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乾隆爷驾崩那年的怪事特别多,杏花村的老人们蹲在晒谷场抽烟袋时,总爱念叨这句。古代言情《农门萌娃:带个手机闯古代》是大神“等絮归”的代表作,王翠花李二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乾隆爷驾崩那年的怪事特别多,杏花村的老人们蹲在晒谷场抽烟袋时,总爱念叨这句。尤其是沈家三丫头落地那天,天边烧起的七彩霞光,把半拉子山都染成了打翻的糖罐子,活像是老天爷撒了把彩虹糖。“他娘的,这是要出妖精还是活菩萨?” 李二柱蹲在沈家篱笆外,踮着脚往院里瞅,嘴里的旱烟杆吧嗒得比谁都响。他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在霞光里泛着油光,活像块浸了菜汤的抹布。院里正乱成一锅粥。接生婆王婆子刚把血淋淋的剪刀扔进...
尤其是沈家三丫头落地那天,天边烧起的七彩霞光,把半拉子山都染成了打翻的糖罐子,活像是老天爷撒了把彩虹糖。
“***,这是要出妖精还是活菩萨?”
李二柱蹲在沈家篱笆外,踮着脚往院里瞅,嘴里的旱烟杆吧嗒得比谁都响。
他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在霞光里泛着油光,活像块浸了菜汤的抹布。
院里正乱成一锅粥。
接生婆王婆子刚把血淋淋的剪刀扔进水盆,就被窗棂外窜进来的霞光晃了眼,手里的襁褓差点脱手:“我的个乖乖!
沈三郎,你家这丫头是踩着祥云来的?”
沈三郎**满是老茧的手,黝黑的脸上沟壑里全是汗。
他刚从镇上给婆娘抓药跑回来,鞋底子磨穿了俩洞,这会儿正盯着炕头那个红通通的小肉团**。
这丫头闭着眼皱成个小老头,哭声却亮得能掀翻屋顶,比村头那只报晓的芦花鸡还精神。
“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炕头上,李秀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像秋收后的田埂。
她望着墙角那半袋快见底的糙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 这年头,一口吃的比啥都金贵,添张嘴巴可不是闹着玩的。
堂屋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沈老实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新翻的泥土。
他刚在菜地里瞧见那霞光,心里咯噔一下,扔下锄头就往家跑,满脑子都是年轻时听书先生讲的 “祥瑞降世”。
“生了?”
老爷子嗓门跟破锣似的,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当看清襁褓里的丫头时,那双常年握锄头的手竟发起抖来 —— 这娃娃眉眼周正,小鼻尖翘得跟庙里的玉娃娃似的,哪有半分寻常农家娃的皱巴巴?
王翠花端着个豁口碗从灶房出来,碗里飘着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她往李秀兰嘴边送了送,眼睛却首勾勾盯着孙女:“我瞅着这丫头带劲!
比隔壁老王家那仨秃小子精神多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李二柱那标志性的公鸭嗓:“三郎兄弟,恭喜啊!
添了个大胖丫头…… 嘿嘿,家里有啥好吃的没?”
话音未落,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就被他扒开条缝,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院里扫来扫去,活像只闻着肉味的野狗。
沈老实眉头一拧,把锄头往门后一靠,发出 “哐当” 一声响:“二柱?
这时候来干啥?”
他这辈子最瞧不上这游手好闲的玩意儿,尤其是去年这货还偷过他家半袋红薯。
李二柱**手挤进院,眼睛首勾勾盯着灶台上那只蓝花粗瓷碗 —— 他早就闻见米香了。
“这不是来道贺嘛!”
他嬉皮笑脸地凑到炕边,“让我瞅瞅这小福星…… 哎哟,长得可真俊!”
王翠花 “啪” 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豁口刚好磕在桌边,惊得李二柱一哆嗦。
“贺礼呢?”
老**双手叉腰,腰间那圈肥肉跟着颤了颤,“我家三郎跑断腿才弄回的糙米,可不是给闲杂人等预备的!”
李二柱脸上的笑僵住了,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袖袋里那几个干瘪的野栗子 —— 本想拿这个充数,这会儿哪还好意思掏出来。
他眼珠一转,指着窗外的霞光打哈哈:“这霞光就是最好的贺礼嘛!
说不定这丫头将来能当娘娘呢!”
“当不当娘娘轮得到你*心?”
沈三郎闷声闷气地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子溅到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他浑然不觉。
“我家丫头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
李秀兰忽然轻轻 “啊” 了一声。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那小丫头不知啥时候睁开了眼,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竟首勾勾盯着李二柱。
更奇的是,原本响亮的哭声突然停了,小嘴巴抿成个奇怪的弧度,活像在嘲笑谁。
林薇薇 —— 哦不,现在该叫沈兮兮了 —— 正内心狂奔。
她刚从 “我是谁我在哪” 的哲学困境里挣脱出来,就听见这穿得像丐帮长老的家伙咒自己当 “娘娘”,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拜托,宫斗剧她看得多了,那地方是能随便进的?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具身体的硬件配置:胳膊细得跟棉签似的,腿短得像两节藕,想翻个身都得攒半天劲。
刚才她试着抬了抬手指,结果差点把自己脸挠破 —— 这*作难度堪比用筷子夹蚂蚁。
“这丫头咋盯着我看?”
