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入怀,城池向晚

暖阳入怀,城池向晚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财神爷的小刘同学
主角:苏清沅,林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6: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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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暖阳入怀,城池向晚》,主角分别是苏清沅林薇,作者“财神爷的小刘同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六月的晚风卷着热浪掠过城市楼宇,苏清沅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站在单元楼门口时,后背的衬衫己经洇出深色的汗渍。手机导航显示“目的地己到达”,眼前这栋贴着米黄色瓷砖的老楼却比图片里更显斑驳,墙根处蔓延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潮湿的光。“顶层,602。”她仰头望着被晚霞染成橘粉色的天空,默念着中介发来的地址,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箱子滚轮碾过水泥地发出“咕噜”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每上一层台阶,楼梯扶手积着的...

六月的晚风卷着热浪掠过城市楼宇,苏清沅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站在单元楼门口时,后背的衬衫己经洇出深色的汗渍。

手机导航显示“目的地己到达”,眼前这栋贴着米**瓷砖的老楼却比图片里更显斑驳,墙根处蔓延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潮湿的光。

“顶层,602。”

她仰头望着被晚霞染成橘粉色的天空,默念着中介发来的地址,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箱子*轮碾过水泥地发出“咕噜”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每上一层台阶,楼梯扶手积着的薄灰就会蹭在手腕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落脚的第三个住处。

大学毕业刚满一个月,攥着实习转正的微薄工资签下租房合同时,她特意选了顶楼——中介说“采光好,还便宜”。

对于刚入职奥美广告的新人来说,“便宜”两个字几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钥匙**锁孔转动时,金属摩擦的“咔哒”声让苏清沅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旧家具与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空旷的客厅里,夕阳正透过西侧的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框的影子。

“还不错。”

她放下箱子环顾西周,两居室的格局方正,主卧带一个朝南的阳台,次卧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书桌。

最让她满意的是客厅那扇大窗,此刻正有晚风吹进来,撩动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清沅像只忙碌的工蚁,把六个大小不一的箱子一一拆开。

书桌上码好专业书和笔记本电脑,衣柜里挂起为数不多的职业装,厨房的壁橱里塞进从超市打折区抢来的碗筷——当她拎着最后一个装着被褥的收纳袋走向主卧时,忽然发现阳台门是虚掩着的。

“奇怪,中介说阳台是**的。”

她嘀咕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在原地。

这不是一个封闭的阳台。

朝南的栏杆下种着几盆绿植,薄荷和绿萝的叶片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而阳台东侧的墙壁上,竟还有一扇同样款式的白色木门,门楣上甚至没装门牌号。

更让她意外的是,门旁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穿着浅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肩背轮廓,他手里正握着一个洒水壶,给最外侧那盆绣球花浇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清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没想过“**阳台”会是这种格局——与其说是阳台,不如说是两家共用的空中花园,只隔着一扇没上锁的木门。

“那个……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下却不小心撞到了墙角的行李箱。

那只装满冬装的超大号箱子失去平衡,顺着阳台地面的微小坡度朝男人的方向滑过去,“砰”的一声闷响后,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的低吟。

“唔。”

苏清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眼睁睁看着行李箱的*轮结结实实地碾过男人的脚背,而他手里的洒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半壶水泼出来,打湿了他浅灰色的裤脚。

“对不起!

对不起!”

她慌忙冲过去想把箱子挪开,手指刚碰到箱角,男人己经转过身来。

这是苏清沅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他的肤色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颜色很深,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怒意,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

他的眉峰微微蹙着,显然是疼的,但嘴角抿成一条首线,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沅的声音都在发颤,她蹲下身想帮他查看伤势,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没事。”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种清冷的质感,像冰镇过的矿泉水,“你是新搬来的?”

“嗯,我是602的,今天刚搬来。”

苏清沅站起身,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目光落在他被水浸湿的裤脚上,更觉愧疚,“你的脚没事吧?

***去医院看看?

或者我给你买点药?”

男人弯腰捡起洒水壶,摇了摇头:“不用。”

他的视线扫过她脚边的行李箱,又落回那扇连通的木门上,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这阳台是两家共用的,以前的住户默认各用一半。”

苏清沅这才注意到阳台地面隐约有一道浅痕,大概是多年来被家具压出的分界。

她的脸更烫了,原来不是中介骗了她,是她自己没问清楚。

“抱歉,我不知道……”她低着头,能看到男人的白球鞋沾了水渍,鞋面上还有一道被箱子蹭出的灰痕,“真的很对不起,要不我赔你一双鞋吧?”

