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风兮兮以为,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精准碰瓷”事件,顶多就是京城百姓们****几天的谈资,过了也就过了。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蛋糕拌小辣椒的《病娇王爷和他的彪悍小娇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燕皇朝,天启城。初秋的风还带着夏末未散尽的燥意,吹过熙攘的朱雀大街。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但这份喧闹,在那一抹玄色身影出现时,如同被利刃骤然切断,顷刻间鸦雀无声。行人避让,商贩噤声,连孩童都被大人死死捂住了嘴,拖到街边。瑾亲王萧煜端坐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俊美绝伦,却如同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双凤眸微抬,视线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他并...
毕竟,那可是瑾王萧煜!
就算他当街行为诡异,谁又敢真的去置喙?
就连她那个一向看她不顺眼的继母李氏,当晚也只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大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连瑾王殿下都敢冲撞”,便没了下文。
然而,她低估了那位活**不要脸的程度。
第二天,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镇国公府西边那个最偏僻、最简陋的小院——风兮兮住的“听雪苑”,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她正蹲在院子里,对着一块练功用的青砖比划,琢磨着是从中间掰断比较省力,还是劈成两半更有气势。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器皿碰撞声、管家惊慌失措的阻拦声混杂在一起,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向听雪苑涌来。
“砰!”
她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队身着玄色劲装、气息精干的侍卫,鱼贯而入,迅速分列两旁,将本就狭小的院子站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口口系着红绸、看上去沉甸甸的朱漆木箱,被井然有序地抬了进来,一抬,两抬,十抬……密密麻麻,几乎将院子里每一寸空地都占据,最后连院门外都摆满了。
整整八十一台!
箱笼敞开,里面珠光宝气,绫罗绸缎,古籍字画,珍玩玉器……琳琅满目,几乎闪瞎人眼。
风兮兮手里还拿着那块青砖,站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荒谬至极的阵仗,一时没反应过来。
人群分开,昨日在街上见过的那名随从首领走上前,对着风兮兮躬身一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风小姐,昨日街市之上,我家王爷意外病发,幸得小姐援手。
王爷回府后,深感小姐仁善,且经太医诊断,王爷之疾,需寻一位八字相合、福泽深厚的女子冲喜,方可化解。
陛下己亲自下旨,为王爷与风小姐赐婚。
这些,是王爷的聘礼。”
冲喜?
赐婚?
聘礼?
风兮兮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里的青砖首接扔出去!
她援手?
她仁善?
她那是被碰瓷了好吗!
还八字相合福泽深厚?
她娘生她难产而死,她爹不疼继母不爱,全京城都知道她风兮兮命硬克亲,这福气从何谈起?
这摆明了就是强取豪夺,还找了个如此蹩脚的借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虚弱的、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兮兮……”风兮兮抬头看去。
只见瑾王萧煜,披着一件玄色绣金*纹的大氅,脸色依旧苍白,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他被两名侍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步履缓慢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精准地落在风兮兮身上,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此刻没了昨日的冷冽,反而漾着一种……近乎缠绵的温柔?
“本王这病弱之躯,日后,就劳烦兮兮你……贴身照顾了。”
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院子里外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和恳切。
风兮兮看着他这副“病美人”的做派,再想起昨日腰间那不容忽视的力道,只觉得一股邪火首冲天灵盖。
她怒极反笑,将手中的青砖在掌心掂了掂,上前两步,走到萧煜面前,仰起那张明媚张扬的小脸,笑容甜美,语气却冷飕飕的:“冲喜?”
她顿了顿,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双手握住青砖两端,猛地一用力——“咔嚓!”
一声脆响,那结实的青砖竟被她生生掰成两半!
她将断砖随手扔在脚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瞳孔微缩的萧煜,笑眯眯地,一字一句道:“王爷,真是不巧。
我风兮兮呢,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命特别硬,天生克夫。”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萧煜那张“虚弱”的脸,加重了语气:“专、克、装、病、那、种。”
一瞬间,整个听雪苑万籁俱寂。
落针可闻。
所有侍卫、仆从,包括闻讯赶来的镇国公风啸天和继母李氏,全都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她……她竟然敢……当着瑾王的面,说他装病?!
还掰断了砖头?!
这这这……这是要拉着整个镇国公府一起下地狱啊!
风啸天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当面拆台、甚至可算是“诅咒”的瑾王萧煜,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笑声清越,带着一丝病中的沙哑,竟有种别样的惑人。
他抬手,轻轻掩了掩唇,止住笑意,看向风兮兮的目光,那抹“缠绵”更深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纵容?
“无妨。”
他柔声道,语气宠溺得令人毛骨悚然,“能死在兮兮手里,是本王……求之不得的福分。”
风兮兮:“……”**她看着眼前这个戏精附体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是个牛皮糖成的精吧?!
萧煜不再看她,转向面无人色的风啸天,语气恢复了属于瑾王的淡漠与威压:“风国公,聘礼己下,圣旨己达。
三日后,本王会派人来迎娶王妃。”
说完,他再次深深地看了风兮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势在必得,有兴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然后,他便在侍从的搀扶下,转身,施施然离去。
留下满院子的聘礼,和一个气得快要**的风兮兮。
李氏看着那满院的珍宝,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她凑到风啸天耳边,低声道:“老爷,这……这可如何是好?
瑾王他……”风啸天看着那一箱箱刺目的聘礼,又看看站在那里,浑身冒火却依旧明艳惊人的嫡女,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圣旨己下,还能如何?
准备……出嫁吧。”
皇命难违,瑾王……更是不能违。
风兮兮死死攥紧了拳头,看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磨了磨后槽牙。
好,很好。
装病娇是吧?
碰瓷是吧?
强娶是吧?
姑**我接招了!
咱们这日子,还长着呢!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半块断砖,在手里掂了掂,眼底燃起熊熊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