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

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乐浪岛的田牧
主角:沈清棠,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0:05:3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乐浪岛的田牧的《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碎玉轩偏殿烛火摇曳,像极了人心深处那点将熄未熄的火苗。,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青瓷碗边映着烛光,药汁漆黑如墨。,这方子是贵妃亲批、尚药局熬制的保胎圣方,应有甘草微甜、茯苓清香,可今夜这一碗,竟泛出一丝极淡却刺鼻的苦意——像是死水底下浮起的腐根,悄无声息,却足以致命。,唇角还挂着一丝温婉笑意,仿佛只是寻常喝药。、触唇即退的刹那,舌尖那一瞬的麻涩让她瞳孔骤缩。,用袖口狠狠擦过唇角,心跳如鼓...

沈清棠蜷身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仿佛有把钝刀在体内来回切割,冷汗混着血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进眼角,刺得她睁不开眼。,也不能停。,是贵妃亲卫冷酷的低语:“进去看看,别留活口。”,只有脚下湿滑的青苔和碎石提醒她——还活着。,下唇早已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一道、两道、三道……这是她唯一的记路方式。,意识模糊,这些痕迹便是她活着出去的凭证。
不能死。

她的孩子,绝不能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墙缝里。

忽然,掌心触到一物。

冰冷,油润,像是被蜡封过的油纸卷,藏在墙缝深处,极隐蔽,若非她伸手摸索,根本发现不了。

她指尖一颤。

这密道,竟有人来过?

而这纸……是谁留下的?

她没敢立刻打开,只将油纸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火种。

继续向前,脚步踉跄却坚定。

腹痛越来越频繁,呼吸也开始发颤,但她仍死死撑着,像一头**入绝境的母兽,哪怕断骨裂筋,也要护住腹中骨肉。

终于,前方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不是火光,而是从地室顶部一道裂缝透下的月色,惨白如霜。

她踉跄扑入地室,几乎跪倒。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废弃多年的地下密室,角落堆着几捆发霉的旧棉被,墙边码着干柴,灶台早已冷透,蛛网横织。

可就在这破败之中,她看见了一个人影。

白发如雪,蜷在角落的草堆上,披着一件褪色的宫嬷嬷外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却仍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沉稳气度。

沈清棠瞳孔骤缩。

“苏……嬷嬷?”

那老妇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在看清她隆起的肚子时,骤然一震。

“你竟逃进来了?”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贵妃又动手了?”

沈清棠没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她认得这位苏嬷嬷——五年前废后难产,三子皆由她亲手接生,手段老道,连太医都敬她三分。

后来废后被废,她也被贬冷宫,从此再无人提起。

可她还活着。

而且,就在这密道尽头。

“我……要生了。”沈清棠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已,“早产,不足月。”

苏嬷嬷起身走近,动作缓慢却稳。

她掀开沈清棠染血的裙角,探指按压腹部,又听胎息,眉头越皱越紧。

“胎位不正,气血已亏,宫缩无力。”她抬眼,目光如刀,“早产不足月,孩子难活,你也……撑不过三个时辰。”

沈清棠没哭,也没求。

她只是猛地伸手,死死攥住苏嬷嬷的衣袖,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只要他能喘气,我就有办法。”

她一字一顿,眼神如淬火的*,锋利、决绝,不含一丝退意。

“我不求他富贵,不求他长命,只求他落地那一刻,能哭一声。”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能护他,养他,教他在这吃人的宫里——站着活下去!”

