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凯洛斯蹲在锈铁堆里跟颗变形齿轮较劲时,左腕的熵感纹又开始作妖了。《熵权纪元:穹顶之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暗瓷”的原创精品作,凯洛斯艾莉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凯洛斯蹲在锈铁堆里跟颗变形齿轮较劲时,左腕的熵感纹又开始作妖了。那淡青色的纹路跟刚拔了电源的电热毯似的,顺着血管往天灵盖爬,活像有条电泥鳅在胳膊里跳踢踏舞。他龇牙咧嘴地骂了句脏话,把齿轮扔回麻袋 —— 这破本事要是能折现,他也不至于在 “锈蚀区” 跟拾荒者抢生意,毕竟谁会雇个能听见地脉打饱嗝的员工?“小凯子,你胳膊又抽风了?”铁手古拉叼着根自制烟卷晃过来,机械义肢的关节吱呀作响,活像台缺油的老吊扇...
那淡青色的纹路跟刚拔了电源的电热毯似的,顺着血管往天灵盖爬,活像有条电泥鳅在胳膊里跳**舞。
他龇牙咧嘴地骂了句脏话,把齿轮扔回麻袋 —— 这破本事要是能折现,他也不至于在 “锈蚀区” 跟拾荒者抢生意,毕竟谁会雇个能听见地脉打饱嗝的员工?
“小凯子,你胳膊又抽风了?”
铁手古拉叼着根**烟卷晃过来,机械义肢的关节吱呀作响,活像台缺油的老吊扇。
这老头在流沙集市混了三十年,假手换了三茬,唯一没变的是精准往人伤口撒盐的本事:“我说你这‘熵感废体’的名头没白来,议会淘汰的扫地机器人都比你有用 —— 至少能换三罐压缩饼干。”
凯洛斯翻了个白眼,捡起块碎镜片照了照。
镜子里映出张蜡黄的脸,眼下挂着俩黑眼圈,活像被熊猫按在地上摩擦过。
十年前他还是晶枢议会的 “重点培养苗子”,就因为这破纹路能感知熵力流动,被那帮白大褂判定为 “不稳定熵源”,打包扔到了流沙集市 —— 美其名曰 “生态流放”,说白了就是**分类。
“古拉,你闻没闻见糊味儿?”
凯洛斯突然耸了耸鼻子。
不是铁生锈的酸臭,也不是黑市炼油的呛人味,而是地脉熵力泄漏的焦香,跟电线短路时的味道一个德行。
古拉抽了抽鼻子,机械义肢 “咔哒” 指向东边:“在那儿!
锈蚀区尽头的裂缝又扩了!”
两人跑到巷口,果然见地面裂了道暗紫色的缝,粘稠的熵力液跟融化的紫雪糕似的往外冒,滴在石头上滋滋冒烟。
凯洛斯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裂缝,左腕的纹路突然烧得他差点蹦起来 —— 这感觉太熟悉了,跟十年前议会实验室那次 “熵力过载” 一个德性,当时烫得他三天不敢碰凉水。
“赶紧*远点!”
古拉拽着他往后撤,机械手指的防滑纹硌得人生疼,“上周**子就因为摸这玩意儿,整条胳膊变成紫水晶摆件,最后被沙影之手拖去‘资源回收’了 —— 说白了就是挫成熵力渣子卖钱。”
凯洛斯盯着裂缝里翻*的熵力液,突然听见阵奇怪的动静。
不是液体冒泡的咕噜声,是好多人在低声说话,密密麻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刚想细听,远处突然炸响刺耳的警报,不是集市里小打小闹的治安哨,是带着低频震荡的 “熵力异常警报”—— 这动静,跟他十年前被扔出阿斯卡隆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
议会的清道夫!”
古拉的脸瞬间白了,拽着凯洛斯就往迷宫似的小巷钻,“这帮孙子又来‘净化污染区’了!
说白了就是**灭口顺便回收零件!”
