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条从问心堂通往静尘院的路,楚归鸿走过无数遍。《龙傲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是网络作者“九个核桃0v0”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岁晚楚归鸿,详情概述:东陆,青州,楚家。问心堂。紫檀为梁,金玉为阶。堂内百丈高的穹顶上镶嵌着能聚引星辉的夜明宝珠,本该是辉煌煊赫,仙气昭然的祖祠重地。这片本该只在祭天大典时才开启的殿堂,此刻却张灯结彩红绸满目。只是那满眼的喜庆大红,非但没有带来半分暖意,反而像凝固的血,将堂内压抑的空气衬得愈发粘稠而冰冷。数百名楚家内外门的族人分立两侧,噤若寒蝉。他们的目光或怜悯、或幸灾乐祸,最终都化作了如刀似剑的实质视线,尽数汇聚在堂...
从前是**期待地去见闭关的父亲。
后来是意气风发地去向师长们讨教剑法。
可从未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漫长而屈辱。
楚归鸿目不斜视,脊背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身后的喜乐班子还在尽职尽责地吹奏着,那喧闹的乐声,此刻听来却像是为他送葬的哀乐。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灼烧着他的尊严。
手腕上传来细微的挣动,和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哥哥……疼……”林岁晚还在小声抽泣,被楚归鸿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在廊下摇曳的红灯笼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楚归鸿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手上的力道,甚至更重了三分。
疼?
那他的疼,又有谁能懂?
然而,在楚归鸿看不见的角度,那双蓄满泪水的漂亮眼眸深处却没有半分痛苦。
只有一片清明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系统!
**!
再不找个地方让我歇会儿,我真演不下去了!”
林岁晚在脑海中疯狂咆哮。
“我这手腕明天肯定得青!
这算工伤吧?
医药费给报销吗?
还有精神损失费!”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警告:宿主当前情绪波动过大,与扮演角色“林岁晚”人设严重不符。
请立刻调整心态,维持“天真痴傻”人设。
林岁晚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到嘴边的国骂咽了回去。
“调整个屁!
你看看这主角,跟个一点就炸的**桶似的!
我这小身板,万一他控制不住脾气,一掌把我拍死了怎么办?
任务首接失败?”
请宿主放心。
根据系统测算,在“*妻证道”剧情节点抵达前,主角楚归鸿对宿主的“厌恶值”与“羞辱感”将始终高于“*意值”。
宿主生命安全暂时无虞。
“暂时?”
林岁晚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
“也就是说,以后还是有危险的?”
系统沉默了。
这种沉默,比首接回答“是”更让林岁晚烦躁。
林岁晚这边在脑子里跟系统极限拉扯,那边楚归鸿己经拽着他,一脚踹开了一扇雕花木门。
巨大的声响吓得林岁晚一个激灵,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
“呜……哥哥,怕……”终于到了。
静尘院。
楚归鸿的居所。
如今,这里也被布置成了一间新房。
目之所及,皆是刺眼的红。
红色的床幔,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喜烛,桌上还摆着合卺酒和各色喜果。
一切都布置得完美无缺,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华丽的笑话。
楚归鸿反手将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下一秒,手腕一甩,一股巨力传来。
林岁晚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毫无怜惜地甩到了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大床上。
他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床沿,疼得他眼冒金星。
“嘶……他这是要**亲夫啊……”林岁晚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表面上却只是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惊恐万分地望着那个煞神。
楚归鸿没有看他。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怒兽,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林岁晚缩在床角,一边尽职尽责地发抖,一边在心里对系统发出灵魂拷问。
“你确定这是龙傲天男主?
不是什么灭世大反派?
这黑化值都不用我助推,己经快满了吧?”
报告宿主,根据数据显示,主角楚归鸿当前黑化值仅为35%,距离开启“*妻证道”剧情线的80%基础值,尚有巨大差距。
你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林岁晚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楚归鸿的脚步停了下来。
整个人猛地转身,一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盯在了林岁晚身上。
“别装了。”
林岁晚被问的“咯噔”一下。
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他自认演技己经达到了奥斯卡级别!
人设OOC警告!
请宿主立刻做出符合“林岁晚”身份的反应!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林岁晚一个激灵,立刻将眼中的惊疑压下,换上了全然的懵懂与茫然。
他歪了**,怯生生地看着楚归鸿。
“……哥哥?”
楚归鸿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收起你那副蠢样。”
他一步一步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岁晚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说。”
“谁派你来的?”
“楚天啸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我身边,演这么一出恶心人的戏码?”
原来是怀疑他是那个老登派来的卧底。
林岁晚松了口气,同时更加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往床里面缩。
“不……不知道……安安……安安不认识……哥哥,你别凶……安安怕……”就林岁晚这副又哭又怕、话都说不囫囵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到了极点。
任何一个稍有同情心的人见了恐怕都会心生不忍,可楚归鸿不是。
他的心中只有滔天的怒火与无尽的厌恶。
此时此刻,楚归鸿看着眼前这张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脸庞,只觉得刺眼恶心。
“够了!”
楚归鸿忍无可忍,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岁晚小巧的下巴。
冰冷的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地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下颌骨捏碎。
林岁晚那张**抬起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一双惊恐的眼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楚归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痴。”
楚归鸿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岁晚的脸上,“从你踏入楚家大门这一刻起,你就是我楚归鸿此生最大的耻辱。”
“所以,安分一点。”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如同**的低语。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岁晚被他眼中的疯狂骇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好……看的……哥哥……”楚归鸿掐着他的手,猛然一僵。
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最纯粹的、小动物一般的濡慕与欣喜。
仿佛对他刚才那番堪称恶毒的威胁,一个字都没听懂,只看到了他这张脸。
……呵。
真是个**。
楚归鸿像碰到了什么*烫的烙铁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而后,再也不看林岁晚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到外间,头也不回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房门再次被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床上的林岁晚愣了一秒,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锦被上。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巴,又看了看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钱,真不是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