李二柱被那眼神瞅得发毛,往后缩了缩脖子,“该不会是认亲吧?”
“呸!”
王翠花抓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就朝他挥过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家兮兮金贵着呢,能认你这懒汉当亲戚?”
鸡毛掸子上的灰簌簌落在李二柱的破草帽上,他 “哎哟” 一声跳开,正好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婶子咋动手呢!”
他捂着后脑勺嚷嚷,“我可是好心来道贺……好心?”
沈老实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栗子壳 —— 这货刚才趁人不注意,居然把带来的野栗子偷吃了,壳子还扔在他家地上!
“我看你是来打秋风的!”
李二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强辩:“谁打秋风了?
我…… 我就是路过!”
说着慌慌张张就往门外窜,临了还不忘回头瞅了眼灶台上的空碗 —— 那点米汤己经被李秀兰喝完了。
“呸!
什么东西!”
王翠花朝他背影啐了一口,转身给孙女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老**。
“咱不理那无赖,**给你煮糊糊吃。”
沈兮兮心里咯噔一下。
糊糊?
该不会是那种能当武器的硬疙瘩吧?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想掏手机查查古代婴儿食谱,结果摸了个空。
等等,手机呢?
她记得触电前还在刷某夕夕来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襁褓内侧好像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霞光,她费力地扭动脖子,看见自己贴身的小肚兜内侧,竟鼓鼓囊囊塞着个东西 —— 那轮廓,分明就是她那部贴满**贴纸的智能手机!
老天爷!
这是买一送一的穿越福利吗?
沈兮兮差点激动得喊出声,结果只发出 “咿呀” 一声*音。
她用尽全力蹭了蹭,想把手机蹭出来,却不小心按到了电源键。
一道微弱的蓝光在襁褓里闪了闪,吓得她赶紧不动了 —— 这要是被当成妖怪,不得被捆起来烧了?
“这丫头咋了?”
沈三郎凑过来,大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没发烧啊。”
“许是饿了。”
李秀兰挣扎着想坐起来,被王翠花按住了。
“你别动,我去烧水。”
老**颠颠地往灶房走,路过米缸时掀开盖子瞅了瞅,眉头拧成个疙瘩 —— 缸底都快能映出人影了。
沈兮兮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刚才刷手机时瞥到过日历,乾隆驾崩是 1799 年,这时候的农村,怕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更要命的是,她这金手指好像不太给力 —— 看这电量,顶多还能撑两小时,而且信号格是空的!
“爹,” 沈三郎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要不…… 把那只**鸡*了吧?
给秀兰补补身子。”
沈老实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不说话。
那只芦花鸡是家里唯一的指望,下的蛋偶尔能换点盐巴。
可看着炕上虚弱的儿媳和皱巴巴的孙女,他最终狠狠把烟锅往鞋底上一磕:“*!
丫头落地是大事,不能委屈了。”
沈兮兮眼睛一亮。
鸡汤!
虽然没有可乐鸡翅,但总比硬糊糊强吧?
她赶紧配合地 “咿呀” 了两声,还故意往沈三郎怀里蹭了蹭 —— 这便宜爹看着木讷,心倒是挺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嗓子喊着:“沈家是不是出妖精了?
霞光都照到祠堂了!”
紧接着是杂七杂八的议论声,听得沈兮兮心里发毛。
王翠花撩开门帘往外看,脸 “唰” 地白了 —— 族长带着好几个老头,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来,手里还拎着桃木剑和黄符,活像要去捉鬼。
“坏了!”
老**手忙脚乱地把沈兮兮往李秀兰怀里塞,“是老虔婆搬来的救兵!”
沈兮兮懵了。
捉妖?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她下意识又摸向手机 —— 不行,得赶紧想想办法,不然刚穿越就得被当成烤*猪!
窗外的霞光不知何时淡了些,但族长那顶油腻的瓜皮帽己经出现在篱笆门外。
沈兮兮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 —— 这时候,还是装普通婴儿最安全!
可她不知道,这一嗓子,不仅把族长吓得一个趔趄,还震得灶台上那只豁口碗 “哐当” 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就像她这突如其来的穿越人生,碎成了一地光怪陆离的碎片,却又在霞光里,悄悄拼凑出一条意想不到的路。
李二柱躲在不远处的老**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了*沾着野栗子渣的嘴唇,心里盘算着:这丫头确实邪门,说不定…… 真能给自己带来点好处?
他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半块发霉的饼子,咽了口唾沫,悄没声地溜下树,往村西头的**家走去 —— 那老婆子最懂这些怪事,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而沈家屋里,沈老实己经抄起了锄头,王翠花把鸡毛掸子攥得咯咯响,沈三郎挡在炕前,像头护崽的老黄牛。
李秀兰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儿,忽然发现,这丫头哭归哭,那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竟好像藏着一丝…… 笑意?
沈兮兮确实在笑。
她刚才借着哭腔的掩护,用脚趾头(没错,这是她目前能控制的最远部位)按亮了手机 —— 信号格虽然还是空的,但屏幕上方居然跳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异常能量场,启动应急联网模式……”某夕夕,妈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