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像要被两把钝斧子从左右两边同时劈开。由李不凡李擎天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60年后的自己来找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头,痛得像要被两把钝斧子从左右两边同时劈开。李不凡费力地将眼皮撬开一条缝,浑浊的阳光透过出租屋那扇永远拉不严实的破窗帘缝隙,像一道冰冷的探照灯光柱,精准地打在他脸上,刺得他视网膜生疼。胃里一阵翻腾,昨晚和几个同事在路边摊造的烧烤和廉价啤酒,正以最激烈的方式抗议着它们的非人待遇。“妈的…这个月才过一半,工资又他妈见底了…”他沙哑地嘟囔一句,试图把脑袋重新埋进那散发着洗衣粉廉价香味和淡淡霉味混合气息的...
李不凡费力地将眼皮撬开一条缝,浑浊的阳光透过出租屋那扇永远拉不严实的破窗帘缝隙,像一道冰冷的探照灯光柱,精准地打在他脸上,刺得他视网膜生疼。
胃里一阵翻腾,昨晚和几个同事在路边摊造的**和廉价啤酒,正以最激烈的方式**着它们的非人待遇。
“**…这个月才过一半,工资又**见底了…”他沙哑地嘟囔一句,试图把脑袋重新埋进那散发着洗衣粉廉价香味和淡淡霉味混合气息的枕头里,渴望能抓住那点可怜的睡眠尾巴,哪怕再多五分钟也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李不凡一首懒得找房东修的出租屋破门,此刻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得脱离了门框!
木头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几片碎屑甚至飞溅到了床上。
整个小小的房间都仿佛跟着剧烈震动了一下,桌上的空啤酒罐嗡嗡作响。
“**!”
李不凡吓得浑身一哆嗦,残存的那点醉意和睡意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疯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勉强支起半个身子,眯着惺忪浮肿的睡眼,惊恐又愤怒地望向门口逆光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
恐惧只持续了一秒,就被被打扰清梦的怒火覆盖,他扯着干涩发痛的嗓子,不管不顾地骂了起来:“谁啊?!
***抄家啊?!
有病是吧!
踹坏门你赔得起吗!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报警……”门口的身影动了。
逆着光,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极其挺拔的轮廓。
那人一步跨入屋内,动作快得离谱,几乎像是瞬移,瞬间就欺近到了床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淡淡檀香和冰冷金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不凡根本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恶风扑面而来!
啪!
一记响亮到几乎能产生回声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左脸上!
力量大得惊人,李不凡只觉得脑袋猛地一歪,耳边像是开了个水陆道场,锣鼓铙钹一齐轰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半张脸都麻木了。
这一巴掌,彻底把他那点可怜的起床气和骂声全扇回了肚子里。
“没出息的东西!”
一个中气十足、带着雷霆之怒和极度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在他耳边炸开,震得他嗡嗡作响的脑袋更是雪上加霜,“年纪轻轻,西肢健全,脑子里整天就装着点**啤酒!
混吃等死!
浑浑噩噩!
不知道努力赚钱改变命运,也不知道找个好老婆成家立业!
害得老子穷了一辈子,孤苦伶仃,打了一辈子光棍!
临了临了,连口热乎饭都没人给送!”
李不凡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又惊又怒又怕地看着眼前这个**。
此刻光线稍好,他能看清来人了。
这是个看起来大概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估计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料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中山装,一丝褶皱都没有。
头发乌黑,梳得一丝不苟,面部线条硬朗,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脸上虽有岁月留下的些许风霜痕迹,却丝毫不见老态,反而有种久居上位的*人气势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愤怒。
这**是谁啊?!
入室**还带人身攻击和人身暗示模式的?
关键是,这人身手和气势,怎么看也不像是抢自己这破出租屋的主啊?
“你…***到底谁啊你?!”
李不凡又怕又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穷疯了关我屁事!
你踹我家门还**!
私闯民宅!
故意伤害!
我告诉你,我手机呢…我现在就报警!!”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床边摸索自己那台屏幕裂了都没钱换的旧手机。
“报警?”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和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是六十年后的李不凡!
我**就是回来找你算账的!”
李不凡摸索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绝伦的笑话,脸上的疼痛和恐惧暂时被极大的荒谬感压了下去,他甚至忍不住嗤笑出声:“哈哈!
哈哈哈!
骗鬼呢?
六十年后的我?
老头,你科幻电影看多了吧?
还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你怎么不说你是奥特曼呢!
赶紧*!
不然等我报警,你就等着去局子里编故事吧!”
他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因为对方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强到让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发虚。
“臭小子,就知道你这副怂样不会信。”
中年男人——李擎天,眼神骤然一厉,仿佛有寒光闪过,“你七岁那年暑假,馋村头老张家的西瓜,半夜偷摸进去,挑了个最大的,刚掰开,就被他们家那条叫‘大黄’的**追了整整二里地,一口咬在你左小腿肚子上,疤现在还在!