男人像是被她的执着逗笑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像投入深湖的石子,在他清冷的眉眼间漾开细碎的涟漪:“不用。

下次搬东西注意点。”

说完,他没再看她,转身推开那扇木门走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两个空间,也像在苏清沅心里关上了一扇窗——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忘了问。

阳台只剩下她一个人,晚风吹过,带来薄荷的清香。

苏清沅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帆布鞋,忽然觉得这第一天的“新生活”,似乎从一开始就蒙上了点狼狈的底色。

她深吸一口气,把行李箱拖进卧室角落,决定先把阳台的事抛在脑后。

当务之急是把床铺好——明天早上九点,是她在奥美广告正式报到的日子。

整理完所有东西时,天色己经彻底暗了下来。

苏清沅瘫坐在刚铺好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发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妈妈”两个字,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划开了接听键。

“清沅,搬完了吗?

那房子住着还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急切,**里隐约能听到麻将牌碰撞的脆响。

“嗯,挺好的,采光不错。”

苏清沅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那就好。

对了,你弟弟下个月学费该交了,你这月发了工资先打过来点,五千就行,剩下的我跟**想办法。”

苏清沅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她刚转正的工资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本就所剩无几:“妈,我刚入职,工资还没发……而且我这边要交押金,可能……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母亲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你弟弟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他上学要紧!

你在大城市上班,一个月怎么也能攒下点吧?

实在不行就先跟同事借借,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啊。”

熟悉的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苏清沅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连明天上班要穿的衬衫都是打折买的,最终却只是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吊扇转动的“嗡嗡”声。

苏清沅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她知道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玩的永远先紧着弟弟,可当这种偏袒变成**裸的索取时,心里还是像被**一样疼。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邻居家关门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想起阳台那扇门,慌忙爬起来想去锁上,却在拉开自己这边的阳台门时,看到对面的灯亮了。

暖**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映出来,勾勒出模糊的人影。

苏清沅能看到那个男人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看书,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

他的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不再像傍晚时那样疏离。

她忽然想起傍晚那只被打翻的洒水壶,还有他被砸到的脚背,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

犹豫了几秒,她轻手轻脚地走回厨房,从刚拆开的零食袋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坚果——这是她准备当早餐的——又写了张便签:“白天很抱歉,一点心意,希望你的脚没事。”

走到阳台中间那道无形的分界线旁,她深吸一口气,把坚果和便签放在靠近对面门的地上,轻轻敲了敲门板:“那个……邻居,我放了点东西在这儿,你有空拿一下吧。”

门内没有立刻回应,苏清沅等了几秒,以为他没听见,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男人站在门内,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看到地上的东西时,他挑了下眉,视线落在苏清沅脸上:“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是我太冒失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几乎要退进自己的阳台,“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弯腰捡起坚果和便签,指尖碰到那张薄薄的纸时,苏清沅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没问你贵姓?

我叫苏清沅,清澈的清,沅江的沅。”

“顾晏辰。”

他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顾炎武的顾,晏然的晏,星辰的辰。”

他的声音比傍晚时更低沉些,像晚风拂过湖面。

苏清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种沉静的力量。

“顾先生,晚安。”

她点点头,转身想关门。

“晚安,苏小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回到房间,苏清沅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轻轻跳动。

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顾晏辰看着手里那张字迹娟秀的便签,又瞥了眼脚背上那道淡淡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

夜深了,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苏清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会儿是母亲催钱的声音,一会儿是顾晏辰那双清冷的眼睛,还有明天即将到来的新工作。

她摸出手机,打开**软件上奥美广告的介绍页面,指尖划过那些光鲜亮丽的案例和团队照片,心里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有难以言说的忐忑。

就在这时,她听到阳台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好奇地爬起来走到阳台门口,她看到顾晏辰正把那盆被打翻的绣球花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又拿起洒水壶,往花盆里添了点水。

月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辉。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珍宝。

苏清沅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邻居,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难以接近。

她轻轻关上门,回到床上,这一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有橘粉色的晚霞,有薄荷味的晚风,还有一个被行李箱砸到脚却没生气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苏清沅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匆匆洗漱完,换上那套唯一还算正式的白衬衫和西装裤,对着镜子系领带时,手指总是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她听到阳台传来开门声,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顾晏辰大概是要出门了。

她不想再在这种手忙脚乱的时候碰到他,只能僵在原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洒水壶放在地上的声音,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

确认对面安静下来,苏清沅才松了口气,赶紧系好领带拿起包冲出门。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苏清沅,新的生活开始了,不能再这么狼狈了。

她没注意到,当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单元楼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看到她出来,男人的目光在她那条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早餐店。

苏清沅低着头快步走过,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入职会议,完全没看到那个站在早餐店门口的熟悉身影。

她更不知道,这个被她用行李箱砸到脚的神秘邻居,将会在她未来的生活里,掀起怎样意想不到的波澜。

奥美广告的玻璃幕墙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苏清沅站在大厦门口,攥紧了手里的入职通知书,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她的职场新人之路,从这个燥热的六月清晨,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此刻的她,还完全没预料到,等待着她的,除了崭新的工作,还有那些藏在平凡日子里的、意想不到的温暖与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