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魔教圣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大师兄和魔教圣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修仙路上得长生
主角:夜漓,谢清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9:34: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大师兄和魔教圣女不得不说的故事》是修仙路上得长生的小说。内容精选:云深仙宗的雪,总是比山下更冷些。六岁的谢清辞缩在雪堆后面,睫毛上结着细碎的冰碴。他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不远处那几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 是被师父称为 “魔修余孽” 的家伙,靴底碾过积雪的吱呀声里,混着骨刃拖拽地面的刺耳摩擦。“小崽子躲哪去了?” 粗嘎的嗓音像磨过生锈的铁砧,“找到他,扒了皮给少主下酒!”谢清辞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蹭到冰冷的雪地。细软的雪沫钻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云深仙宗的雪,总是比山下更冷些。

六岁的谢清辞缩在雪堆后面,睫毛上结着细碎的冰碴。

他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不远处那几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 是被师父称为 “魔修余孽” 的家伙,靴底碾过积雪的吱呀声里,混着骨*拖拽地面的刺耳摩擦。

“小崽子躲哪去了?”

粗嘎的嗓音像磨过生锈的铁砧,“找到他,扒了皮给少主下酒!”

谢清辞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蹭到冰冷的雪地。

细软的雪沫钻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激灵,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前,他还跟在师父身后,踩着云深仙宗山门前的石阶,听师兄们讲 “斩妖除魔” 的故事。

可他贪看路边雪地里蹦跳的雪狐,追着追着就迷了路,一头扎进了这片没人敢来的 “两界林”—— 这里是仙宗与魔族领地的交界,常年游荡着不怀好意的散修。

骨*刮过树干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疼。

谢清辞紧紧攥着怀里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给他的,青白色的暖玉,刻着一个小小的 “清” 字,据说是能保平安的护身符。

可现在,玉的温度早就被他的手捂热了,却一点也挡不住那越来越近的*气。

“在那!”

有人喊了一声。

谢清辞闭紧眼睛,等着骨*落下的剧痛。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等来,反而听见 “哎哟” 一声惨叫,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偷偷掀开一条眼缝 ——雪地里站着个红衣小姑娘。

也就西五岁的样子,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发髻,发梢还沾着雪粒。

她穿着一身明显大了两号的红棉袄,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刚冒芽的芦苇,冻得发青。

最显眼的是她手里攥着的东西 —— 不是什么厉害法器,竟是一串裹着糖霜的糖葫芦,红得像团小火苗。

而刚才那个要*他的魔修,正捂着眼睛在雪地里打*,指缝间渗出黑血。

他掉在地上的骨*旁,躺着一根光秃秃的糖葫芦签,尖端还沾着点皮肉。

“你是谁家的小不点?”

另一个魔修又惊又怒,举着骨*就冲过去,“敢管老子的事?”

红衣小姑娘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糖葫芦塞回怀里,腾出两只手。

她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谢清辞只看见红光一闪,那魔修就 “扑通” 一声摔在雪地里,后颈上多了个清晰的红手印。

魔修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西肢发软,显然是被封住了灵力。

“打不过就别出来丢人。”

小姑娘终于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像咬碎了冰碴,“我娘说,欺负小孩的都是孬种。”

剩下的两个魔修对视一眼,大概是被这诡异的场景吓住了,又或者是怕拖延下去引来仙宗的人,骂骂咧咧地拖起地上的同伴跑了。

雪地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

红衣小姑娘转过身,朝谢清辞走来。

她的红棉袄在白雪地里格外显眼,像一朵突然炸开的红梅。

走到他面前时,她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你没事吧?”