像个月牙形!”
李不凡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
“你十二岁,暗恋你同桌那个扎俩小辫的王小花,憋了三天憋出一封情书,结果‘喜欢’写成‘喜戏’,‘以后’写成‘己后’,被你们班那个调皮鬼刘胖抢去在全班念了出来,羞得你三天没敢上学,躲在家里河边的草垛子后面哭!”
李不凡的眼睛开始瞪大,后背隐隐发凉。
“还有!
你床底下,左边数第三块松动的地板砖下面,塞着你那只左脚后跟有个洞的臭袜子里,卷着你省吃俭用藏下来的三百二十块五毛私房钱!
是准备等这个月发工资凑一起,买那个什么…‘王者荣耀’里李白的凤求凰皮肤!”
“轰——!”
李不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些事…这些极其隐私、丢人、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模糊了的童年糗事,对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尤其是私房钱!
藏钱的地点、方式、具体金额、甚至用途…这根本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绝对秘密!
连他穿开*裤一起长大的死*都不知道!
难道…难道…那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如同疯狂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全部思绪。
他惊恐地打量着对方那张脸,仔细看…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抛开岁月留下的深刻痕迹和那股*人的气势,底子里…似乎真的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
“你…你……”他舌头像是打了结,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世界观正在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疯狂碎裂,然后又被强行粘合重组。
李擎天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猛地一抬手,五指成爪,对着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李不凡虚虚一抓!
下一刻,让李不凡永生难忘、三观彻底崩塌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凭空漂浮了起来!
轻飘飘地离开了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床面,毫无借力地悬浮在离地足足有半米高的空中!
被子滑落,他就穿着那条印着皮卡丘的破**,像个被无形线吊着的木偶,手脚在空中惊恐地胡乱扑腾!
失重感!
真实的失重感!
“**!!!
超…超能力?!
鬼啊!!
救命啊!!!”
李不凡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西肢挥舞得更厉害了,活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青蛙。
扑通!
李擎天手一松,他毫无形象地摔回床上,虽然床垫缓冲了一下不算太疼,但灵魂受到的冲击堪称十级**。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水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现在信了?”
李擎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演示了一个小魔术。
“信…信了…您…您真是六十年后的…我?”
李不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事实胜于雄辩,尤其是这种违反物理定律的事实。
“废话!”
李擎天没好气地呵斥道,眉头紧锁,“要不是为了改变我这孤苦伶仃、穷困潦倒、最后**街头连收*的人都没有的悲惨未来,你以为老子愿意付出那么大代价,穿越这该死的六十年时空,回来找你这块不可雕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顿了顿,用更加严肃,甚至带着*气的眼神盯着李不凡,警告道:“听着,小子!
从今天起,我就是****!
亲的!
远房来的!
别人问起来就这么说!
谁敢透露半点咱俩的真实关系……”李擎天的拳头捏得咔吧作响,脸上露出一丝让李不凡毛骨悚然的冷笑,“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再帮你一根一根接回去,反复循环个十次八次!
听明白了没有?!”
李不凡看着对方那沙包大的、刚刚施展了超自然力量的拳头,以及那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神,疯狂地咽着口水,把脑袋点得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明…明白了!
二…二大爷!
您是我亲二大爷!
绝对不说!
打死也不说!”
李擎天这才似乎稍微满意了一点点,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极其嫌弃地环视了一下这家徒西壁、脏衣服臭袜子乱扔、外卖盒子堆在角落的猪窝一样的出租屋,尤其是感受到李不凡身上那“脚踩六星,贫*终老”的晦暗命格气息,火气又蹭地上来了。
“真是看着就来气!
算了,老子没时间浪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既然来了,就得给你这烂摊子擦**!
第一步,先给你这破身子骨打打基础!
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子*起来!
晨跑二十公里!
少一米,今天都没饭吃!”
“啊?!
二…二大爷!”
李不凡惨叫一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我…我还没吃早饭呢…我昨晚还喝了酒…我腿软…嗯——?!”
李擎天眼睛一瞪,那股恐怖的*气再次弥漫开来,五指微微抬起,似乎下一秒又要让他体验****的感觉。
“跑!
我马上跑!
二大爷饶命!”
李不凡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连*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找不知道扔哪去的运动裤和鞋子,因为腿软还差点摔个狗**。
他的旧人生,在一声踹门响中宣告结束。
他的新人生,或者说,他们俩那纠缠在一起、鸡飞狗跳、光怪陆离的新人生,就以这种暴力、离谱、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被这位从天而降的“二大爷”,强行拉开了帷幕。
窗外,城市的喧嚣刚刚开始,而李不凡的苦难…呃不,传奇之路,才刚刚迈出充满酸痛和恐惧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