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城接连出现以花语为标志的离奇**。都市小说《葬花者的挽歌》,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驰赵雷,作者“灵清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深城接连出现以花语为标志的离奇死亡。>第一位富家女死于精心布置的曼陀罗花丛中,花语昭示“不可预知的死亡与黑暗的爱”。>第三位死者是学术不端的教授,被黑玫瑰花瓣铺满全身,花语首指“复仇与诅咒”。>楚云驰在第二位死者家中发现连城三纪彦的《一朵桔梗花》,扉页写着“审判终将降临”。>洛攸则从花艺角度指出,凶手对花朵的处理手法带着近乎悲悯的温柔。>当指向凶手的线索愈发清晰,楚云驰才惊觉,所有死者都曾参与一...
>第一位富家女死于精心布置的曼陀罗花丛中,花语昭示“不可预知的**与黑暗的爱”。
>第三位死者是学术不端的教授,被黑玫瑰花瓣铺满全身,花语首指“复仇与诅咒”。
>楚云驰在第二位死者家中发现连城三纪彦的《一朵桔梗花》,扉页写着“审判终将降临”。
>洛攸则从花艺角度指出,凶手对花朵的处理手法带着近乎悲悯的温柔。
>当指向凶手的线索愈发清晰,楚云驰才惊觉,所有死者都曾参与一场被掩盖的医疗事故。
>而唯一幸存者,正用他仅剩的温柔,为逝去之人编织最后的花葬。
---深城的冬,湿冷入骨。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将晨曦**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霓虹尚未完全熄灭,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迷离的光斑,与地面上蜿蜒的积水倒影交叠,光怪陆离。
雨丝细密无声,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尘埃与尾气气息,在落地玻璃窗上织出细密冰冷的水网,模糊了窗内富丽堂皇的景象。
案发现场是位于寸土寸金的云顶天墅顶层复式公寓。
巨大的挑高空间,极简**装饰冰冷得如同手术室,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璀璨却毫无温度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浓烈的消毒水味试图掩盖一切,却依旧被另一种更为幽微、更为甜腻的暗香穿透。
那是花香,一种带着致命**力的甜香。
楚云驰站在客厅边缘,颀长的身影几乎与那片冰冷的奢华**融为一体。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处于巨大白色沙发前的焦点,目光锐利如鹰隼,无声地掠过整个空间:纤尘不染的桌面,摆放得一丝不苟的昂贵摆件,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一种精心**却毫无生气的秩序感。
最终,他的视线才落向那秩序中被强行撕开的血腥裂口。
富家**曼妮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姿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舒展。
她穿着昂贵的丝质睡袍,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面容在**中凝固,残留着惊愕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迷醉。
致命伤在胸前,利器刺入心脏,手法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血迹在浅色的地毯上洇开大团深褐色的不祥图案。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并非伤口本身,而是环绕着她的花。
无数深紫色的曼陀罗花,被精心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摆放、堆砌在她身体周围。
硕大的喇叭状花朵低垂着,沉甸甸的深紫色花瓣如同凝固的淤血,中心那抹不祥的暗黄蕊心,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它们簇拥着她,淹没了她下半身,浓烈的甜香正是从这些妖异的花朵中散发出来,与血腥、消毒水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窒息的氛围。
“现场门窗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痕迹。
初步判断熟人作案可能性大。”
刑侦队长赵雷的声音低沉,带着熬夜的沙哑,他站在楚云驰旁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是局里出了名的硬汉,此刻面对这场景,眼中也难掩凝重。
“**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死者体内……法医初步检测到高浓度的东莨菪碱成分,曼陀罗的主要毒性成分。
剂量很大,足以致幻、麻痹,甚至可能……”他顿了顿,“在死前让她感受到某种……愉悦的错觉。”
“愉悦的错觉?”
