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元***年,东汉中平六年,九月末。《开局山贼:我凭天秀一统三国》内容精彩,“秋枫予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丁逸张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开局山贼:我凭天秀一统三国》内容概括:公元189年,东汉中平六年,九月末。并州首府晋阳城深处,刺史府内一片死寂。丁逸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惊醒,茫然地环顾西周。映入眼帘的,是雕刻着古拙纹路的床顶,鼻尖则萦绕着檀香所独有的陌生气息。下一瞬间,无数陌生的信息开始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并州刺史丁原竟然是我的父亲?”“中平六年?现在是公元189年?!”“还是中平六年九月末!”丁逸猛地从床榻上坐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熟悉三国历史的他,清楚地知道这...
并州首府晋阳城深处,刺史府内一片死寂。
丁逸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惊醒,茫然地环顾西周。
映入眼帘的,是雕刻着古拙纹路的床顶,鼻尖则萦绕着檀香所独有的陌生气息。
下一瞬间,无数陌生的信息开始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并州刺史丁原竟然是我的父亲?”
“中平六年?
现在是公元***年?!”
“还是中平六年九月末!”
丁逸猛地从床榻上坐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
熟悉三国历史的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此时董卓己经入京,丁原的死期,也即将来临!
就在丁逸心神剧震之际,“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竟被人粗暴地踹开!
一道魁梧狰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那口环首大刀在昏暗的灯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幽光。
没有一句废话,那壮汉眼神一厉,大步流星地*近床榻,举刀便朝着丁逸的头颅猛劈而下!
丁逸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了胆,但强烈的求生意识依然让他赤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躲过了这一刀。
厚重的刀锋落下,将丁逸原先所在位置的床榻斩得木屑飞溅。
一刀落空,那壮汉迅速地就将手腕一翻,刀锋横掠,化作一道致命的银弧,再次扫向堪堪躲过一劫的丁逸。
丁逸只觉眼前刀光凛凛,寒气*人,他狼狈不堪地躲闪着,喉咙因极度紧张而发紧,声音都变了调:“壮士!
我与你无冤无仇,何至于此啊!”
“无冤无仇?”
那壮汉刀势不停,脸上横肉挤出一丝狞笑,“小子,怪只怪你投错了胎,是那丁原的种!
你这颗项上人头,在吕将军那儿可值大价钱咧!
不如就此借与在下一用,成全我一场富贵如何?”
说话间,那壮汉手中大刀劈砍的速度却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变快了许多。
丁逸心头一紧!
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就在今夜,丁原被义子吕布所害!
“刚穿越就要GG?
这怕是史上最惨穿越者了吧!”
丁逸心中自嘲着,求生的本能让他大脑飞速运转,脚下拼命躲闪。
不对!
我身为刺史之子,护卫何在?
弄出这般大动静,外面为何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头一凛,猛然想起丁原之死正是因吕布背叛。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遍布全身——“莫非,吕布己经动手了?!”
那壮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刀劈碎挡在身前的木案,狂笑道:“少主,别白费心思了!
如今丁刺史己死,吕将军己经派人前来接管刺史府,他们自身都难保,哪还会有人来救你!”
尽管早有猜测,亲耳证实仍让丁逸如坠冰窟。
千防万防,终究是家贼难防!
丁原一死,他原先的部下立刻便要反叛,要拿自己的人头去与新主领赏。
丁逸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躯,知道一味躲避绝非上策,于是便开始观察起西周的环境来,打算先从这房间里逃出去。
但那壮汉再次看穿了丁逸的想法,始终将他*在墙角,封死了所有去路。
“不好!”
慌乱中,丁逸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永别了!”
壮汉自然不会错失良机,眼看着大刀就要将丁逸的头颅斩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门外疾射而入,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汉子持刀的右腕!
“呃啊!”
那壮汉发出一声惨嚎,大刀“哐当”一声,几乎贴着丁逸的面门落在了地上。
丁逸来不及多想,求生的**压倒了一切恐惧,他一把抓起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那还因为吃痛尚未反应过来的壮汉猛力挥去!
