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姑苏的春,总是被云深不知处漫山遍野的玉兰花染透。魏无羡金凌是《陈情之共君一世》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Elvira蓝雨果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姑苏的春,总是被云深不知处漫山遍野的玉兰花染透。清雅馥郁的香气萦绕着飞檐翘角,与晨钟暮鼓声交织,十年一度的仙门百家春宴,便在这片素白与湛蓝的底色中拉开帷幕。“蓝湛!蓝忘机!含光君——!”一道清亮带笑的嗓音划破山门的宁静,惊起几只栖息的云雀。身着玄衣红带的青年如一道疾风,足尖在青瓦上轻点几下,利落地翻过了云深不知处那标志性的高墙。他手中稳稳提着两坛泥封完好的天子笑,发梢沾着几片飘落的玉兰花瓣,眉眼弯...
清雅馥郁的香气萦绕着飞檐翘角,与晨钟暮鼓声交织,十年一度的仙门百家春宴,便在这片素白与湛蓝的底色中拉开帷幕。
“蓝湛!
蓝忘机!
含光君——!”
一道清亮带笑的嗓音划破山门的宁静,惊起几只栖息的云雀。
身着玄衣红带的青年如一道疾风,足尖在青瓦上轻点几下,利落地翻过了云深不知处那标志性的高墙。
他手中稳稳提着两坛泥封完好的天子笑,发梢沾着几片飘落的玉兰花瓣,眉眼弯弯,正是那消失了小半日、让蓝氏弟子寻得人仰马翻的魏无羡。
墙根下,一抹纤尘不染的白色身影静立如松。
蓝忘机抬眸,目光精准地锁住那个**而下的身影,琉璃色的眼瞳里辨不出喜怒,唯有霜雪般的清冷。
他宽大的袖袍纹丝不动,声音亦是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云深不知处,禁酒喧哗,禁疾行,禁逾墙。”
魏无羡稳稳落地,笑嘻嘻地凑上前,将那两坛天子笑在蓝忘机眼前晃了晃:“哎呀,含光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这可是上好的姑苏名酿,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看今日春宴,西方宾客齐聚,如此良辰美景,怎能少了美酒助兴?”
他眼神狡黠,试图从那张冰雕玉琢的脸上找出一丝松动。
蓝忘机目光掠过酒坛,最终定格在魏无羡因**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薄唇微抿,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咋呼声由远及近。
“魏前辈!
魏前辈您慢点——哎哟!”
只见一个身着蓝氏卷云纹校服的少年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正是蓝景仪。
他跑得太急,又只顾着抬头看魏无羡的方向,全然没留意前方回廊转角处走出的另一行人。
“砰!”
结结实实的一撞!
蓝景仪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坚硬又带着冷冽紫电气息的“墙”,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食盒脱手飞出,精致的糕点*了一地。
他捂着撞疼的鼻子抬头,正对上一双隐含雷霆怒意、锐利如刀的杏眼。
江澄!
云梦**的宗主,紫电在指尖环绕,身着一身绛紫劲装,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刚刚与金凌、蓝思追一道,正要前往宴厅,冷不防被撞了个正着,崭新的宗主袍袖上还沾了半块黏糊糊的桂花糕。
“放肆!”
江澄厉声呵斥,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云深不知处便是这般待客之道?
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他指尖的紫电“噼啪”作响,显然是愤怒至极。
蓝景仪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江、江宗主恕罪!
弟子不是故意的!
弟子……舅舅!”
金凌向前迈了一步,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蓝景仪,语气中带着**,“景仪他跑得急了些,并非有意冲撞。”
一旁的蓝思追也赶忙温和地说道:“江宗主息怒。
景仪行事的确有所不妥,弟子代他向您赔罪。
这些糕点,思追马上让人重新备一份送来。”
他态度恭敬有礼,不动声色地将惊魂未定的蓝景仪往身后挡了挡。
江澄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从金凌和蓝思追身上扫过,尤其在两人挨得很近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怒气虽未消散,但碍于场合和蓝思追的诚恳,紫电的光芒到底是收敛了几分。
就在这时,另一处也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宴厅入口,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新任兰陵金氏代宗主孟瑶(面容与昔日的金光瑶有七八分相似,气质却要温润谦和许多)正端着一杯清酒,面带笑容地走向主位旁的蓝曦臣。
“泽芜君,久仰大名。
此次春宴,承蒙蓝氏盛情款待,孟瑶代兰陵金氏,敬您一杯。”
他姿态摆得极低,言辞诚恳。
蓝曦臣面容温和儒雅,含笑举杯:“孟宗主客气,请。”
然而,酒杯还未相碰,一只骨节分明、长着薄茧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啪”的一声,竟将孟瑶手中的酒杯首接打落在地!
白玉杯盏破碎,清冽的酒液溅湿了孟瑶的衣摆和蓝曦臣的袍角。
全场瞬间一片寂静。
出手的是宋岚。
他不知何时己站在蓝曦臣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一身墨色劲装,背着拂雪长剑,面色冷峻得如同寒潭,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孟瑶,带着毫不掩视的审视与警觉,仿佛他递过来的不是美酒,而是致命的毒药。
孟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惊愕与难堪,随即化作更深的谦卑与惶恐:“宋道长…这…孟瑶可是哪里做得不对?”
他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
蓝曦臣也微微一愣,看向身旁的宋岚,温润的眸子里带着询问:“子琛?”
宋岚**紧抿,并没有立刻解释,只是那盯着孟瑶的目光,锐利得似乎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其内在的灵魂。
他的视线尤其在那人腰间悬挂的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旧锁灵囊上停留了一下。
而在人群外围不显眼的角落里,一个嘴里叼着根草茎、笑容邪气的黑衣青年——薛洋,正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孟瑶被打翻的酒杯、难堪的表情,尤其是那个旧锁灵囊上来回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墙根下,魏无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始终沉默如冰的蓝忘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看热闹的狡黠笑意:“啧啧,蓝湛你看,这才刚开场,就够热闹的了!
景仪那小子撞上江澄这个**桶,宋道长对那位‘小孟瑶’横眉冷对…看来这次春宴,想不精彩都难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天子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含光君,真不尝尝?
错过了可别后悔哦!”
蓝忘机的目光终于从远处那几处纷扰中收回,重新落在魏无羡带笑的脸上,以及那两坛刺眼的酒上。
他慢慢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没有去接酒坛,而是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魏无羡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属于含光君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魏婴,”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着不容违背的规矩,“酒,没收。
逾墙疾行,家规处置。”
魏无羡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那熟悉的禁锢感,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夸张地哀号:“啊?
又来?!
蓝二哥哥,你就不能通融一次嘛!
今天可是春宴……”他未说完的抱怨被蓝忘机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春日的暖阳透过盛开的玉兰花枝,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喧闹似乎一下子远去了,只剩下彼此腕脉间,那因肢体接触而悄然产生的、一丝微弱却奇异同步的灵力震颤,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交汇的两道暗流。
这盛大的春宴,才刚刚拉开帷幕,十位风华绝代的人物己然齐聚,命运的丝线在姑苏的春风与玉兰香中,悄然交织,埋下了甜蜜与波澜交错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