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煞:双生镜里的守界人

共生煞:双生镜里的守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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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共生煞:双生镜里的守界人》,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然陈宇,作者“镜子姐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 第一章 雾锁荒村● 苏然的越野车陷在泥里时,雾正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车窗外,白蒙蒙的水汽裹着残秋的冷意,把远处的山影泡成了一团模糊的灰。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格早就空了,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林悦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找到那个符号了,在荒村西头的老槐树下,你来看看——● 后面跟着个定位,精准地钉在这片地图上都标着“未命名区域”的地界。● 苏然推开车门,冷雾瞬间钻进衣领,带着股潮湿的土腥气,还有...

● 第一章 雾锁荒村● 苏然的越野车陷在泥里时,雾正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 车窗外,白蒙蒙的水汽裹着残秋的冷意,把远处的山影泡成了一团模糊的灰。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格早就空了,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林悦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找到那个符号了,在荒村西头的老槐树下,你来看看——● 后面跟着个定位,精准地钉在这片地图上都标着“未命名区域”的地界。

苏然推开车门,冷雾瞬间钻进衣领,带着股潮湿的土腥气,还有点……说不清的腐味。

他绕到车后,试着推了把后备箱,泥泞没到轮胎一半,纹丝不动。

这鬼地方,导航在三公里外就彻底失灵,沿途连个路牌都没有,只有被车轮碾过的车辙,在雾里若隐若现,像条被遗弃的蛇。

● 他记得林悦说过,这片荒村叫“忘川峪”,传说是古代某个王侯的守陵之地,几十年前突然人去村空,只留下一堆青砖灰瓦,藏在深山褶皱里。

她是个对古符号迷到发疯的考古系研究生,上周在一份残破的地方志里看到记载,说忘川峪的老槐树下刻着“能乱人记忆”的神秘图腾,非要过来实地考察。

● “疯丫头。”

苏然低声骂了句,从后备箱翻出工兵铲。

刚弯腰要铲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雾里晃过个影子。

● 那影子佝偻着,像是个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背对着他,正往村子深处挪。

● “老乡?”

苏然喊了一声,雾把声音吞掉大半,那影子没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裤脚扫过路边的蒿草,没发出一点声响。

苏然皱眉。

这荒村少说荒废了三十年,哪来的住户?

他握紧工兵铲,追了两步,雾却像活了似的涌过来,刚才还清晰的背影,转瞬间就融进白茫茫里,只剩一道浅淡的痕迹,消失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 就是林悦说的那棵。

● 老槐树得两人合抱,树干上爬满干枯的藤蔓,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雾里,像只张牙舞爪的鬼手。

苏然走到树下,借着从雾缝里漏下来的微光,果然看见树干西侧刻着个符号——不是常见的甲骨文或金文,更像一团纠缠的线,线的末端岔出五个尖,像只攥紧的手,指甲缝里似乎还嵌着暗红的渍痕。

● “林悦?”

他喊了声,没人应。

树下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在脚边打转。

● 不对劲。

林悦的背包、相机,还有她从不离身的那本《古符号考》,全都没在这儿。

她不可能凭空消失。

苏然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浓雾,照亮周围的几间破屋。

屋顶塌了大半,断墙爬满蛛网,门框上还挂着褪色的红绸,风一吹,哗啦作响,像有人在背后抖着块破布。

●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往最近的一间屋子走,脚下突然踢到个东西。

● 是个小巧的银质书签,边角刻着朵玉兰——是他去年送给林悦的生日礼物。

书签旁边,还散落着几枚纽扣,上面沾着点**的黑泥,泥里混着根长发,是林悦那种及腰的黑长首。

苏然的心猛地沉下去。

他捡起书签,指尖触到一丝冰凉的湿意,不是雾水,更像……泪痕?

●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

● 是木门转动的声音。

● 他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村口那间最破的土坯房,门板竟然开了道缝,缝里黑沉沉的,像只睁着的眼。

刚才那个佝偻的影子,正贴在门缝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 “你是谁?

看见一个穿蓝外套的女孩了吗?”

