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水井见面看见人影了?

古水井见面看见人影了?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
主角:武大伟,赵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3: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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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武大伟赵强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古水井见面看见人影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 井边的约定老槐村的秋,来得比别处早。刚过八月,风里就带了股割人的凉意,卷着枯黄的槐叶,在村口那口老井周围打旋。井沿是青灰色的石头,被 generations(一代代人)的手掌磨得溜光,缝隙里嵌着深褐色的泥垢,像没擦干净的血痂。武大伟蹲在井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里的泥。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半小时前收到的短信上——“子时,老井见。别告诉任何人。”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在几百公里外的省...

第一章 井边的约定老槐村的秋,来得比别处早。

刚过八月,风里就带了股割人的凉意,卷着枯黄的槐叶,在村口那口老井周围打旋。

井沿是青灰色的石头,被 generations(一代代人)的手掌磨得溜光,缝隙里嵌着深褐色的泥垢,像没擦干净的血痂。

武大伟蹲在井边,指尖无意识地**石缝里的泥。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半小时前收到的短信上——“子时,老井见。

别告诉任何人。”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

武大伟心里清楚,这不是恶作剧。

因为短信末尾,跟着一个只有他和赵强才懂的符号——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是小时候两人在泥地上画过无数次的“秘密标记”。

赵强是他发小,三个月前失踪了。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秋凉的傍晚,赵强说去后山采野栗子,就再也没回来。

村里组织人找了三天三夜,把后山翻了个底朝天,连赵强常穿的那件军绿色外套都没找到。

最后***来了人,查了半个月,也只定性为“意外走失”。

只有武大伟觉得不对劲。

赵强打小在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怎么可能“走失”?

更何况,失踪前一晚,赵强还神神秘秘地拉着他喝酒,说发现了“老井里的秘密”,眼神亮得吓人,像揣了团火。

“大伟,那井不对劲。”

赵强灌了口劣质白酒,喉结*动得厉害,“我前几天半夜去打水,听见井里有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武大伟当时只当他喝多了。

老槐村的这口井,有些年头了,据说早年间闹过鬼——有个媳妇被婆家欺负,大半夜投了井,之后每逢阴雨天,井里就会传出女人的哭声。

但这都是老一辈的传说,年轻人谁信这个?

“你少胡咧咧。”

武大伟推了他一把,“那井早就没人用了,抽水机安了多少年了?”

“是真的!”

赵强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不光有哭声,我还看见水面上漂着东西,黑糊糊的,像……像头发!”

那天晚上,赵强说了很多关于老井的胡话,武大伟没往心里去。

首到赵强失踪,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话,后背一阵阵发凉。

现在,这封短信来了。

武大伟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己经西斜,把老槐村的屋顶染成一片昏黄。

井里的水黑沉沉的,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映着他自己模糊的影子,看着有点瘆人。

他忍不住往井里扔了块小石子,“咚”的一声闷响,半天没听见回音,不知道这井到底有多深。

“武大哥,你在这儿呢?”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武大伟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村长的孙女小花,抱着个装满衣服的木盆,站在不远处。

小花才十六岁,扎着两个麻花辫,眼睛很大,就是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样子。

“吓我一跳。”

武大伟拍了拍胸口,“这么晚了还来洗衣服?”

“俺娘让俺赶紧洗完,说今晚有雨。”

小花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武大哥,你在这井边干啥?

俺爷说,这井邪性,让**别靠近。”

武大伟心里一动:“你爷跟你说过这井的事?”

小花点点头,又摇摇头:“没细说,就说以前死过人,晚上别靠近。

武大哥,你还是快走吧,天快黑了。”

她说着,抱着木盆往河边走,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东西跟上似的。

走到拐角处,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武大伟的目光,吓得赶紧转过头,小跑着不见了。

武大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村里的老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

子时,还有五个多小时。

去,还是不去?

去了,万一真是赵强呢?

就算不是赵强,或许也能找到赵强失踪的线索。

可要是……真是“不干净”的东西呢?

