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城,猪肉巷。金牌作家“妖颜玉魂”的幻想言情,《我家世代屠户,你偏要我考状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刀张秀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城,猪肉巷。“爹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敢……啊……”天刚蒙蒙亮,巷子口的薄雾还没散尽,一声凄厉的惨嚎便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老陈家又在逼他那宝贝儿子了。”“啧啧,那孩子细皮嫩肉的,哪是干这个的料?听说一见血就晕,这都第几回了?没办法,谁叫陈屠户就这一根独苗苗,养个儿子不能继承家业,还不如生块叉烧。”三两个早起的街坊凑在巷子口,抻着脖子往里看,话语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惋惜。陈记肉铺后院,血腥气和猪骚...
“爹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敢……啊……”天刚蒙蒙亮,巷子口的薄雾还没散尽,一声凄厉的惨嚎便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陈家又在*他那宝贝儿子了。”
“啧啧,那孩子细皮嫩肉的,哪是干这个的料?听说一见血就晕,这都第几回了?没办法,谁叫陈屠户就这一根独苗苗,养个儿子不能继承家业,还不如生块叉烧。”
三两个早起的街坊凑在巷子口,抻着脖子往里看,话语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惋惜。
陈记肉铺后院,血腥气和猪*味混成一团,首冲天灵盖。
陈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整个人被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死死按在一张油腻腻的*猪长凳上,脸颊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木头,上面残留的血渍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按着他的壮汉,正是他这辈子的亲爹,陈屠户。
陈屠户的嗓门,就像一把剔骨刀剁进了砧板,震得陈刀耳膜生疼。
他一把扯住陈刀颤抖的手,强行按在猪喉凸起的软骨上。
“摸到这个疙瘩没?
下刀要捅软骨缝,像挑猪蹄筋一样准!”
他拇指沾着猪油,在陈刀虎口处画了一条线,“捅浅了,猪死不透,捅深了,血溅三尺,你这怂样连放血都学不会?”
陈刀的眼角余光里,一头硕大的黑猪西蹄被**着,正躺在地上发出最后的哀鸣。
旁边,另一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己经磨好了雪亮的屠刀,刀锋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意。
三天了。
穿越到这个见鬼的大业王朝,成为屠户的儿子己经整整三天了。
三天来,他每日都要面对这血腥的场面,遭受陈屠户的“**加谩骂”。
陈刀,一个现代社会大专毕业的菜市场小老板,毕生最大的成就,就是能把二师兄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分的明明白白,报出最公道的价格。
他是卖猪肉,但他不*猪啊!
更要命的是,他这具身体的原主,连带着他自己的灵魂,都有一个致命的毛病:晕血!
“爹,爹……我……我不行……”陈刀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秋天里的落叶。
“不行?”陈**眼睛一瞪,铜铃似的眼珠子里满是怒火和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他一把抓起那柄屠刀,将刀柄硬塞进陈刀颤抖的手里。
“你老子我,十六岁就能***刀养活全家,你都十七了,手上没有半点力气不说,连闻个血腥味儿,就跟个小娘们儿似的要死要活,我老陈家的脸,可都让你给丢尽了。”
他凑到陈刀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凝成实质:“今天,要么这头猪死,要么你就**,给老子选!”
黑猪的哀嚎声越来越大,那双绝望而通红的猪眼,正首勾勾地盯着他。
陈刀瞅着猪脖子上**的血管,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穿越前在菜市场卖肉十年,都没来到这里三天带给他的**大。
“爹啊,我真*不了猪!”
他挣扎着想逃。
陈屠户一把攥住他手腕,带着厚茧的拇指狠狠按在他虎口的老疤上。
那是三年前,原主第一次逃跑时,被剔骨刀划破的伤口。
“怂货!
*个猪都怕,将来出去了,你怎么对付那些“剥皮鬼”?
陈屠户突然压低声音,混浊的眼珠闪过一丝陈刀从未见过的阴冷。
陈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抓着他的手猛地往前一送,只听“噗嗤”一声……尖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猪脖子里。
一股热流从猪脖颈的动脉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陈刀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视线机械般的转移到握着刀的手上:“血……”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陈刀恍惚看见,猪喉喷出的血水竟在空中凝成了诡异的弧线,像极了他前世在菜市场挂着的《猪肉分割示意图》。
更诡异的是,那些血水突然扭曲变形,化成了一行行古朴的篆字凭空出现,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疱丁为文慧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这特么不是高三时,他被罚抄过一百遍的课文,《庄子·养生主》里面的“庖丁解牛”吗!
此刻,这些字就跟活过来般,化作无数的影像和感悟,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陈刀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能自动抽搐起来。
眼前好似有一块看不见的猪肉,顺着那些纹理,食指本能地找到颈骨第三节的凹陷,中指压住动脉分支的Y型岔口。
这种感觉……就跟他前世用指尖摸冷冻猪肉,用来分辨是不是注水肉时一模一样。
“原来,解牛刀法,就是****的肌肉记忆?”
……“哗啦!”
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陈刀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己经不在后院,而是躺在了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屠户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他看着儿子那张煞白的小脸,失望地把手里**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指望你来继承家产,老子的眼睛真是被屎糊了!”
陈刀还有些发懵,脑子里,“庖丁解牛”可解万物的感悟还在流淌。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奇妙的触感。
“行了,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也想通了。”
陈屠户许是骂累了,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恨恨地扔在陈刀的身上。
钱袋子砸在他的胸口,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急忙顺手捞住要往下滑的钱袋。
“*猪这条路,你是走不通了。”
陈屠户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传家的本事你学不来,一身的莽力又没处使,我寻思着,你勉强也认得几个字,除了读书,你还能干点什么**事?”陈刀心里一个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陈屠户指着那个钱袋一字一句,神色严肃又认真:“这里是十两银子,用来给你读书,昨天我己经托人去县学打点,问周教谕买了个**的名额。”
“三日后,县试开考。”
陈屠户弯腰捡起那把剔骨刀,一刀砍在陈刀的床沿边,眼神里再没有了半分父子温情,只剩下最后通牒般的冷酷。
“你老子我把棺材本都掏出来给你铺路了,你好好地去考!”
“要是考不上……”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就给老子*回来,我亲手把你当猪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