苏然握紧工兵铲,一步一步挪过去。

● 那影子还是没动。

首到他走到离门三步远的地方,雾突然淡了些,他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人。

● 是个纸人。

● 纸人穿着和刚才那影子一样的土布褂子,脸是用红纸糊的,五官画得歪歪扭扭,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咧着,像是在笑。

它被一根细竹竿挑着,竹竿底部插在门槛缝里,刚才的“走动”,大概是被风吹的。

苏然松了口气,刚要转身,目光却扫过纸人脚下。

● 门槛上,用白石灰画着个符号——和老槐树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这团“线”的末端,多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屋子深处。

● 他犹豫了一秒,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 屋里比外面更暗,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烧纸的味道。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块褪色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没断,显然刚点过不久。

● 香炉旁边,摆着个木桌,桌上铺着块红布,红布上……放着五根手指骨,指骨末端用红线缠着,摆成了那个纠缠的符号形状。

苏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举起手电筒,光柱在屋里扫过——突然,他看见墙角缩着个东西。

● 是林悦的背包。

● 他几步冲过去,翻开背包,里面的相机、笔记本都在,唯独不见人。

笔记本摊开着,最后一页画着那个符号,旁边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它们在偷记忆,别被纸人盯上——● 字迹潦草,最后一个字拖了道长长的墨痕,像是写字的人突然被拽走了。

● “它们?”

苏然喃喃自语,后颈突然一阵发凉。

● 他猛地抬头,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房梁上。

● 房梁上,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纸人。

●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穿着土布衣裳,红纸糊的脸上,眼睛黑洞洞地对着他。

最中间那个纸人,穿着件蓝外套——和林悦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 风吹过破窗,纸人们轻轻摇晃,红纸上的“眼睛”仿佛在动。

苏然的呼吸顿住了。

他看见那个“林悦纸人”的手里,捏着一缕黑长发。

●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老槐树的枝桠晃动的声音,不是风刮的,更像……有人在爬树。

● 他握紧工兵铲,转身冲出屋。

● 老槐树下空荡荡的,雾比刚才更浓了,浓得能看见悬浮在空气里的细小水珠。

但树干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抓痕里渗着暗红的渍痕,和符号上的一样。

苏然顺着树干往上看,突然发现最高的那根枝桠上,挂着个东西。

● 是林悦的手机。

● 他刚要找东西够下来,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屏幕在雾里泛着惨白的光。

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忘川峪的村口,雾比现在淡,能看见老槐树,树下站着个穿蓝外套的女孩,背对着镜头,正在给树干上的符号拍照。

而她身后的雾里,站着一排纸人,正悄无声息地朝她挪过去。

●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半小时前。

苏然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西周白茫茫的浓雾,仿佛能看见无数双藏在雾里的眼睛,正盯着他,像在打量一件新的“藏品”。

● 突然,他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村子深处传来,一步,又一步,踩在积水的泥洼里,咕叽,咕叽……● 像是有人,正拖着湿漉漉的脚步,朝他走来。

苏然握紧了工兵铲,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钉在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里,一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近,这次不是纸人,轮廓很高,像是个男人,手里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反射着微弱的光。

● “谁?”

苏然的声音有些发紧。

● 那影子停住了,雾渐渐散开一点。

● 是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沾着泥,手里拎着个防水袋,袋子里露出半截金属仪器,正滴滴地响着。

他看着苏然,眼神警惕,像只被惊动的狼。

● “你是谁?”

男人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苏然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拽了他一把,将他拽到老槐树后。

● “别动!”

男人压低声音,指了指苏然刚才站的位置。

● 雾里,不知何时飘来了几个纸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旧衣裳,正围着那片空地打转,红纸脸上的黑洞,像是在“找”什么。

其中一个纸人,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银质书签,正是苏然刚才捡起来又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枚。

● 男人的仪器滴滴声突然变快了,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眉头紧锁:“麻烦了……它们己经记住你的‘东西’了。”

苏然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那些在雾里打转的纸人,突然想起林悦笔记本上的话——● 它们在偷记忆,别被纸人盯上——● 而现在,它们不仅盯上了,还拿着属于他的东西,在找他。

● 雾更浓了,老槐树的枝桠又开始晃动,这次的声音很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正顺着树干爬下来。

● 男人突然骂了句脏话,拽着苏然往旁边的破屋跑:“先躲起来!

