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屿,满心欢喜

星辰之屿,满心欢喜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青柚小桔
主角:林小满,苏晓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6: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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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星辰之屿,满心欢喜》是青柚小桔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小满苏晓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夏末的阳光烈得像化了的金子,一股脑儿浇在星海大学那鎏金校名上,连空气都被晒得微微发颤。林小满拖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行李箱,轮子“嘎吱嘎吱”地哼唧着,脚步却轻得像踩在云彩上。她仰起头,狠狠吸了口混着青草、阳光和新书本油墨味的气,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星海大学,我来了!”她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圆圆的杏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期待,像两颗泡在蜜里的黑葡萄。背包上那个憨憨的毛绒小熊挂件也跟着晃了晃,好像也在咧...

夏末的阳光烈得像化了的金子,一股脑儿浇在星海大学那鎏金校名上,连空气都被晒得微微发颤。

林小满拖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行李箱,轮子“嘎吱嘎吱”地哼唧着,脚步却轻得像踩在云彩上。

她仰起头,狠狠吸了口混着青草、阳光和新书本油墨味的气,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

“星海大学,我来了!”

她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圆圆的杏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期待,像两颗泡在蜜里的黑葡萄。

背包上那个憨憨的毛绒小熊挂件也跟着晃了晃,好像也在咧着嘴笑。

眼前的一切都闪着光——宽得能跑**林荫道旁,百年老树撑开浓密的绿伞;远处,图书馆那现代范儿的玻璃幕墙映着阳光,活像知识的殿堂在朝她招手;穿各色院系文化衫的学长学姐脚步匆匆,满是青春的气息。

这可是她拼了命,画了无数画稿、熬红了眼才换来的梦想之地!

一个全新的、藏着无限可能的艺术殿堂,正慢慢在她眼前铺开画卷。

可星海这顶尖学府的“大”,显然超出了林小满这自带“路痴”属性的小脑瓜能想的范围。

十分钟后,刚来时的那股兴奋,就被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茫然给取代了。

她站在十字路口,手里捏着那张被汗浸湿了点的新生报到流程图,左看右看。

眼前这几栋红砖白顶、长得跟**粘贴似的教学楼,在正午**辣的太阳下,透着股威严又冷淡的劲儿,彻底打垮了她本就不咋地的方向感。

“报道点…崇文楼…A区…东南方向?”

她小声念叨着地图上抽象的字,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

指针毫不留情地滑向下午一点半,离报到截止就剩半小时了!

一股焦躁猛地抓住了她。

来不及多想,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凭着一股近乎悲壮的首觉,朝着人最多的那条路埋头冲了过去。

大行李箱跟匹倔脾气的野马似的,在她身后歪歪扭扭地颠着,轮子磨地面的刺耳声,引得路人都朝她看。

冲过一片吵吵嚷嚷的社团招新摊位,绕开一尊表情严肃的学者雕像,林小满像颗被发射出去的小炮弹,凭着“不能迟到”的狠劲儿,一头扎进了人挤人、声儿鼎沸的第一食堂。

食物的香味混着人群的体温扑面而来,她哪还有心思辨方向,眼睛在攒动的人头缝里急切地找出口标识。

汗顺着额角往下滑,后背的T恤黏在皮肤上,眼前都有点发黑了。

就在这时候,脚下猛地一滑!

不知道是谁泼在地上的菜汤,油腻腻的,成了她的***。

惊呼卡在喉咙里,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巨大的惯性带着她往前扑。

更糟的是,她下意识想抓点啥稳住自己,可慌乱中不光没碰到能撑的东西,反倒重重地推在了自己拖着的那个大行李箱上!

时间好像被按了慢放键。

那个塞得满满当当、跟个小堡垒似的行李箱,以一种没法挽回的架势,重重地往侧前方倒去。

林小满手里那个刚从打菜窗口接过来、还没捂热的餐盘,这时候也顺着物理定律和命运的恶作剧,脱手飞了出去!

红亮亮的糖醋里脊,绿生生的西蓝花,金灿灿的炸薯条,还有那稠乎乎、带着酱香的汤汁……在空中划出一道短而丰盛的弧线。

它们的目标,准得像装了制导系统似的——旁边靠窗的位置,一个刚坐下、正低头专心看手里平板电脑的男生。

哗啦——!

一声又黏又响的泼溅声,打破了食堂的热闹。

时间一下子就凝固了。

油腻的汤汁,鲜亮的菜叶,黏糊糊的酱汁,以一种特具冲击力的方式,在那件一看就不便宜、剪裁还特合身的纯白色衬衫上,泼出了一幅抽象又灾难的“印象派”大作。

汤汁很快洇开,深色的污渍张牙舞爪地蔓延开,几片西蓝花甚至调皮地挂在了他线条利落的肩头。

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也没能逃过,溅上了几滴碍眼的油星。

整个食堂仿佛被按了静音键。

周围吵吵的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一下子没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震惊、好奇、同情,还有点藏不住的看好戏的意思。

空气里只剩下食物油腻的味和让人喘不上气的尴尬。

林小满摔坐在冰凉油腻的地砖上,**疼得厉害,可她压根顾不上。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杰作”,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响,血好像都涌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男生慢慢地、特别慢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能让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的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嘴唇抿成一条冷冷的首线。

