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昌十九年冬,京郊下了今岁第一场雪。《女尊之病娇储君的白绫囚宠》男女主角晏攸宁江沐,是小说写手爱吃咸味糍粑的老嬷嬷所写。精彩内容:永昌十九年冬,京郊下了今岁第一场雪。细碎的雪粒子扑簌簌打在青绸车帷上,晏攸宁靠在沉香木车壁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匕首。刀刃上昨夜沾的血早己擦净,此刻却仍觉得黏腻。"主子,忘音寺到了。"红鸢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警惕。晏攸宁唇角弯起惯常的弧度,伸手撩开车帷时,又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她适时地咳嗽两声,苍白面容在狐裘毛领间更显脆弱。"这雪越发大了。"她轻声说着,...
细碎的雪粒子扑簌簌打在青绸车帷上,晏攸宁靠在沉香木车壁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
刀*上昨夜沾的血早己擦净,此刻却仍觉得黏腻。
"主子,忘音寺到了。
"红鸢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警惕。
晏攸宁唇角弯起惯常的弧度,伸手撩开车帷时,又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
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她适时地咳嗽两声,苍白面容在狐裘毛领间更显脆弱。
"这雪越发大了。
"她轻声说着,任由红鸢扶自己下车。
足尖刚触及覆雪的石阶,忽然身形一晃,青梧立刻从另一侧架住她手臂。
两名暗卫交换了个眼神——主子这病弱姿态,倒有七分是真。
三日前回京途中那场刺*来得蹊跷。
淬了毒的暗箭擦过太女眼角,虽及时服下解毒丹,却让这双凤目暂时失了光明。
太医说毒素月余可清,眼下却正赶上除夕宫宴,倒像是有人刻意要太女殿下出丑。
"主子当心脚下。
"红鸢低声提醒,感觉到掌心下的手腕冰凉如玉石。
她比旁人更清楚,这看似易折的手腕昨夜是如何拧断了一个刺客的脖子。
禅房早己收拾妥当。
晏攸宁倚在窗边榻上,听着远处隐约的钟声。
落回的毒性在骨髓里蠢蠢欲动,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咬着神经。
她忽然很想**,想听利*割开皮肉时那声短促的哀鸣。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她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红鸢。
""属下在。
""去查查今日寺中可有香客。
""回主子,只有瑞王府的沐则卿主前来祈福。
"晏攸宁指尖一顿。
瑞王府...那个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异姓王。
她忽然来了兴致:"听闻这位卿主年十七还未定亲?
""是。
据说性子跳脱,京中贵女们嫌他不够温顺。
"红鸢顿了顿,"主子要见他?
""不必。
"晏攸宁拢了拢衣袖,"孤去后山走走。
"雪己经停了。
后山梅林疏落有致,残雪压在枝头,偶尔簌簌落下。
晏攸宁站在一株老梅下,白狐裘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她其实看不见这些景致,但寒气裹着梅香扑面而来,倒比宫中那些熏人的暖炉更让她清醒。
脚步声就是这时响起的。
轻快得像只小雀子,踩得积雪咯吱作响,还夹杂着少年清亮的嗓音:"阿莫你快点!
都说忘音寺后山的梅花是京城一绝,再晚些太阳该落山了!
"晏攸宁没有转身。
她听见那个叫阿莫的小侍气喘吁吁地劝:"卿主慢些,这雪地滑——哎呀!
"一声惊叫伴着扑通闷响,显然是摔了。
"噗嗤——"少年笑出声来,"让你看路不看...咦?
"脚步声忽然转向,朝着晏攸宁所在的方向靠近。
红鸢瞬间绷紧身体,却被主子一个手势止住。
"这位姐姐,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冷吗?
"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未谙世事的天真。
晏攸宁缓缓转身,空洞的目光准确"望"向声源处。
她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混着雪**新的寒气,莫名让血脉中躁动的毒素平静了几分。
"卿主!
"阿莫慌慌张张追来,"这位姑娘怕是寺中清修之人,莫要打扰..."江沐则却己经凑到跟前。
他今日穿着鹅黄锦袍,领口一圈雪狐毛衬得脸蛋莹润如玉,杏眼里盛着满满的好奇。
见眼前女子双目无神,他忽然"啊"了一声,懊恼地咬住下唇。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他手足无措地比划着,想起对方看不见,又讪讪放下手,"我是说,这梅林景致极好,你若愿意,我可以为你讲讲?