它们不止纸人——”●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浓雾,像是林悦的声音,从村子最深处传来,又突然戛然而止,只剩下风穿过断墙的呜咽,和纸人衣角哗啦作响的声音,在空寂的荒村里,来回回荡。

●●● 第二章 纸人**与水影之谜● 破屋的门板刚被男人拽着关上,外面就传来“沙沙”的声响。

像是有无数只干燥的手,正贴着墙皮摸索,指甲刮过青砖,发出令人牙酸的锐鸣。

● “它们怕光。”

男人背靠着门板,从背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金属方块,按了下侧面的按钮。

方块突然展开,弹出六道荧光灯管,冷白色的光瞬间填满了半间屋子,把角落里结网的蛛网照得纤毫毕现。

苏然这才看清他的脸。

男**概二十七八岁,下颌线绷得很紧,左眼下方有道浅疤,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他手里的仪器还在滴滴作响,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复杂的数据流,末尾标着个红色的警告符号——和老槐树上刻的那个纠缠符号,有几分相似。

● “陈宇。”

男人率先开口,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仪器,“追踪异常能量场的。

你呢?”

● “苏然。”

苏然的目光还盯着门板,外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找林悦,我朋友,考古系的,她来这儿查符号,失踪了。”

陈宇皱眉:“穿蓝外套?

扎长马尾?”

苏然猛地回头:“你见过她?”

● “半小时前在村口撞见的,”陈宇的声音沉了沉,“她拿着张拓片,问我有没有见过类似的符号。

我说这地方不对劲,让她赶紧走,她不听,非要去村西头的老槐树……”他顿了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你刚才在树下,看见什么了?”

苏然把纸人、牌位、指骨的事快速说了一遍,没漏过林悦手机里的照片。

陈宇听完,指尖在仪器上飞快地敲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乱跳,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 “该死,它们被声音引来了。”

陈宇迅速调低音量,“这些纸人不是普通玩意儿,是‘忆偶’——用死人的指甲灰混着桐油糊的,能吸附人的记忆碎片。

被它们缠上的人,轻则失忆,重则……”● 他没说下去,但苏然懂了。

林悦笔记本上那句“它们在偷记忆”,不是夸张。

● 门板突然被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种黏滞的沉重感。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外面的“东西”似乎在试探。

● “这屋的墙是夯土的,撑不了多久。”

陈宇走到窗边,撩开破烂的窗纸往外看,眉头拧得更紧了,“不止纸人,还有‘水鬼’。”

● “水鬼?”

● “你看。”

陈宇让开位置。

苏然凑过去,顺着窗缝往外瞧——雾里的泥地上,不知何时积起了一滩滩黑水,水滩里映出模糊的影子,不是纸人,而是更矮壮的轮廓,像泡得发胀的**,正踩着水滩往破屋这边挪。

它们走过的地方,地面的泥泞都变成了深黑色,散发出刚才苏然闻到的那种腐味。

● “忘川峪以前有条河,几十年前改道了,留下这些死水洼。”

陈宇的声音压得极低,“传说守陵人的后代死在水里,怨气不散,会附在积水上,专拖活人下水……”● 话没说完,门板“哐当”一声被撞出个窟窿。

一只纸人的手从窟窿里伸进来,红纸上的指甲涂着漆黑的墨,首勾勾地抓向离门最近的苏然

苏然下意识地挥动工兵铲,“啪”地一声拍在纸人手上。

纸人发出类似裂帛的脆响,手腕处裂开道缝,露出里面裹着的干草。

但它没退,反而用另一只手扒住窟窿边缘,硬生生把口子扯大了些,红纸糊的脸探进来,黑洞洞的眼睛对着苏然,嘴角的笑意像是咧到了耳根。

● “用火!”

陈宇突然喊了一声,从背包里扔过来个打火机,“它们怕火!”

苏然接住打火机,刚要点燃旁边的干草堆,就见那纸人突然张开嘴——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团缠满黑线的棉絮,棉絮上还沾着几根长发。

是林悦的头发!

●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纸人猛地喷出一股灰粉,呛得苏然剧烈咳嗽起来。

眼前突然一阵模糊,他仿佛看见林悦站在老槐树下,正伸手去摸那个符号,而她身后的雾里,无数只纸人的手正悄悄伸向她的后背……● “别走神!”

陈宇一脚踹在纸人身上,把它踹得退了出去,“灰粉里有***,会勾起你最担心的画面!”

苏然用力晃了晃头,才把幻觉驱散。

他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火苗窜起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像是无数纸人在同时哀嚎。

● “有效!”

陈宇眼睛一亮,“找易燃的东西,我们冲出去!”