两人在铁皮屋之间的窄巷里狂奔,身后的警报声越来越近。
凯洛斯被拽得跌跌撞撞,工装裤裤脚勾住生锈铁丝,差点变成开*裤。
路过 “碎镜巷” 时,他瞥见墙面上贴满的 “熵力借贷” 小广告,猩**料写着 “日息三分,逾期拆骨”,忍不住啐了口:“这帮放***的,比清道夫还**黑。”
“别废话!
钻‘盲区’!”
古拉把他推进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巷子。
这里墙面嵌满碎镜片,据说是个**用偷来的议会镜片搭的,能干扰熵力探测 —— 当然更多人觉得是扯淡,上次有个**躲这儿,被清道夫的探照灯照得跟舞台聚光灯下的小丑似的。
两人靠在镜子墙后喘气,凯洛斯摸着发烫的左腕,突然发现镜中的自己有点不对劲。
不是脸脏得像煤球,是瞳孔里映着团淡金色的光,跟裂缝里的紫液完全不同,温柔得像阿斯卡隆的落日 —— 那是他小时候在穹顶之城见过的颜色,被流放后就再没见过了。
“发什么呆?”
古拉用机械义肢捅了他一下,“赶紧把你那破纹路遮起来!
清道夫的检测仪比**的公狗鼻子还灵!”
凯洛斯刚用袖子盖住手腕,巷口就传来脚步声。
不是清道夫的军靴,是软底鞋踩碎玻璃的轻响,跟猫爪子挠黑板似的。
古拉瞬间绷紧身体,机械义肢 “咔哒” 弹出三根钢爪 —— 这老头虽然嘴碎,真动起手来,在集市能排进前十。
巷口站着个穿灰斗篷的女人,兜帽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提着个黄铜鸟笼,笼子里没鸟,只有团不断变形的暗紫色雾气 —— 凯洛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压缩到极致的地脉熵力,黑市上能换半条街的罐头。
“凯洛斯・维尔德?”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过脚心,听得人有点*。
凯洛斯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名字,除了当年把他扔进集市的议会官员,己经十年没人叫过了。
他刚要说话,女人突然把鸟笼往地上一扣,笼子里的熵力雾瞬间炸开,在巷口织成道淡紫色的屏障。
紧接着,远处传来清道夫的怒吼:“这边有熵力反应!
快追!”
“跟我来。”
女人转身往巷子深处走,斗篷下摆扫过碎镜片,没发出一点声音。
古拉拽了拽凯洛斯的胳膊,机械义肢关节咔哒响:“别信她!
沙影之手的人都这德行,表面帮你,实则把你卖了还让你帮她数钱!”
凯洛斯没动。
他盯着女人的背影,左腕的熵感纹突然不烫了,反而凉丝丝的,像贴了片薄荷膏药。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 这女人身上的熵力,跟他是一伙的。
女人走到巷子尽头,在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前停住,伸手在镜面上按了按。
镜子突然像水一样荡漾起来,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她回头看了凯洛斯一眼,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再不走,清道夫就要来给你‘无痛净化’了 —— 就是把你挫成熵力渣的文雅说法。”
凯洛斯咬咬牙,跟了上去。
穿过洞口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古拉的骂声:“小兔崽子!
被卖了别来找我哭!”
紧接着是机械义肢弹出钢爪的声音,还有清道夫的呵斥声 —— 这老头,竟然要为了他引开追兵。
洞里比想象中宽敞,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跟集市里的机油味完全不同。
女人摘了兜帽,露出张苍白的脸,右眼是正常的灰蓝色,左眼却嵌着颗齿轮状的机械义眼,转起来咔哒咔哒的,看得凯洛斯有点发毛。
“我叫米拉,人送外号‘灰狐’。”
女人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无数只眼睛在眨,“有人托我给你这个。”
凯洛斯接过盒子,刚碰到表面就吓得差点扔了 —— 烫得跟刚从炼丹炉里捞出来似的!
但奇怪的是,左腕的熵感纹却舒服得让他想哼哼,就像冬天揣了个暖手宝。
“这是……” 他刚要问,盒子突然自己弹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半块碎棱镜,棱镜里封着缕淡金色的光,跟刚才镜子里映出的一模一样。
“这叫‘情绪棱镜’。”
米拉的机械义眼转得飞快,“议会那帮蠢货以为把你扔到集市就万事大吉了,却不知道你是百年难遇的‘熵力容器’。”
凯洛斯愣住了。
“熵力容器”?