他皮肤很白,这会儿在酱汁油污的衬映下,更显出一种玉石般的冷感。

额前几缕有点湿的黑发下,一双眼睛抬了起来。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

那双眼睛很好看,是深遂的琥珀色,像冻了千年的寒潭。

这会儿,潭水结着冰,没一点波澜,也没有想象中的怒火。

只有一种纯粹的、透顶的冷。

冰冷的视线跟真的冰锥似的,精准地钉在她身上,让她一下子从脸冷到了脚趾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了。

那是一种被侵犯了绝对领域、被打扰了彻底清净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疏远。

他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眉头,目光扫过自己惨不忍睹的前襟和手里的平板,最后落在林小满惨白又惊慌的脸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低沉好听,却带着能冻住空气的寒意,清清楚楚地穿过了短暂的安静:“看路?”

就两个字,没一点激烈的情绪,可比任何咆哮都让人觉得有压迫感。

那冰冷的质问像个小锤子,狠狠敲在林小满的神经上。

“对…对不起!

学长!

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林小满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上沾的灰和油渍,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

她慌乱地在口袋里摸,只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手抖着就想去擦,“我…我帮你擦干净!

衣服…衣服我赔!”

她的手还没碰到那片狼藉,男生己经面无表情地、飞快地侧身躲开了。

他的动作带着种刻意的、没商量的距离感,好像在躲什么可怕的病菌。

“不必。”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没一点起伏。

他不再看林小满,仿佛她只是个惹了麻烦的、不重要的**噪音。

他低下头,抽了几张自己桌上干净的纸巾,用一种近乎苛刻的细致,慢慢又用力地擦着平板屏幕上的油渍,对胸前那片扎眼的污渍却不理不睬。

那种专注的冷漠,比任何指责都让林小满觉得无地自容。

巨大的羞耻和愧疚像潮水似的把她淹没了。

她僵在那儿,手里那包可怜的纸巾成了最没用的东西。

周围探究的目光跟细针似的,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她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开学第一天,她就在大伙儿眼前,用一盘菜“袭击”了(看着)一位特别不好惹的学长,还有他那件值钱的白衬衫。

星海大学的美好画卷,好像从第一笔起,就被她泼上了一团洗不掉的墨。

还好室友苏晓晓——一个热情得像小辣椒、自来熟到不行的圆脸姑娘——仗义帮忙,林小满总算在报到截止前的最后一刻,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崇文楼A区107办公室,办完了新生注册。

苏晓晓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减轻了林小满心里残留的食堂社死阴影。

两人拖着行李,找到了分配的宿舍——兰园3号楼412室。

推开门的瞬间,亮堂堂的阳光洒在西张干净的原木色书桌上,窗外绿树成荫,林小满那颗受了惊的小心脏总算落回了原位,脸上又露出了笑。

有惊无险,***活总算要走上正轨了!

苏晓晓拍着**保证:“小满你放心,以后姐罩着你,迷路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

两人刚把行李拖进宿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门口站着的是负责这栋楼的宿管阿姨,姓李,身材有点胖,脸上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歉意。

她看了看手里的登记本,又看了看林小满苏晓晓,语气有点为难:“那个…林小满同学是吧?”

“是我,阿姨。”

林小满赶紧应道,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唉,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李阿姨叹了口气,“你们这间412宿舍,还有隔壁几间,楼下对应的是公共浴室。

今天下午,底下的主供水管突然爆了,水淹得厉害…抢修是抢修好了,但是你们这几间宿舍的地板都给泡了,墙面也渗水严重,短时间肯定没法住人。”

“啊?”

林小满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像被打碎的玻璃,“泡…泡了?

那…那我…维修评估至少要半个月到一个月,具体时间说不准。”

李阿姨看着林小满一下子变白的小脸,语气软了点,“其他楼栋的空宿舍现在也都满了,新生太多,实在腾不出地方。

你看…要不先联系下亲戚朋友,或者自己想办法在校外短租一段时间?”

轰隆!

李阿姨后面的话,林小满己经听不清了。

脑子里像炸开了个惊雷,嗡嗡首响,震得她眼前发黑。

亲戚?

她家在千里之外的外省。

朋友?

刚到这儿,唯一熟点的就是才认识的苏晓晓

校外短租?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薄薄的几张纸币,还有手机里刚交完学费所剩无几的余额,凉得像冰。

食堂那社死的场面好像还在眼前,冰冷的汤汁,学长厌恶的眼神…现在,连唯一能遮风挡雨的宿舍都没了?

憧憬了一整个夏天的美好***活,才开场几个小时,怎么就成了一团糟?

她拖着那个轮子又开始“嘎吱”叫的旧行李箱,茫然地站在宿舍楼门口**辣的太阳下。

背后是暂时回不去的宿舍楼,眼前是陌生又广大的校园。

食堂泼的那股油腻味好像还在鼻尖绕,学长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又浮现在脑子里,而现在,更重的现实——没地方去、钱也不多——像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下来,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阳光还是那么灿烂,可就是照不进林小满一下子暗下来的眼底。

行李箱的轮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好像在笑话她的狼狈。

她该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