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症搭档不可能这么可爱

我的绝症搭档不可能这么可爱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nono不no
主角:苏晓晓,林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1: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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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的绝症搭档不可能这么可爱》是大神“nono不no”的代表作,苏晓晓林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与CF同居的糟心日常,以及我那被拍扁的尊严**我叫林风,十七岁,男,高中勉强算毕业了吧。目前人生最大的成就?不是高考分数,也不是游戏段位,而是成功与一位名叫“囊性纤维化”(简称CF,听起来像某种高端护肤品,实则是个磨人的老妖精)的室友,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单方面被碾压的“同居”关系。这室友贼烦人。它让我每天早上醒来,不是被梦想叫醒,而是被我妈那双饱含母爱(和大力金刚掌功力)的手拍醒。“小风!...

第一章:与CF同居的糟心日常,以及我那被拍扁的尊严**我叫林风,十七岁,男,高中勉强算毕业了吧。

目前人生最大的成就?

不是高考分数,也不是游戏段位,而是成功与一位名叫“囊性纤维化”(简称CF,听起来像某种高端护肤品,实则是个磨人的老妖精)的室友,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单方面被碾压的“同居”关系。

这室友贼烦人。

它让我每天早上醒来,不是被梦想叫醒,而是被我妈那双饱含母爱(和大力金刚掌功力)的手拍醒。

“小风!

起来!

排痰时间到了!”

我**声音穿透力堪比防空警报。

我像个摊开的面饼一样趴在床上,生无可恋。

我**手掌带着“呼呼”风声落在我背上,力道精准,节奏分明——咚咚咚,咚咚咚。

美其名曰:**物理治疗。

简称:人工碎大石。

“妈…轻点…肺…肺要咳出来了…” 我闷在枕头里哀嚎,感觉内脏都在跟着共振。

“咳出来才好!

憋在里面等着发炎啊?”

我妈毫不手软,语气斩钉截铁,“隔壁王阿姨说了,她家那口子就是靠这手法,把老慢支拍好的!”

我内心疯狂吐槽:王阿姨家那位是抽烟抽的!

跟我这基因突变的倒霉蛋能一样吗?

我这肺里堵的是胶水!

502级别的!

十分钟的“酷刑”结束,我趴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气,感觉灵魂都被拍出了窍。

枕头湿了一小片,是咳出来的,黏得像鼻涕虫爬过的痕迹——这就是CF送我的“晨间礼物”,浓稠、顽固、散发着生命腐朽气息的痰液。

挣扎着爬起来,迎接我的是早餐——一杯特调营养*昔,颜色像融化的墙皮,味道…嗯,想象一下把维生素片、蛋**、泻药(为了帮助我那**的消化系统)和一点点绝望混合打碎。

旁边放着我的“水杯”——一个蓝色的、造型科幻的吸入器,里面装着让我支气管暂时舒张、感觉能多喘两口仙气的药。

这玩意儿是我出门的标配,比手机还重要。

“妈,今天能申请加勺糖吗?”

我对着那杯“墙皮*昔”讨价还价。

“加糖?

医生说了,你消化吸收差,糖分要严格控制!”

我妈把*昔推到我面前,眼神不容置疑,“赶紧喝了,待会儿还要雾化!”

得,又是“医生说了”。

在我家,“医生说了”就是圣旨,比我爸的工资条还管用。

雾化器在客厅茶几上“嗡嗡”作响,喷出带着药味的白雾。

我像个被封印的蒸汽火车头,对着面罩,一口口**这据说能“稀释痰液、抗感染”的玩意儿。

吸完感觉嘴里一股子塑料和消毒水的混合味儿,经久不散。

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世界和平与经济发展。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楼下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车呼啸而过,充满了愚蠢而令人羡慕的活力。

而我,一个本该在球场挥洒汗水(或者至少在教室后排打瞌睡)的年纪,被困在这弥漫着药味和焦虑的屋子里,像个需要定期保养的精密(且易碎)仪器。

“妈,我想出去走走。”

我试探着说。

“出去?”

我妈立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外面空气多差!

花粉、灰尘、病毒!

你肺受得了吗?

在家好好待着,看看书,玩玩电脑,多好!”

好个锤子。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过度包装的瓷器,连呼吸都成了高风险行为。

电脑游戏?

呵,昨天刚在排位赛里被队友喷成筛子,理由是我“走位像八十岁老**,反应慢得感人”。

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

打团战正激烈呢,肺里一阵翻江倒海,咳得鼠标都拿不稳,技能全丢歪了。

“生活啊,” 我对着雾化器喷出的白雾,深沉地叹了口气,“就像我这肺功能检查报告——FEV1(一秒用力呼气容积)永远在及格线以下疯狂蹦迪,还**是向下的那种。”

手机震动,是死*胖子发来的信息:“风子,下午网吧五连坐,来不来?

带你飞!”

我看着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半天,最终敲下:“飞个屁,今天要去医院‘朝圣’。”

胖子秒回:“又复查?

唉,保重龙体!

等你回来继续征战峡谷,哥给你留个辅助位,保证不让你咳死在路上!”

我回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心里却有点发酸。

峡谷?

我现在的战场,是医院那弥漫着消毒水味儿的长廊,是肺功能仪那冰冷的管道,是老张医生那永远看不出喜怒的扑克脸。

下午,全副武装出门。

N95口罩(我妈勒令必须戴),便携式吸入器揣兜里(救命稻草),还有一小瓶消毒液(我妈塞的,仿佛医院是病毒培养皿)。

我爸开车,我妈坐副驾驶,一路都在念叨注意事项:“口罩戴好别摘!”

、“人多的地方别去挤!”

、“感觉不舒服马上说!”。

我瘫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个即将押赴刑场的囚徒,只不过刑场是市立医院呼吸科。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想:三岁小孩至少还能满地跑呢,我呢?

跑两步就得喘成风箱。

医院特有的那股子混合了消毒水、药味和淡淡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挂号,排队,等待。

候诊室里坐满了人,咳嗽声此起彼伏,像一场不和谐的交响乐。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离那些咳得惊天动地的大爷大妈远点——不是歧视,是怕交叉感染,我这脆弱的肺可经不起二次打击。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游戏论坛里一片热火朝天,讨论着新版本新英雄。

现实世界却如此冰冷苍白。

就在我第N次刷新页面,感叹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时,一阵尖锐的、带着明显怒气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音,像一把小锥子,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什么叫‘不小心’?!

这管子插的是我的血管!

不是你家水管!

疼死了你知道吗?!”

我循声望去。

不远处,抽血窗口前,一个穿着浅蓝色连帽卫衣、身形瘦削的女孩正对着一个看起来是新来的小护士发火。

女孩戴着口罩,但露出的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她一手捂着刚抽完血、还按着棉签的手臂,另一只手激动地比划着,语速快得像***。

“技术不熟练可以理解,但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提前说一声‘可能会有点疼’很难吗?

你这一下子猛扎进来,我魂都差点给你扎飞了!”

小护士被怼得面红耳赤,眼眶泛红,嗫嚅着**:“对…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

女孩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算了算了,跟你生气也是浪费我氧气!”

她烦躁地挥挥手,一把抓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双肩包——那包鼓鼓囊囊的,侧面网兜里赫然插着一个…便携式氧气瓶?

还有几支眼熟的吸入器?

我瞳孔**。

同行?!

而且看起来…战斗力爆表?

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就在我目瞪口呆之际,女孩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隔着几排椅子的距离,像探照灯一样“唰”地扫到我脸上。

眼神锐利,带着未消的余怒,还有一丝…被围观的不爽?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凶丫头…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