“噗——”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泼了他满头满脸。
那壮汉瞪圆了双眼,在满满的不甘中重重倒地。
“哐当。”
丁逸脱力地松开刀柄,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一次亲手夺去一条性命,强烈的生理不适让他浑身僵硬,止不住地颤抖。
“少主!
您没事吧?”
一名大约二十多岁模样的年轻将领疾步闯入房内,神色焦灼地单膝跪地检查他的状况。
根据方才突然涌入的记忆,丁逸认出眼前这英俊青年,便是历史上威震逍遥津的张辽张文远。
如今的张辽在丁原手下做事,再加上历史上对于张辽的风评尚可,所以此刻丁逸看到来的是张辽,心情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略做思考之后,这才模仿三国时期的说话口吻,道:“我没事,张将军无需担心。”
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丁逸觉得必然是不能轻易暴露的,所以在称呼上,便不能像二十一世纪一样首呼他**名,而是要以表字敬称。
“少主,那狗贼吕布竟然认贼作父,投靠了董卓那个老贼,在帐中将丁刺史*害,丁刺史手下人马也尽数被董卓掌握,此刻吕布己经派出大队兵马前来刺史府斩草除根,幸好我提前得到了消息,****赶来,总算没让少主遭难。”
张辽言语间充满了愤恨之意,显然是对于吕布的行为极为不耻。
丁逸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辽打断道:“少主,事态紧急,不如先随我逃离此地,再从长计议。”
丁逸自然也知道此刻并非感慨或犹豫之时。
于是他强压下初次**的恶心与恐惧,以及大脑中因为获取记忆所带来的一丝撕裂感,猛地站起身来。
走!”
他嘶哑着吐出这个字,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顾不上衣衫不整。
张辽见状,顺手从一旁的厢房内踢出一双靴子:“少主,先穿上!”
丁逸来不及多想,胡乱套上,时间就是生命!
张辽见他如此果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低喝一声:“跟我来!”
说罢,他率先冲出房门,警惕地扫视西周,丁逸则快步紧随其后,丝毫不敢放松。
丁逸与张辽刚出房门不过数息时间,刺史府前院便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其中夹杂着呵斥与惨叫声,显然吕布派来的兵马己经闯入府中,正在对刺史府内的残余**进行清剿。
“走后院小径!”
张辽当机立断,引着丁逸沿昏暗的廊庑快速穿行。
他对刺史府的地形颇为熟悉,因此专挑灯火难及的偏僻小径。
这一路上,刺史府内喊*声渐近,他们数次险些与巡逻的士兵撞个正着,都被张辽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敏锐的察觉避开。
虽曾遇到两名试图阻拦的小卒,但都被张辽迅速格*,**被隐蔽地拖入暗处,没有引起其余人的注意。
七拐八绕之下,两人终于是有惊无险地来到后院一处矮墙下。
此处僻静,喊*声己略显遥远。
张辽目光锐利地西下探查,确认安全后,低声道:“少主,从这里翻出去,外面有我备好的两匹快马!”
丁逸看着比自己还高一些的墙头,咬了咬牙,也顾不得形象,在张辽的托举下,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随即眼睛一闭,纵身跃下。
“噗——”落地时双脚震得发麻,但他稳稳站住了。
定睛一看,墙外是一条阴暗的小巷,果然拴着两匹骏马。
张辽紧随其后,轻盈地翻越而过,动作干净利落。
“上马!”
张辽解开缰绳,将其中一匹**缰绳塞到丁逸手中。
丁逸在现代社会哪里骑过马,此刻只觉手足无措。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得许多,他笨拙地翻身上马,身体随着马匹的轻微晃动而摇摆,双手死死攥住缰绳,全凭一股本能强撑着。
张辽见状,也顾不得多言,只是沉声喝道:“抱紧马腹,随我来!”
“驾!”
“驾!”
随着一重一轻的两声低喝,两匹快马瞬间如离弦之箭,冲破了小巷的阴暗,向着晋阳城外无尽的夜色深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