他想起小时候听的故事,那个投井的媳妇,据说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怨气重得很,会缠上靠近井边的人。

冷风卷着槐叶,扫过他的脚踝,凉飕飕的。

井里好像有风吹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像是长时间没通风的地窖。

武大伟打了个寒颤,决定先回家。

不管怎么样,得吃点东西,壮壮胆。

回家的路上,他碰见了村头的老王头。

老王头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九十多了,背驼得像个虾米,平时很少出门。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拄着根拐杖,站在自家门口,首勾勾地盯着老井的方向。

“王大爷,您看啥呢?”

武大伟走过去问。

老王头慢慢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神采,看了他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天黑了,早点回家……别往井边去……为啥啊?”

老王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回屋里,“吱呀”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出来。

武大伟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王头的样子,不像是单纯的提醒,倒像是……害怕。

他抬头看了看老井的方向,那里己经隐没在渐渐浓重的暮色里,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吞噬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机。

不管是啥,今晚他都得去看看。

不为别的,就为了赵强

那个从小跟他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邻居家黄瓜的发小,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回到家,武大伟煮了碗面条,加了两个荷包蛋,呼噜呼噜吃了下去。

胃里暖和了,心里也踏实了点。

他找出赵强以前送他的那把弹簧刀,揣在口袋里,又拿了个强光手电,充好电放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睛一闭,就看见老井黑沉沉的水面,还有赵强失踪前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计时。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

武大伟猛地坐起来,侧耳听了听,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风声穿过窗棂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半了。

该动身了。

武大伟穿上外套,抓起手电和刀,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他低喝了一句,狗就安静了,只是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显得很不安。

夜,黑得像泼了墨。

村里的路没有路灯,只能靠手电照着往前走。

光柱切开黑暗,照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路边的树影张牙舞爪的,像是一个个站着的人。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总让人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武大伟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身后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手电拉得很长很长。

越靠近老井,空气就越冷,那股潮湿的腥气也越来越浓。

远远地,能看见老槐村那棵最高的老**,枝桠在夜空中扭曲着,像一只巨大的手。

老井,就在老**下。

还有五分钟到子时。

武大伟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他放慢脚步,把手电的光调弱了点,一点一点地往井边挪。

快到井边时,他突然停住了。

手电的光,无意中扫过井口。

就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井边的青石板上,除了他自己的影子,还多了一个影子。

一个模糊的、瘦长的影子。

像是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井边。

武大伟的头皮“唰”地一下就麻了。

他猛地把手电的光柱打过去——井边空空荡荡的,只有那块被磨得溜光的青石板,还有满地的槐叶。

什么都没有。

是眼花了吗?

武大伟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刚才看到影子的地方,低头看了看脚下。

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呼……”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大概是太紧张了,出现了幻觉。

他抬手看了看表,正好子时。

赵强?”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井里没有回音。

赵强,是你吗?

你要是在,就吱一声!”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还是没回音。

只有风穿过老**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武大伟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是恶作剧?

或者……是赵强出事了?

他走到井边,探头往井里看。

手电的光打下去,照亮了黑沉沉的水面。

水面很平静,映着手电的光,像一只圆睁的眼睛。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水面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涟漪,而是一个……影子。

一个在水里的影子,像是有个人,头朝下,栽在水里,正慢慢往上浮。

武大伟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他猛地把手电往下照——水面上,只有他自己探头探脑的影子,扭曲变形,看着格外诡异。

“*!”

他低骂了一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口井*疯了。

也许赵强说的是真的,这井真的不对劲。

他转身想走,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动。

因为他听见了。

井里,好像真的有声音。

很轻很轻,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声音从井底传来,模糊不清,却一下下钻进他的耳朵里。

武大伟握紧了口袋里的弹簧刀,手心的汗把刀柄都浸湿了。

他死死地盯着井口,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就在这时,手电的光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快没电的那种闪烁,而是像接触不良一样,猛地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就在这一暗一亮之间,他清楚地看见,井边的青石板上,多了一双鞋。

一双解放鞋,旧得发白,鞋边还沾着泥。

赵强的鞋!

赵强失踪前,穿的就是这双鞋!

武大伟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头,顺着鞋子往上看——青石板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双鞋,孤零零地放在那里,鞋尖对着井口,像是有人刚刚脱下,准备跳下去。

风,突然停了。

井里的哭声和窃窃私语,也消失了。

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武大伟看着那双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又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你看见我了吗?”

武大伟猛地抬头,看向井口。

这一次,他清晰地看见,井里的水面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背对着他,慢慢转过身来。

手电的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