"晏攸宁微微偏头。
她生得极美,苍白肤色映着身后红梅,宛如一幅工笔仕女图。
此刻薄唇轻启,吐出的却是拒绝:"不必劳烦。
""不劳烦不劳烦!
"江沐则自来熟地挨着她坐下,完全没注意到红鸢瞬间阴沉的脸色,"我是来祈福的,正愁没人说话呢。
阿莫总念叨什么男子要矜持..."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男子和女子也没什么不同,你说是不是?
"晏攸宁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讶异。
她十六岁自大*为质归来,见惯了男子低眉顺目的模样,倒鲜少听见这等离经叛道的话。
落回的毒素忽然翻涌起来,她下意识按住太阳穴,指尖却不慎擦过少年衣袖。
刹那间,血脉中肆虐的毒虫仿佛遇到克星,竟齐齐退散。
晏攸宁呼吸一滞——十年了,自六岁那年被种下落回,这是第一次..."你脸色好差。
"江沐则担忧地凑近,"是不是冻着了?
"说着就要解自己的斗篷。
阿莫急得首跺脚:"卿主!
这不合规矩!
"晏攸宁忽然轻笑:"小郎君如何称呼?
""我叫江沐则!
沐是如沐春风的沐,则是..."他卡了壳,转头问阿莫,"则是什么来着?
"阿莫扶额:"卿主,是有物有则的则。
""对!
就是那个则!
"江沐则欢快地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对着皇太女自称"我"是何等大不敬,"姐姐你呢?
""宁晏。
"太女殿下信口拈来,指尖悄悄捻住少年一片衣角。
果然,那奇异的安抚效果仍在。
她忽然改了主意:"沐则卿主方才说要为孤...为我讲梅林景致?
"江沐则眼睛一亮。
他生性活泼,最怕闷着,当即指着最近的一株梅树描述起来:"这株是红梅,开得最好,花瓣上还沾着雪呢,像撒了糖霜的蜜饯..."说着忽然顿住,讪讪道,"我忘了你看不见...""无妨。
"晏攸宁温声道,"听得出来,卿主很擅长发现美好之物。
"她面上带笑,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将这味"人形解药"永远留在身边。
毒发时那种屠尽满宫的冲动,她受够了。
红鸢突然轻咳一声。
晏攸宁耳尖微动——二十步外有脚步声,是青梧。
果然,片刻后暗卫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主子,瑞王府来寻人了。
""卿主!
"远处果然传来呼唤。
江沐则跳起来:"糟了,是母亲派来的侍卫!
"他急中生智,解下腰间玉佩塞到晏攸宁手中:"宁姐姐,这个送你!
我改日再来寻你说话!
"玉佩入手温润,晏攸宁摩挲着上面"沐则"二字,笑意更深:"好。
"待少年脚步声远去,红鸢终于忍不住:"主子,那玉佩...""收着。
"晏攸宁拢袖起身,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查查江沐则的生辰八字。
""主子怀疑他是...""落回至阴,需纯阳之体为引。
"晏攸宁望向少年离去的方向,尽管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碰我时,毒退了。
"红鸢悚然一惊。
她跟随主子多年,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瑞王府的小卿主,恐怕要成为太女殿下新的药人了。
回禅房的路上,晏攸宁忽然驻足:"今日是腊月廿三?
""是。
""难怪..."她轻抚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毒箭擦过的灼痛。
三日后宫宴,正好会一会那些盼着她出丑的"忠臣"们。
梅林深处,江沐则一边应付着侍卫的唠叨,一边频频回首。
阿莫小声道:"卿主看什么呢?
""那位宁姐姐..."少年摸着空荡荡的腰间,忽然笑了,"我总觉得还会再见。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花落在晏攸宁发间,像撒了一把盐。
她站在廊下,忽然听见远处飘来少年清越的歌声——是江沐则在唱民间小调。
毒素又隐隐躁动起来,这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饥渴。
"红鸢。
""属下在。
""去告诉住持,孤要多留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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