这词他太熟悉了,十年前议会的老家伙们就是这么称呼他的,说他的身体能容纳各种形态的熵力,是最完美的 “****品”。
“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
米拉从口袋里掏出块压缩饼干扔给他,包装纸上印着晶枢议会的徽章,边缘都磨得起毛了,“地脉熵力快枯竭了,议会在挖‘遗物熵力’填补空缺,你听到的裂缝里的声音,是被埋在地下的古代文明在哭。”
凯洛斯啃着饼干,渣子掉了一身。
他突然想起上个月集市里的怪事:往常每月三次的 “熵力配给” 突然减半,炼油厂的烟囱三天才冒一次烟,连最泼辣的猪肉铺老板娘都开始囤积罐头 —— 原来不是单纯的市场波动。
“那我该怎么办?”
他抬头问米拉,突然发现对方的机械义眼里映出个红点,正飞快地闪烁着,像颗即将熄灭的烟头。
米拉的脸色微变:“清道夫的探测仪快穿透屏障了。
拿着盒子去锈铁码头,找个叫艾莉亚的女人,她是议会的技术官,最近也在查熵力枯竭的事。”
她往凯洛斯手里塞了块玉佩,上面刻着半只狐狸,纹路里还嵌着细小红点,“拿着这个,她会信你。
记住,玉佩凑齐两半才能打开地脉图。”
凯洛斯刚把玉佩揣进兜里,洞口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淡紫色的屏障剧烈摇晃起来,像块被按在水里的果冻。
米拉骂了句脏话,从斗篷里掏出把短刀,刀身泛着冷光:“我帮你挡住他们,你赶紧走!
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凯洛斯看着她冲向洞口的背影,突然想起古拉的话。
这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但眼下没时间细想了,他握紧金属盒子,顺着洞里的通道往前跑。
通道两侧的墙壁渗出黏糊糊的液体,蹭在手上凉飕飕的,像某种生物的黏液。
跑了约莫百十米,前方出现微光。
凯洛斯加快脚步,钻出通道才发现自己站在锈铁码头的栈桥上,浑浊的黑水拍打着木桩,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远处停着艘飞艇,银灰色的艇身印着晶枢议会的徽章 —— 跟他十年前坐的那艘一模一样,连侧面的刮痕都分毫不差。
他刚想绕开,飞艇的舱门突然 “嘶” 地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探出头来,戴着副圆框眼镜,头发乱得像鸡窝,嘴里还叼着支没点燃的烟。
看见凯洛斯,女人的眼镜差点掉下来,烟卷也啪嗒掉进水里:“你手里拿的是……‘情绪棱镜’?”
凯洛斯愣住了。
这女人,难道就是米拉说的艾莉亚?
他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米拉的惨叫声,还有清道夫的吼声:“抓住那个熵力容器!
议长要活的!”
艾莉亚脸色一变,朝他使劲招手:“快上来!
再磨蹭就被他们当成实验品切片了!”
她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油渍,口袋里露出半截扳手,看着倒像个修理工。
凯洛斯看着手里发烫的盒子,又回头望了眼通道深处,那里的**声己经连成一片。
他咬咬牙,抓住飞艇的悬梯爬了上去。
舱门关闭的瞬间,他听见地脉深处传来阵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左腕的熵感纹突然亮得像灯泡,他仿佛又听见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低语,这一次,他听清了 —— 他们在说:“容器醒了,穹顶要塌了。”
飞艇突然震动起来,凯洛斯踉跄着扶住栏杆,看见艾莉亚正猛拽*纵杆,嘴里还念叨着:“该死的,节流阀又卡住了…… 早知道就不该偷这艘报废艇……”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沙集市,突然觉得,自己这只被扔在**堆里的 “废品”,或许真的能做点什么。
至少,得弄明白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在裂缝里哭泣的声音,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