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轰!陈实陈实是《我在垃圾堆里捡出商业帝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川听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轰!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雷声,是拳头狠狠砸在劣质防盗门上的声音。那扇薄薄的铁皮门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陈实猛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行军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凌晨还是傍晚。他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不是梦。那催命般的砸门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粗暴、不耐烦的吼叫:“陈实!...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雷声,是拳头狠狠砸在劣质防盗门上的声音。
那扇薄薄的铁皮门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陈实猛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行军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是**还是傍晚。
他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是梦。
那催命般的砸门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粗暴、不耐烦的吼叫:“陈实!
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装死!”
是刀疤强!
那个放***的打手头子!
陈实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
他下意识地环顾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墙壁斑驳,墙角挂着蛛网,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方便面桶,散发着一股食物**和霉菌混合的难闻气味。
唯一的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透不进多少光。
这就是他现在的“家”,一个用最后几百块钱租下的、位于城市最混乱边缘的城中村鸽子笼。
200万!
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它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是压垮他过去所有骄傲、尊严和生活的巨石。
曾经,他也算是个小老板,有家不大但温馨的公司,有辆代步车,有个谈婚论嫁的女友……一场失败的投资,一次致命的信任,让他掉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房子卖了,车子抵了,女友……不,是前女友,在得知他欠下天文数字后,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和一句冰冷的“好自为之”。
亲朋?
早就断了联系。
谁愿意和一个背着200万巨债、随时可能被追债人堵门的**扯上关系?
世态炎凉,他尝尽了。
“陈实!
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卸了!”
刀疤强的声音更加暴躁,伴随着更猛烈的踹门声,整扇门都在晃动,门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陈实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躲不过去。
他颤抖着手,摸到门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大力就猛地将门推开,陈实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
为首的是刀疤强,人如其名,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边眉骨斜划到嘴角,让他本就凶悍的脸更添几分戾气。
他穿着紧身黑T恤,鼓胀的肌肉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小弟,眼神不善地扫视着屋内。
“哟,陈老板,挺能躲啊?”
刀疤强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皮鞋踩在脏污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啧啧,这地方,狗都不住吧?”
陈实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恐惧和翻涌的羞耻。
他不敢看刀疤强的眼睛。
“强…强哥…”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摩擦。
“别**叫我哥!”
刀疤强猛地提高音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实脸上,“老子跟你很熟吗?
钱呢?!
198万7千!
连本带利!
今天到期了!”
他身后一个小弟“啪”地一声,将一张皱巴巴的、盖着血红指印的借据拍在屋内唯一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方桌上。
那鲜红的数字,刺得陈实眼睛生疼。
“强哥…我…我现在真的…”陈实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刀子,“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我…我在想办法…想办法?”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揪住陈实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陈实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脸憋得通红。
“***拿什么想?
拿你这堆破烂?”
刀疤强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陈实苍白的脸,啪啪作响,“还是拿你这条*命?
嗯?!”
他像丢**一样将陈实掼在地上。
陈实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床沿,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听着,姓陈的。”
刀疤强蹲下来,凑近陈实,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们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
今天,要么见到钱,要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们就按规矩办事。
卸你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你自己选。
就当是…利息。”
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寒意,但远不及刀疤强话语里的万分之一。
卸胳膊卸腿…陈实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当场吐出来。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尊严?
在200万的**和**裸的暴力威胁面前,那玩意儿比地上的灰尘还轻*。
“我…我真的没有…”陈实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正在沉入无底的深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
刀疤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兄弟们,搜!
看看这穷鬼屋里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蚊子腿也是肉!”
两个小弟应了一声,立刻像饿狼一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翻找起来。
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东西哗啦啦倒在地上;唯一的行李箱被踢开,几件旧衣服被抖落出来;连那个散发着馊味的泡面桶也被踢翻,汤水洒了一地。
陈实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家当”被肆意践踏、翻找。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烫的液体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泪,是血,是心被彻底碾碎后流出的血。
200万…卸胳膊卸腿…**堆一样的出租屋…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撞击,最终汇成一个冰冷的声音:完了。
彻底完了。
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的负担。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瞬间,刀疤强的一个小弟踢到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沾满油污的破旧帆布背包——那是陈实仅剩的、从以前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
“强哥,这破包还要吗?”
小弟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
刀疤强瞥了一眼,吐了口唾沫:“**,晦气!
拿着都嫌脏手!
走!”
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刀疤强最后丢下一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实心里:“陈实,记住,你只有三天。
三天后,要么钱,要么…你自己选好留哪条腿!”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壁又落下几缕灰尘。
出租屋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陈实粗重而痛苦的**声,以及地上那一片狼藉。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才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爬向那个被踢到角落的破旧帆布背包。
那是他仅剩的东西了。
他颤抖着手,拉开背包的拉链。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泛黄的旧照片,记录着他早己破碎的过去。
他绝望地把手伸进背包最深的夹层,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冰冷的东西。
那是什么?
陈实的心,在死寂的绝望深渊里,极其微弱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