楚云驰低声重复,目光没有离开那片深紫色的花海。
他看到了更多细节:那些曼陀罗的花茎都被仔细修剪过,断口平滑,没有多余的叶片。
摆放并非随意倾倒,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环形的韵律,仿佛一个以**为中心的**。
凶手在布置这一切时,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专注。
“花语,”楚云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压抑,“曼陀罗。
不可预知的**与黑暗的爱。”
他微微侧头,看向赵雷,“凶手在留下签名。
一个极其强烈的、充满象征意味的签名。
这不仅仅是**,更像一场……宣告。”
赵雷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花香让他胃部一阵不适。
“宣告什么?
宣告**?
还是宣告……某种扭曲的爱?”
楚云驰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戴上勘查手套,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妖异的花朵,指尖在距离**最近的一朵曼陀罗上方停住。
他注意到,那朵花的花瓣内侧,靠近花托的地方,似乎沾着一点极其微小的、不同于血迹的深色粉末。
非常细微,几乎与深紫色的花瓣融为一体。
他取出证物袋和镊子,屏住呼吸,极其谨慎地将那点微不可察的粉末连同小半片花瓣一同夹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和礼貌的询问声。
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由一位年轻的警员引着。
洛攸穿着素雅的米白色羊绒衫,外罩一件浅豆沙绿的长款大衣,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颈间系着一条印有细小水墨花枝的丝巾。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藤编花艺工具箱,神色沉静,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她的到来,如同在冰冷血腥的现场投入一泓清泉,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赵队长,楚顾问,”她的声音温和平静,目光扫过那片触目惊心的曼陀罗花丛时,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是洛攸,接到通知过来协助现场的花卉鉴定。”
赵雷点点头:“洛小姐,麻烦你了。
这些花……很关键。”
洛攸没有立刻靠近**,她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花艺布置的区域,眼神专注而专业,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非凶案现场的道具。
她的视线在那环形摆放的韵律上停留,在花茎整齐的切口上停留,最后落在那朵被楚云驰取走微量粉末的花的原位上。
“这些曼陀罗,”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楚云驰和赵雷耳中,“品种是 *Dat**a me**** ‘*lack C**rant Swirl’,深紫近乎墨黑的重瓣品种,花型饱满。
它们非常……新鲜。
切口平整,是专业花艺剪的手法,而且是在花苞将开未开、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被剪下的。
凶手处理它们……很小心,带着一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温柔?”
赵雷愕然,“在**之后布置这种场面,这叫温柔?”
“是对花,不是对人,队长。”
楚云驰站起身,将证物袋递给旁边的取证人员,目光却落在洛攸沉静的侧脸上,“洛小姐的意思是,凶手在对待这些作为‘工具’和‘符号’的花朵时,倾注了某种极致的专注和……珍惜?”
洛攸轻轻颔首,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深紫色的花朵上,带着花艺师特有的敏锐。
“是的。
他没有粗暴地践踏或丢弃它们,而是赋予它们一个位置,一个使命。
修剪的角度,摆放的疏密,甚至花朵朝向的细微调整……都透露出一种精心的设计感。
这更像……一场献祭的仪式布置。
曼陀罗的花语在这里被极端地具象化了——不可预知的**降临在她身上,而这份‘黑暗的爱’,凶手似乎通过这种极致精细的花艺,传递给了这些……沉默的见证者。”
她指向那环形摆放的中心,“尤其是环绕心脏伤口这一圈的几朵,花瓣的朝向都经过调整,像在……凝视那个终点。”
楚云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头微凛。
那些低垂的曼陀罗花,深紫色的花瓣果然微妙地向着死者胸前的致命伤口方向微微内扣,如同最虔诚也最诡异的吊唁。
“仪式感……符号化……”楚云驰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冰冷的视线再次扫过这间奢华而冰冷的囚笼,“凶手在用花语书写他的宣言。
那么,这第一个签名,‘不可预知的**与黑暗的爱’,是给王曼妮的审判词?
她做了什么,值得用这样的符号来标记?”
现场只有曼陀罗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在无声地回答。
窗外,深城的雨,下得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