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八月,京市。长篇现代言情《给前未婚夫当嫂子,他气哭了》,男女主角简甜墨松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萌桃汽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月,京市。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种了大片茉莉花的墨家老宅,上层社会有头有脸的名门贵族,几乎都赶到了现场来参加墨家二少爷的订婚宴。没有人会拒绝,能跟站在京圈顶端的墨家攀上关系。豪华别墅的二楼化妆间。化妆台前,简甜乖巧的坐着,今天是她和墨松野的好日子,他们在一起半年了,虽然墨家是首富,她家只是小康之家,但是双方家长都答应让他们在一起。她一袭露肩白色长裙,裙长及膝,腰侧两边采用蕾丝镂空的设计,盈盈一握的细...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种了*****的墨家老宅,上层社会有头有脸的名门贵族,几乎都赶到了现场来参加墨家二少爷的订婚宴。
没有人会拒绝,能跟站在京圈顶端的墨家攀上关系。
豪华别墅的二楼化妆间。
化妆台前,简甜乖巧的坐着,今天是她和墨松野的好日子,他们在一起半年了,虽然墨家是首富,她家只是小康之家,但是双方家长都答应让他们在一起。
她一袭露肩白色长裙,裙长及膝,腰侧两边采用蕾丝镂空的设计,盈盈一握的细腰若隐若现,脚上是某品牌的限量款白色亮钻细高跟,足足有九厘米。
她是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子。
在淡淡的灯光下,简甜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犹如盛开的白莲,温婉动人像纯洁的天使一般。
露在外的肩头,雪白透着粉。
简甜有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无辜的杏仁眼,口红还没化,饱满的唇瓣却是粉粉的,娇**滴,无形中仿佛在邀请人品尝。
天鹅颈上,是一条银色的钻石项链。
装扮好后,她准备去找墨松野。
不一会儿,她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她正想敲门,几道嬉笑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不是阿野,你来真的啊?”
“哈哈哈,这一看咱们阿野就是来真的啊。”
“我还以为你跟简家那位只是玩玩呢。”
听清对话的内容,简甜想握住门把的手停在空中。
她没把门推开。
女孩化着精致妆容的的脸上,表情凝固住了。
有人继续问:“真打算跟简甜订婚?”
“你放弃杉儿了?”
……三儿?
谁?
简甜很迷惑,然后她听到房间里,有人不满发言。
“一个为了其他男人抛弃阿野的坏女人,别提她,晦气!”
“笑死,好端端的大小姐不做,跑去给别人做什么女佣,真是不嫌丢人。”
简甜的注意力被“抛弃”两个字吸走,小脸惨白了一分。
像墨松野这样帅气多金的男人,她想过的,他不可能只谈过她一个女朋友。
没想到,她的未婚夫不仅有前任,似乎还是被抛弃的那方。
简甜咬住唇瓣,杏眼湿漉漉的,眼尾有点红。
她不想在乎墨松野的过去。
只在乎当下。
为了不耽搁订婚宴,简甜吸了一口气,准备把门推开,又听到有人认真问。
“阿野,你真想好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仅仅只是安静几秒,而后简甜熟悉不过的男声缓缓响起。
“没办法,我哥眼里只有工作,家里又催得紧,只能牺牲我咯。”
“简甜除了像她,你别说还挺乖的。”
……除了像她。
这是什么意思?
简甜的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
她被……当成替身了吗?
墨松野,不是真的喜欢她?
那么温柔对她,想尽各种办法哄她开心,一切都是假的吗?
假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仿佛有人提着桶冷水,从头到脚把简甜全身浇了个遍。
她满心欢喜期待的订婚宴,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简甜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压抑,压抑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承受不住这份打击,泪水从眼眶里溢出,眼神空洞的一步步往后退。
简甜想要离开墨家老宅。
她要回家。
她不要跟墨松野订婚。
更不要做替身。
她掐着手心的手,越来越用力。
简甜的水眸里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夜幕悄然降临。
不知何时,夜空中飘起了细雨。
简甜哭着来到外面,八月的天,她却觉得冷的不得了。
脑袋里,思绪混乱。
她浑浑噩噩的往庄园入口跑。
途中有女佣遇到简甜,女佣好心提醒:“简小姐,宴会厅不在那个方向,不对……简小姐,你怎么哭了?”
“等,等等,简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简甜没听见女佣在说些什么。
她只想赶快离开让人讨厌的地方。
一刻也不想在墨家老宅多待。
“呜……”简甜哭得伤心。
什么也听不到。
雨,越下越大。
浅色水泥地渐渐被雨水浸染成深色。
简甜六神无主,膝盖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重重摔倒在地,就像一只被猎人击中的小鹿,痛苦从脸上涌出。
她无视膝盖传来的刺痛,脱下鞋子扔掉,光着脚站起身继续跑。
不知跑了多久,雨水模糊视线,简甜再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砰!”
她与从拐角驶出的劳斯莱斯撞上。
简甜被撞跌坐在地,任由雨水落她的在脸颊,泪水混合着雨水一同落下。
膝盖好疼,手掌心也好疼。
雨好大。
好冷,好累。
她的心里也好难过。
劳斯莱斯内,戴着白手套紧急踩下刹车的司机,战战兢兢往后座看:“先,先生,好像撞到人了。”
坐在后座真皮坐椅上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将高大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气质禁欲矜贵。
手背青筋掌骨微突的大手,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头忽暗忽明的雪茄竟是被衬得像是件艺术品。
墨砚霆摁灭雪茄,抬起沉寂幽深的眸,看向车窗外。
–简甜抬手擦着眼前的雨水,视线终于清楚了些。
她想站起来,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难以起身。
与她相撞的车子,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
身材魁梧的保镖下车,打着把黑色伞蹲到简甜面前:“简小姐,你还好吧?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伞隔绝雨水。
简甜感觉眼前的保镖有点眼熟。
她疼到没听清保镖在说什么。
怔怔扭头,看清头车那五个8的车牌时,简甜呼吸一滞。
她认得,那是墨松野哥哥乘坐的车子。
一个月前,简甜被墨松野带来墨家老宅见家长的那天,恰巧遇上刚从国外回来的墨砚霆。
快要模糊的片段,一幕一幕在简甜的脑海拼凑出来。
那晚,身量颀长的男人从车里下来,身上是三件式意式高定西装,他就像是一座孤峰,清冷高傲。
浑身气质极冷的他,鸦黑睫羽下的一双黑眸更是深不可测。
他所到之处,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危险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光是被男人幽深冷寂的目光看了一眼,她就吓得不敢再看他。
从那天起,简甜就再也没见过墨家现任掌权人,墨砚霆。
她呆呆盯着停在雨中的劳斯莱斯,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在心里产生。
简甜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很乖巧听话。
这次,她也想任性一回。
不知道墨松野喊她嫂嫂时,会是什么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