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魔渊的血月总带着股铁锈味,幽璃指尖捻着块碎玉,玉上还沾着半干涸的血——是玄冽的。小说《逆世魔途,魔渊双煞》,大神“荼槿桐”将玄冽魔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魔渊的血月总带着股铁锈味,幽璃指尖捻着块碎玉,玉上还沾着半干涸的血——是玄冽的。三天前正道偷袭魔宫,他为护她挡了诛仙阵的余威,肩胛上那道伤至今没好利索,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黑曜石座上处理军务,黑袍下摆偶尔扫过地面,带起的魔气却比往日柔和些。“还在看?”玄冽忽然抬眼,墨色瞳孔映着血月,竟没了平日的阴鸷。幽璃把碎玉揣进袖袋,晃着腿笑:“看魔尊大人强撑着办公的样子,比看修仙者哭好玩。”话是这么说,指尖却凝...
三天前正道偷袭魔宫,他为护她挡了诛仙阵的余威,肩胛上那道伤至今没好利索,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黑曜石座上处理军务,黑袍下摆偶尔扫过地面,带起的魔气却比往日柔和些。
“还在看?”
玄冽忽然抬眼,墨色瞳孔映着血月,竟没了平日的阴鸷。
幽璃把碎玉揣进袖袋,晃着腿笑:“看魔尊大人强撑着办公的样子,比看修仙者哭好玩。”
话是这么说,指尖却凝了缕柔和的魔气,悄无声息飘过去缠上他的伤口。
她懂他的性子,向来把“疼”字嚼碎了咽魔渊底,当年她刚嫁进魔宫时,见他被长老暗算中了毒,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捏碎了对方的头骨,转头对她说“无妨”。
玄冽没躲,任由那缕魔气渗进皮肉,喉间低低“嗯”了声。
案上的卷宗堆得老高,最顶上那本画着正道新据点的地图,边角被他捏出了裂痕——三天前就是这群人,用淬了圣光的箭射向她心口,他当时眼都红了,不顾结界反噬冲过来挡,箭簇擦着他肋骨过去时,她第一次尝到怕是什么滋味。
“当年你非要娶我,可不是为了让我看你挨揍的。”
幽璃忽然开口。
玄冽翻卷宗的手顿了顿。
是啊,当年他是魔渊公认的孤狼,*兄夺位时眼睛都没眨过,却在看到她单枪匹马挑了修仙者三座城时动了心思。
她那时还不是魅姬,是在乱葬岗里爬出来的野修,一身戾气比魔还重,被正道追得只剩半条命,却笑着对围上来的魔兵说“想收我?
先打赢我”。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血月当空的乱葬岗。
她背靠着断碑,手里攥着把缺了口的刀,刀*上的血顺着指缝滴进泥土里,染红了一**。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你是谁?”
她警惕地问,声音沙哑却带着力量。
“玄冽。”
他报上名字,看着她,“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让你不再被追*的地方。”
她当时笑了,笑得张扬又桀骜:“家?
我不需要。
我自己就能*出一片天。”
“但你一个人,会很累。”
他看着她身上的伤口,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像是在诉说着她过去的苦难。
她愣住了,或许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沉默了许久,她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幽璃,是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人。”
他娶她那天,魔宫上下都在窃窃私语,说他疯了——娶个来路不明的野修当魔后,传出去要被三界笑掉大牙。
他不管,亲手给她戴魔晶冠时,她还在别扭地扯衣领,低声说“这玩意儿比铁链还沉”。
他当时没说话,只觉得她皱眉的样子,比魔渊所有的珍宝都好看。
“在想什么?”
幽璃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玄冽合上册子,起身走到她面前。
血月的光落在他侧脸,把那道没好的伤疤照得很清楚。
“在想,”他抬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带着惯有的凉意,“当年该早点找到你。”
早点找到她,就不用看她被正道*得啃树皮;早点找到她,就不用让她在乱葬岗里抱着死人骨头取暖;早点找到她,或许她就不会总把“我自己能行”挂在嘴边——好像怕欠了谁似的。
幽璃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心口按。
他的掌心能摸到她心跳,跳得又快又稳。
“玄冽,”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当年乱葬岗的刀光,“我以前觉得,爱这东西是修仙者编来骗小丫头的,软乎乎的没力气。
但那天你替我挡箭时,我摸着你流血的地方,忽然觉得——”她顿了顿,声音轻了点,却咬得很清楚:“原来爱不是软的,是你流血时,我想把命赔给你的硬气。”
玄冽的指尖颤了颤。
他活了上千年,*过的人能填满魔渊,却第一次被人说得心口发堵。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血月的光在两人之间晃,把影子叠成一团。
“不准说赔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把三界翻过来,把你的魂从轮回里拽出来,捆在我身边,捆到天塌地陷。”
这话说得狠,却没带半分魔气,倒像是怕极了。
幽璃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黑袍里。
袍子上还有战场的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竟是让她觉得安稳。
“知道啦,”她闷声说,“那你也不准再硬撑,疼了就得说,不然……不然我就把你案上的卷宗全烧了。”
玄冽低低笑出声,这是幽璃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点暖意的笑。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好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血月慢慢沉下去,魔宫的烛火在风里晃。
远处传来魔兵换岗的脚步声,近处是两人交叠的心跳。
幽璃忽然想起刚嫁过来时,她总躲着他,夜里睡在偏殿,他也不*,只是每天清晨在她门口放一碗热汤。
有次她染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替她盖被子,指尖碰过她的额头,凉丝丝的很舒服。
后来她才知道,是他守了她三天三夜。
“玄冽,”她又开口,声音闷闷的,“其实你早爱上我了吧?
从在乱葬岗看见我那天起。”
玄冽没否认,只是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嗯”了声。
原来有些爱,从一开始就藏在刀光剑影里,藏在硬邦邦的“无妨”里,藏在血月底下,等两个人慢慢剥开戾气和防备,才看见底下*烫的、能烧尽魔渊冰雪的热。
窗外的血月彻底落了,天边泛起一点魔渊特有的暗紫色。
玄冽抱着她没动,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发顶。
当年娶她,是想找个旗鼓相当的伴,却没成想,这伴最后成了他的命。
“睡吧。”
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怕惊了什么,“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疼。”
怀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衣襟,没应声,想来是睡着了。
玄冽低头,看着她安睡的侧脸,眼底的阴鸷彻底化了,只剩下一片柔软的光。
他知道,往后的路还长,正道的反扑、魔渊的**,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但只要身边有她,再难的路,他也能笑着踏过去。
因为他的魅姬,他的幽璃,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是他在这逆世魔途中,唯一的恋歌。
从那以后,魔渊中时常能看到玄冽和幽璃并肩而立的身影,一个高冷腹黑,一个妩媚强大,他们携手纵横三界,成为了让所有人都敬畏的存在 ,也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