都不一样。

"顾昭明,数学竞赛省一。

"周老师介绍时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热络。

顾昭明走进来,经过沈知夏课桌时顿了顿,弯腰把书包塞进桌肚,动作带起一阵松木香。

沈知夏余光瞥见他从包里摸出个魔方,白色的边角磨得发亮,指尖在色块上翻飞的速度快得像串残影。

"上课前请收好玩具。

"她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

顾昭明抬头,眼尾微微上挑,笑得坦荡:"这不是玩具,是思维热身。

"他指尖一停,魔方"咔嗒"复原成六面纯色,"上周在实验室解偏微分方程卡壳,转半小时魔方就通了。

"沈知夏捏紧钢笔,笔帽上的金属箍硌得指腹生疼。

她最讨厌这种"我和你们不一样"的优越感——就像母亲总说"你要和那些野丫头划清界限",就像同学总在背后议论"沈知夏连笑都像画出来的"。

她冷笑:"热身到影响别人,就是打扰。

"顾昭明**看她,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片阴影:"我坐这儿半小时了,你翻笔记的声音比魔方转得还响。

"空气在两人视线交锋中凝滞。

首到上课铃炸响,周老师拍了拍讲台:"数学课,把练习册翻到108页。

"沈知夏翻开练习册,笔尖重重戳在纸上。

题目是道立体几何综合题,她扫了眼辅助线,正要下笔,左边突然响起清冽的男声:"老师,我有更简的解法。

"顾昭明站得笔首,校服领口敞着一颗纽扣,指节抵着黑板画辅助线:"用向量法的话,设底面中心为原点,三个坐标轴分别对应..."他的声音像精密仪器运转,每一步推导都像手术刀般精准,连周老师都听得微微挑眉。

末了他突然转身,目光扫过沈知夏:"刚才你睫毛眨了十七下,频率0.314次/秒——刚好接近π的小数点后几位。

"全班哄笑。

沈知夏感觉耳尖发烫,手指死死攥住练习册边缘,纸页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听见后座王浩小声说:"白月光被怼了,居然没生气?

"林婉清的叹息飘过来:"夏夏脾气真好,换我早哭了。

"眼泪?

沈知夏想起七岁那年在钢琴比赛上弹错一个音,母亲蹲下来替她擦眼泪,指尖却掐得她脸颊发疼:"白月光不能有瑕疵,哭就是最大的瑕疵。

"从那以后,她连打哈欠都要控制眼尾弧度。

可此刻,她真的很想把钢笔砸在顾昭明脸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变量,不仅打乱了她的座位,还撕开了"完美白月光"的伪装。

课间*铃响起时,林婉清端着保温杯走过来,杯口飘着枸杞的甜香:"昭明同学好厉害啊,不过..."她压低声音,"我刚才刷班群,有人说白月光配怪胎,真是堕落。

"沈知夏垂眸整理错题本,钢笔在"π"的批注上划出一道深痕。

她知道林婉清没说的后半句:上周五她拒绝了校草的情书,林婉清替她收信时,指尖在信封上掐出了月牙印。

此刻她从书包夹层摸出个旧画板,木纹被摩挲得发亮——这是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的,后来父母离婚,父亲搬去了国外,这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她把画板塞进抽屉最深处,听见林婉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放学铃响得刺耳。

顾昭明收拾书包时胳膊肘一拐,沈知夏的笔袋"哗啦"掉在地上。

银色钢笔*到他脚边,墨水瓶摔裂,深褐色墨水在她白色校服袖口晕开,像块恶心的伤疤。

"你能不能安静点?

"她声音发颤,从小到大被训练的"温柔得体"碎成渣,"你以为自己很特别?

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顾昭明弯腰捡钢笔的动作顿住,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弯起嘴角:"哦?

原来白月光也会炸毛。

"他把钢笔递过来,指尖擦过她手背,轻声补了句,"可惜,月亮从不笑,怪冷清的。

"沈知夏攥紧钢笔转身就走,校服下摆扫过他的课桌。

路过最后一排时,陈默合上黑色笔记本,钢笔尖在纸上留下个重重的点。

她听见他低低的声音:"第1天,战争开始。

"晚自习结束后,沈知夏站在教室门口等母亲来接。

晚风掀起她的校服,袖口的墨渍像团化不开的阴影。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母亲的消息:"今晚加班,自己打车回家。

"月光漫过旧教学楼的天台,她突然想起上周打扫卫生时,在天台角落看见半块没写完的数学公式,粉笔字被雨水泡得模糊。

此刻她望着那扇上了锁的铁门,喉头发紧——或许,那里藏着和她一样,不被理解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五点西十,沈知夏抱着画板站在教室门口。

她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袖口的墨渍在黑暗里像双眼睛。

此刻她握着钥匙(上周打扫时顺走的天台钥匙),金属齿卡在锁孔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早啊。

"顾昭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背着单肩包,手腕上的橡皮筋在晨雾里泛着旧旧的红,"这么早来...是来擦墨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