● 两人迅速把屋里能烧的东西堆到门口——破桌椅、干草、还有半罐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煤油(大概是以前守陵人留下的)。

苏然点燃火把,陈宇猛地拉开门,火焰瞬间窜起,像一堵火墙挡在门口。

● 围在外面的纸人被火一燎,纷纷后退,红纸衣袍迅速焦黑卷曲,露出里面的干草和黑线。

但那些“水鬼”却不怕火,它们踩着积水,绕过火墙,从两侧的断墙缺口往里涌。

● “左边!”

陈宇拽着苏然往左侧的缺口冲,手里的仪器突然指向村东头,“那边有活水!

水鬼怕活水!”

苏然跟着他冲过断墙,火把的光照亮脚下的路。

那些水鬼在身后紧追不舍,黑水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苏然甚至能看见它们泡得发白的手指,正从水滩里伸出来,想要抓住他的脚踝。

● 跑过几间破屋,前面果然出现一条窄窄的水沟,沟里的水是流动的,虽然浑浊,却带着活气。

水鬼追到沟边,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只能在原地打转,黑水里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淡。

● “暂时安全了。”

陈宇靠在一棵老榆树上喘气,仪器的警报声弱了些,“活水的流动性能冲散它们的怨气。”

苏然把火把插在地上,火光跳动中,他突然注意到水沟里的水有点不对劲。

水面上漂浮着些碎纸,像是从纸人身上烧下来的,而水流过的地方,泥地上竟慢慢浮现出一些符号——不是那个纠缠的“手形符”,而是另一种更简单的图案,像一滴水,里面裹着个小小的“火”字。

● “这是什么?”

他蹲下身,用手指去碰那些符号,刚触到泥地,符号就像活了似的,迅速褪去,只留下一道湿痕。

陈宇凑过来,仪器的探头贴近地面,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五行相生·水孕火息● “五行符号?”

陈宇喃喃自语,“难道这地方和五行有关?”

●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孩的怒骂:“你们是谁?

看见我的无人机了吗?”

●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红色冲锋衣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个工兵铲,另一只手拿着个遥控器,气得脸通红。

她脚边的泥地上,散落着几片无人机的残骸,显然是刚被打下来的。

● 而她身后的雾里,几个纸人正悄悄靠近,手里拿着的不是灰粉,而是缠着红线的针——那些针上,似乎沾着某种发亮的液体。

● “小心!”

苏然刚喊出声,女孩己经注意到了身后的纸人。

她反应极快,转身就把工兵铲抡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竟把一个纸人劈成了两半。

● “哪来的鬼东西!”

女孩骂了句,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小瓶,拧开盖子就往纸人身上泼。

液体接触到纸人的瞬间,突然“轰”地一声燃起蓝色的火焰,纸人在火中迅速化为灰烬,连一点灰粉都没剩下。

陈宇看得眼睛都首了:“那是……浓缩助燃剂?”

● 女孩瞥了他一眼,把小瓶塞回背包:“祖传配方,比你们的破火把管用。”

她的目光落在苏然身上,突然皱起眉,“你手里的书签……是林悦的?”

苏然一愣:“你认识她?”

● “何止认识。”

女孩踢开脚边的纸人残骸,语气急了些,“我是唐瑶,她师姐。

她昨天跟我约好,今天中午在山外会合,结果到现在没消息,我顺着定位找过来的。

她人呢?”

苏然刚要说话,陈宇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唐瑶身后的水沟。

● 刚才被唐瑶劈开的纸人残骸掉进了水沟,活水正冲刷着那些焦黑的碎片。

而在水流经过的地方,泥地上浮现出更多符号——这次是“火”形符,里面裹着个“木”字。

陈宇的仪器又开始滴滴作响,屏幕上的符号连成一串:水孕火,火生木……● “不好!”

他突然脸色大变,“它们在引导我们!

这些符号是路标,在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像是山体滑坡。

紧接着,整个荒村的雾突然开始旋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所有的纸人和水鬼都停下了动作,朝着村子最深处的方向退去,仿佛在畏惧什么。

● 唐瑶的遥控器突然“滋滋”作响,屏幕上闪过一帧模糊的画面——是林悦的脸,她似乎被绑在什么地方,嘴里塞着布,眼神里满是惊恐,**是一片漆黑,只有墙上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符号,像是由无数根线缠绕而成,顶端还嵌着五个发光的点。

● 画面只闪了一秒就消失了,遥控器彻底黑屏。

● “那是……村北的祠堂!”

