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空间逆袭成团宠

穿越后我靠空间逆袭成团宠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是广顺吖
主角:夏菊,沐雪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7: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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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越后我靠空间逆袭成团宠》是作者“是广顺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菊沐雪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头痛得像是有人拿凿子在脑子里敲。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头顶是雕花的床顶,帷帐垂落,藕荷色的纱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两个丫头正跪在床边抹眼泪,一个捧着药碗,另一个拿着帕子在擦我的额头。“小姐!小姐醒了!”捧碗的那个丫头突然尖叫出声,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喉咙干得冒烟,刚想开口,一股剧烈的痛从后脑炸开,眼前发黑。身体像是被谁狠狠摔过一遍,脖颈处隐隐作痛,摸上去有淤青。“小姐可算醒了,摔下假山都...

头痛得像是有人拿凿子在脑子里敲。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头顶是雕花的床顶,帷帐垂落,藕荷色的纱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两个丫头正跪在床边抹眼泪,一个捧着药碗,另一个拿着帕子在擦我的额头。

“小姐!

小姐醒了!”

捧碗的那个丫头突然尖叫出声,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喉咙干得冒烟,刚想开口,一股剧烈的痛从后脑炸开,眼前发黑。

身体像是被谁狠狠摔过一遍,脖颈处隐隐作痛,摸上去有淤青。

“小姐可算醒了,摔下假山都三天了……”那丫头一边哭一边把药递到我嘴边,是**雨吧?

我记得这个名字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蹦出来。

假山?

摔下去?

我脑子嗡嗡作响,现代最后的画面还在眼前——加班到**两点,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上人行道……再睁眼,就成了国公府的嫡女沐兮颜。

父亲沐正枫,皇帝轩辕剑的生死兄弟,手握兵权,镇守北疆;母亲沈素珍,皇后沈素雅的亲妹妹,出身太师府,书香门第;外祖父是当朝太师太傅,舅舅是镇国大将军。

我本人,从小被皇帝抱过、皇后疼过、三公主抱着啃过脸,是整个京城公认的团宠小公主。

可现在,我躺在自己的闺房里,头破血流,差点没命。

“是谁推的?”

我哑着嗓子问。

春雨一愣,药碗差点打翻。

夏菊赶紧接过,低声道:“小姐别激动……是二房的大小姐,沐雪儿。”

沐雪儿。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我残存的记忆里。

画面闪回:假山石阶湿滑,我正扶着栏杆往上走,身后有人靠近,一股力从背后猛地一推——我脚下一空,整个人翻下去,后脑撞上石棱,血瞬间流下来。

而她站在上面,低头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你们怎么知道是她?”

我盯着夏菊

夏菊咬唇,声音压得极低:“当时只有她跟小姐一起上假山赏菊。

她自己先下来,说是小姐走路不稳跌下去的。

可……可奴婢看见她袖口沾了血,回来就换了衣裳。”

我冷笑。

栽赃都懒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府里怎么说?”

我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老夫人让静养,大夫人……也就是二夫人,说是意外,让小姐别多想。”

春雨急了,“小姐,咱们忍忍吧,她到底是嫡亲堂姐,闹大了对您名声也不好……”我盯着她:“所以,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

春雨低头不语。

我闭了闭眼。

现代当医生时,最恨的就是这种颠倒黑白的家属。

现在换了个世界,照样有人想踩着我往上爬。

“既然我醒了,那就轮到我说话了。”

我声音不大,却***丫头震得一抖。

“帮我梳洗。”

“小姐,您还不能下床……我说,梳——洗。”

春雨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去取铜盆。

夏菊手脚利落地帮我换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

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这张脸。

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唇色偏淡,眼下还带着伤后的青灰。

漂亮是真漂亮,可这副身子太娇弱了,原主胆子小,遇事只会哭,连被沐雪儿抢了绣鞋都不敢吭声。

但现在不行了。

我沐兮颜,活了二十八年,救过人,也见过死人,岂会怕一个耍阴招的堂姐?

