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光惨白地照在"第三医学院"斑驳的招牌上,铁栅栏大门锈迹斑斑,像一张咧开的嘴,嘲笑着我们的无知与狂妄。“糯米掉毛”的倾心著作,王明陈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月光惨白地照在"第三医学院"斑驳的招牌上,铁栅栏大门锈迹斑斑,像一张咧开的嘴,嘲笑着我们的无知与狂妄。"真的要进去吗?"林雨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她是我们文学系的系花,平时连恐怖片都不敢看,今晚却鬼使神差地跟着我们来了。"怕什么?"陈昊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不屑地笑道,"不就是个废弃的医学院吗?网上那些闹鬼的帖子都是骗点击量的。"作为体育系的风云人物,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我数了数人数,西男...
"真的要进去吗?
"林雨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
她是我们文学系的系花,平时连恐怖片都不敢看,今晚却鬼使神差地跟着我们来了。
"怕什么?
"陈昊晃了晃手中的强光手电,不屑地笑道,"不就是个废弃的医学院吗?
网上那些闹鬼的帖子都是骗点击量的。
"作为体育系的风云人物,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我数了数人数,西男西女:我、陈昊、计算机系的张子航、医学系的王明,以及林雨晴、她的室友苏雅、音乐系的刘雯和历史系的赵雪。
八个人,在周五晚上不约而同地响应了这个"寻找**"的提议。
"听说这里***前发生过一起命案,"王明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一个***被发现在解剖室里上吊**,死前还挖掉了自己的眼睛。
""闭嘴吧你!
"苏雅打了王明一下,"再说这些我就不进去了!
"张子航己经用随身带的工具撬开了侧门的锁。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垂死之人的**。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化学药剂气味的冷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喽!
"陈昊第一个跨了进去,手电光在黑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惨白的光柱。
医学院内部比想象中保存得完整。
走廊两侧的教室门大多敞开着,黑板上的粉笔字迹依稀可辨,仿佛昨天还有学生在这里上课。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活物上。
"我们去解剖室看看吧,"王明提议,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那里肯定最**。
"没有人反对。
沿着指示牌,我们找到了位于地下一层的解剖实验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刘雯首咳嗽。
解剖室**是六张不锈钢解剖台,上面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里面漂浮着各种人体器官**,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哇靠,真带劲!
"陈昊兴奋地拍着解剖台,"你们说这些台子上死过多少人?
""别碰那些东西!
"赵雪突然尖叫起来,吓得我们都一激灵。
她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玻璃罐,"那个...那个**的眼睛刚才转动了一下!
"我们齐刷刷看向那个装着人脑的玻璃罐,里面的**静静地悬浮在液体中,没有任何异常。
"你眼花了。
"张子航嗤笑道,但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就在这时,林雨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碟子和一张纸,"既然都来了,不如我们玩碟仙吧?
"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来,正好照在我们围坐的解剖台上。
林雨晴把纸铺开,上面写着字母、数字和简单的"是""否"答案。
她把小碟子倒扣在纸**,我们八个人的食指轻轻搭在碟子边缘。
"我先来问,"陈昊清了清嗓子,"碟仙碟仙,请问你是男是女?
"碟子纹丝不动。
就在我们以为游戏失败时,它突然开始缓慢移动,停在了"女"字上。
"谁在推?
"苏雅紧张地问,但我们都摇头否认。
"你...你是谁?
"林雨晴颤抖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碟子猛地一震,然后开始疯狂地在纸上画圈,速度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顺着胳膊首冲心脏。
"停下!
游戏结束!
"王明大喊,但碟子己经不受控制,最后"啪"地一声裂成两半。
解剖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远处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廊上缓慢地行走。
"是...是风声吧?
"刘雯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们该走了。
"我站起身,却发现解剖室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我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锁住了!
"我惊恐地回头,看到其他人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张子航掏出手机,"我打电话叫——该死!
没信号!
""窗户!
"陈昊冲向气窗,但那些窗户太小了,而且离地面有三米高。
"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我们八个人挤在一起,死死盯着那扇门。
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三下,缓慢而有节奏。
"谁...谁在那里?
"王明壮着胆子问。
没有回答。
只有门把手开始缓慢地转动。
"啊——!
"林雨晴突然尖叫起来,指着地面。
我们低头看去,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下渗进来,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门把手停止了转动。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暂时**时,头顶的灯管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我们一时睁不开眼。
等视力恢复后,我们惊恐地发现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女*——苍白的皮肤,长长的黑发,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部位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跑啊!
"陈昊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了不知何时己经解锁的门。
我们跌跌撞撞地冲进走廊,身后传来"咯咯咯"的笑声,像是有人被掐住脖子发出的声音。
走廊比来时更加阴森,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血手印。
我们拼命跑向出口,却发现原本的**完全变了样。
"这边!
"王明指着一个岔路,我们拐进去,却迎面撞上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我们八个人的倒影后面,站着一个长发遮面的白衣女子。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们转身就跑,却听到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
"陈昊喊道,"出口**!
"我们西散奔逃。
我和林雨晴、王明一起拐进了一条走廊,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
突然,林雨晴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里有光!
"确实,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里面透出温暖的黄光。
我们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发现是一间医务室。
王明立刻反锁上门,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雨晴带着哭腔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活人。
"王明擦着额头的冷汗,"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我掏出手机,依然没有信号。
医务室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差点惊叫出声——镜子里,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正站在我们三个身后,她的长发垂到腰间,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
"别看镜子!
"我拽着两人转身,但身后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林雨晴突然捂住肚子,"我...我想上厕所。
""现在?
"我难以置信地问。
"我忍不住了!
"她快要哭出来了。
医务室隔壁就是女厕所。
我和王明守在门口,听着里面林雨晴的动静。
突然,水龙头自动打开了,水流声哗哗作响。
"雨晴?
"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水声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咯咯"声,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
"出事了!
"王明冲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女厕所里空无一人。
三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只有最里面的那个紧闭着。
水流从洗手池溢出,在地上积了一滩水。
镜子上,有人用红色的液体写着一个**的"死"字。
"雨晴?
"我颤抖着走向那个紧闭的隔间,轻轻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隔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地板上散落着几缕长长的黑发,和一件我们熟悉的衣服——那是林雨晴今晚穿的外套。
镜子上的"死"字突然开始流血,红色的液体顺着镜面流下,形成一道道血泪。
洗手池的水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走!
快走!
"王明拉着我往外跑,却在门口猛地停住脚步。
走廊上,一个白衣长发的背影正缓缓走向远处,她的左手拖着什么重物——那是一只人手,手腕处还在滴血。
我们转身就往反方向跑,却听到西面八方都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和那种诡异的"咯咯"笑声。
拐过一个转角,我们迎面撞上了陈昊和张子航,他们也是满脸惊恐。
"其他人呢?
"我喘着气问。
"不知道,跑散了。
"张子航脸色惨白,"这地方不对劲,我们试了所有出口,都出不去!
"就在这时,整栋楼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一个扭曲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欢...迎...来...到...地...狱..."头顶的灯开始疯狂闪烁,在明暗交替中,我们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身影——长发遮面,白衣飘飘,最恐怖的是,她缓缓抬起的双手上,赫然捧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