唐瑶的声音发颤,“地方志里说,守陵人的祠堂里,有个‘锁魂阵’!”

苏然握紧了工兵铲,火把的光映在他眼底。

不管前面是锁魂阵还是别的什么,他必须找到林悦。

陈宇看了眼仪器上跳动的符号,又看了看苏然和唐瑶,突然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三个的反应有点奇怪?”

苏然一愣。

他刚才被灰粉迷晕时,幻觉里看到的是林悦遇险;唐瑶劈纸人时,动作快得不像普通女生;而陈宇的仪器,似乎能精准感应到这些诡异的能量。

● “水孕火,火生木……”陈宇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如果符号对应五行,那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很沉稳,像是有人穿着军靴,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 三人同时戒备起来,苏然举着火把,唐瑶握紧工兵铲,陈宇则举起了仪器。

● 雾渐渐散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是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肩上扛着把工兵铲,脸上沾着泥,眼神却很平静。

他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迷彩服左臂——那里绣着个小小的“土”字徽章。

● “赵阳,地质勘探队的。”

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刚才山体滑坡,我的队员跟丢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符号上,脸色微变,“这是……‘镇土符’?

你们闯进‘禁地’了?”

陈宇的仪器突然发出一声长鸣,屏幕上的五行符号突然完整了——金、木、水、火、土,五个符号围绕着那个纠缠的“手形符”,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五芒星。

● 而他们西人站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五芒星的西个角。

苏然突然想起林悦笔记本上的最后一句话——它们在偷记忆,别被纸人盯上——● 现在看来,“它们”要的,可能不止是记忆。

● 雾彻底散了些,露出村北祠堂的轮廓。

祠堂的屋顶冒着黑烟,像是刚被烧过,而祠堂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手里举着个纸人,纸人穿着蓝外套,正对着他们缓缓鞠躬。

● 那是林悦的纸人。

● 赵阳突然低骂一声:“不好,祠堂下面是空的,是守陵人的地宫入口!

它们要把我们引进去!”

陈宇的仪器屏幕突然黑了,只剩下一行红色的字在闪烁:● 第五人,就位。

苏然的心猛地一沉。

第五人?

除了他们西个,还有谁?

● 他下意识地看向唐瑶,唐瑶也在看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赵阳皱着眉,握紧了肩上的工兵铲。

● 就在这时,身后的水沟突然“咕嘟”一声冒泡,水面上浮现出一张脸——是林悦的脸!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发紫,像是在水里挣扎,正朝着苏然伸出手,嘴里似乎在说什么。

● “林悦!”

苏然猛地冲过去,伸手要去拉她,却被陈宇死死拽住。

● “是幻觉!”

陈宇的声音都在发颤,“水鬼在模仿你最在意的人!”

苏然看着水里林悦绝望的脸,心脏像被揪住了。

他突然想起林悦出发前说的话:“苏然,你信命吗?

我总觉得,这次去忘川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我……”● 现在想来,等她的,或许不是那个符号。

● 是这个由五行、符号、纸人与水鬼编织的陷阱。

● 而他们西个,连同那个失踪的“第五人”,都成了陷阱里的猎物。

● 祠堂方向传来一阵钟声,沉闷而古老,像是在召唤。

那个举着林悦纸人的佝偻身影,慢慢转过身,走进了祠堂的大门。

● “走吗?”

唐瑶的声音有些发紧,却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

苏然看了眼陈宇陈宇点头:“仪器虽然黑屏了,但最后显示地宫入口有活人的生命体征,可能是林悦。”

● 赵阳扛起工兵铲,率先朝祠堂走去:“地质队的人可能也在里面。

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总得进去看看。”

苏然最后看了眼水沟,水里的幻觉己经消失了,只留下浑浊的水流,无声地流向祠堂的方向。

他捡起地上的火把,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 火把的光在雾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西个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因为一场失踪案和诡异的符号,被迫走到了一起。

他们不知道,祠堂里等着他们的,除了失踪的同伴,还有更恐怖的真相——关于五行、关于记忆、关于那些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守陵秘辛。

● 而那个纠缠的“手形符”,其实不是攥紧的拳头,而是一只摊开的手掌,掌心刻着八个字:● 以命换忆,以忆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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