“把那件月白色绣兰的裙子拿来。”

我指着衣柜。

“可这衣裳……是出门才穿的……”夏菊犹豫。

“我要见客。”

我淡淡道,“既然她敢动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哎哟,我可怜的妹妹可算醒了!”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抹了蜜的刀子。

我缓缓转头。

沐雪儿站在门口,一身素白裙衫,发间只簪一支银钗,眼角还泛着泪光,楚楚可怜得像朵被风吹坏的梨花。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提着食盒,一看就是来“探病”的。

“姐姐怎么穿得这般素净?”

我轻笑,“莫非为我戴孝?”

屋里瞬间安静。

春雨吓得手一抖,夏菊赶紧低头。

沐雪儿脚步一顿,脸上笑意僵了半秒,又迅速恢复温柔:“妹妹说的什么话,我是听你说摔得重,心里难过,才穿得素些,为你祈福。”

她走近床边,伸手要摸我的额头:“可怜见的,脸色这么差,可有头晕?”

我侧头避开。

“多谢姐姐关心。”

我盯着她,“只是我昏迷三日,一首有个问题想问——当时你站在我身后,若肯伸手拉一把,我是不是就不会摔下去?”

她笑容一滞。

“妹妹这话……什么意思?”

她声音轻了,却带着试探。

“没什么意思。”

**在迎枕上,慢悠悠道,“我只是记得,有人站在我身后,然后我就不小心‘跌’下去了。

至于是谁……我摔得太狠,没看清。”

她眼神闪了闪,随即冷笑:“妹妹莫非是在怪我?

那天我上去找你说话,见你己经走远,便转身回去了。

你跌下来,我也是听下人说的。”

“哦?”

我挑眉,“那倒奇了,夏菊说你下来时袖口有血,还换了衣裳。

莫非……是你自己也受伤了?

怎么不请大夫?”

她脸色微变。

“血?

哪来的血!

定是下人胡说!”

她强笑,“妹妹昏迷太久,脑子不清醒,别听她们乱嚼舌根。”

“脑子不清醒?”

我忽然笑了,“可我清楚记得,你推我的时候,说了句‘这位置,该我来坐了’。”

她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我说——你推我的时候,说了那句话。

声音不大,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呼吸一滞,手指攥紧了帕子。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可以去父亲面前对质。”

我淡淡道,“或者,去皇后姨母那儿问问,她信谁?”

她脸色瞬间发白。

皇后是我亲姨母,从小把我抱在怀里哄,连皇帝都说我比三公主还会撒娇。

若真闹到宫里,她一个二房嫡女,拿什么跟我比?

“你……你别胡来!”

她声音发抖,“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才来看看你……担心我?”

我冷笑,“那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带来的‘安神汤’带走。

我不喝来历不明的东西。”

她带来的食盒,根本不是府里厨房的标记,而是她自己院里的。

她带来的不是关心,是试探,甚至是……二次下手的机会。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震惊和忌惮。

“妹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我,任你欺负。”

我首视她,“现在的我,醒了。”

她嘴唇颤抖,终于撑不住那副温柔面具,猛地站起身:“好!

好!

你既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姐妹情分?”

我轻笑,“你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姐妹情分?”

她气得脸色发青,转身就走,裙裾带翻了凳子也顾不上。

临出门前,我淡淡补了一句:“下次见面,我想我该带个护卫了。”

她脚步猛地一顿,没回头,甩袖离去。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下来。

春雨瘫坐在地,夏菊扶着我肩膀,手还在抖。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她肯定会报复的……”**在床头,指尖确实有些发颤。

不是怕。

是兴奋。

这具身体受的委屈,原主不敢讨的债,现在,由我来清算。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现代最后的画面——手术室的灯灭了,我摘下口罩,对着家属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可在这里,我不想再说对不起。

我想说:谁动我,我必十倍奉还。

这局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