她问,说话时呼出的白气拂在谢清辞脸上,带着点糖葫芦的甜香。

谢清辞摇摇头,又点点头,半天没说出话。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孩 —— 穿着奇怪的红衣,敢打魔修,怀里还揣着糖葫芦,身上的气息又纯又净。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看见小姑**脖颈间,露出半块玉佩的边角,青白色的,和他怀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 你也有这个?”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掏出怀里的玉佩。

小姑娘眼睛一亮,也从棉袄里摸出半块玉佩。

两块玉凑在一起,严丝合缝,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边缘的云纹正好接成一朵完整的灵芝。

她的那块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 “漓” 字。

“我叫夜漓。”

她把自己的半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清漓璧’,我娘说,本来是一对呢。”

谢清辞的目光突然被她的手腕吸引,刚才那个魔修摔倒时,骨*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袖口,一道细细的血痕正在渗血,形状像个弯弯的月牙,血珠滴在雪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而他自己的左肩,刚才被魔修的气劲扫到,也**辣地疼,想必也留下了类似的伤口。

“你受伤了。”

他指着那道血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夜漓低头看了眼伤口,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擦,把血蹭在红棉袄上,一点也不显眼:“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我爹说,我们魔族的血长得快。”

“魔族?”

谢清辞愣住了。

师父说魔族都是青面獠牙的怪物,会吃小孩的魂魄。

夜漓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不是所有魔族都坏哦,就像不是所有仙门弟子都好一样。”

她突然拉起谢清辞的手,掌心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我送你回去,这里离仙宗不远。”

谢清辞被她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他的靴子早就湿透了,冷得发麻,可被她握着的那只手,却暖得发烫,像有股热流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忍不住问,“你爹娘呢?”

“我偷跑出来的。”

夜漓吐了吐舌头,红棉袄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半截细胳膊,“我爹总关着我,说外面危险。

可我娘说,两界林的雪最好看,让我长大了一定要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被风吹散的雪粒:“我娘去年走了。”

谢清辞没再问。

他想起自己也没见过娘,只从师父那里听过,说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会种好多灵草。

快到仙宗山门时,夜漓突然停下脚步。

远处传来师兄们的呼喊声,“清辞 —— 谢清辞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概是发现他不见了,正出来寻找。

“我要走了。”

夜漓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红衣在雪雾里轻轻晃动,像朵要被风吹走的花,“你别告诉别人见过我,尤其是穿红衣服的我。”

谢清辞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把自己那块刻着 “清” 字的玉佩举起来:“那这个……等你长大了再说呀。”

夜漓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摸了摸自己脖颈间的玉佩,“要是见到一个手腕有月牙疤的人,就把你的玉佩给她看,说不定我们还能再拼起来呢。”

她转身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声音在雪地里荡开圈圈涟漪:“我叫夜漓

记住啦!”

红衣身影很快消失在雪雾里,像从未出现过。

谢清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两块玉相触时的温润。

师兄们找到他时,他正站在雪地里发呆,手指反复摩挲着玉佩上的 “清” 字。

“清辞!

你没事吧?”

大师兄把他裹进自己的披风里,带着雪粒的风灌进披风,“师父快急疯了!”

谢清辞摇摇头,抬头看向两界林的方向。

雪还在下,鹅毛似的,盖住了刚才的脚印,也盖住了那道红衣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不知道,那道红衣身影跑出很远后,在一棵老树下停住了脚步。

夜漓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佩,掏出那串早就冻硬的糖葫芦,咬了一口,糖霜硌得牙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雪地里,瞬间冻成了小冰晶。

“娘,我帮了戴玉佩的人哦。”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梢小声说,“他的玉佩和我的能拼在一起呢。”

风吹过树梢,落下一阵雪,落在她的红棉袄上,像撒了把盐。

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玄色衣袍在风雪里纹丝不动,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 是她的父亲,魔族的首领夜苍。

“谁让你去碰仙门的人?”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冻得空气都发脆,“忘了**是怎么死的?”

夜漓低下头,把糖葫芦藏进袖子里,手指却攥紧了怀里的玉佩,没说话。

她知道,娘是为了阻止仙魔开战,被自己人暗算了。

可她不后悔,那个叫谢清辞的小男孩,眼睛亮得像两界林的星星,一点也不像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