苏嬷嬷怔住。

五十年宫闱沉浮,她见过太多妃嫔临产时的哀嚎与软弱,也见过太多孩子未见天日便成死胎。

可眼前这个才人,没有哭,没有求神拜佛,甚至没有一丝恐惧。

只有护崽的狠劲,像荒野里**到绝路的母狼,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撕开猎人的喉咙。

她缓缓点头,转身走向角落的柴堆,翻出一捆干草和几块旧布。

“既然你要赌命,我就陪你赌这一局。”

“但你要记住——”她回头,目光如炬,“产房如战场,血就是军令。你能撑多久,孩子就能活多久。”

沈清棠没答,只是默默解下腰间那根红绳绣线——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将绣线咬在齿间,盘膝而坐,背靠冰冷石墙,双手撑地,准备迎接那场生死之战。

苏嬷嬷点燃干草,微弱火光映亮地室。

她拿起一根锈针,在火上反复灼烤,直到通红。

“准备好了。”她低声说。

沈清棠闭眼,深吸一口气。

风停了,雨歇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腹中那微弱却执拗的心跳。

——孩子,娘在这。

你要活着,必须活着。

血,一滴、一滴,砸在冷硬的石地上,绽开成暗红的花。

沈清棠的呼吸已经乱了,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巨石碾过她的五脏六腑,冷汗浸透了她单薄的中衣,贴在背上冰凉如蛇。

她咬住苏嬷嬷递来的破布,牙齿深陷进粗麻纤维里,几乎要咬断**。

可她不敢叫——不能叫。

外面或许还有人搜寻,碎玉轩的铜锁虽断,但贵妃的耳目遍布掖庭,一丝声响,便是*机。

“用力!”苏嬷嬷低喝,声音压得极沉,像从地底传来,“再撑一次,头出来了!”

沈清棠猛地睁眼,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亮得骇人。

她双手撑地,脊背弓起如拉满的弓弦,拼尽全身力气向下压去。

腹中那团执拗的生命,正一点点挣脱黑暗,向人间爬行。

“出来了!头出来了!”苏嬷嬷的手稳如磐石,轻轻托住,“别松劲,肩膀卡着,再来一次——用力!”

沈清棠喉咙里*出一声**般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虚脱,却仍爆发出最后一股狠劲。

下一瞬,一声极微弱、极细弱的啼哭,撕破了密室死寂。

——他哭了。

那一瞬间,沈清棠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混着汗与血,*烫地滑过脸颊。

她没时间哭,也没**软弱。

孩子一落地,苏嬷嬷便迅速托起,拍背清痰,而她自已,颤抖的手已摸向齿间咬着的红绳绣线。

“剪!”苏嬷嬷递来那根烧得通红又冷却的锈针穿过的线。

沈清棠一手抓线,一手摸索着脐带位置,凭着记忆中母亲接生时的动作,迅速打结、剪断。

动作虽生涩,却毫不迟疑。

她将随身藏在袖中的小瓷瓶打开,倒出仅剩的一点酸涩醋水,颤抖着涂抹在婴儿肚脐上。

“醋……能防烂。”她**着,声音断续,“我娘说,血污之地,毒气最盛,醋能克之。”

苏嬷嬷怔住,死死盯着她手中那瓶寻常到极点的醋水,

“你……一个才人,怎会懂这些?”她声音发颤,“太医院的稳婆都不一定知晓这等土方!”

沈清棠没答,只是低头将孩子裹进自已最干净的里衣,贴在胸口,用体温焐着。

她的手仍在抖,可动作却异常轻柔,一下下轻拍婴儿后背,促他呼吸顺畅。

那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呼吸微弱如游丝,但她不肯放弃。

“清棠……”她忽然低低唤了一声自已的名字,像是提醒自已还活着,“你还记得娘教你的——热身子,顺气息,孩子冷不得,也憋不得。”

她解下外袍,将孩子层层裹紧,又撕下里衣一角,浸了醋水,敷在自已仍在渗血的伤口上。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几乎晕厥,却硬是撑着没倒。

苏嬷嬷默默看着,忽然转身从墙角翻出一个破陶罐,倒出半包褐色药粉,递了过来。

“李尚药昨夜冒险送来的。”她低声道,“黄连解毒散,清余毒,止血痢。你中了贵妃的药,体内淤毒未尽,若不化解,不出三日,高热而亡。”

沈清棠一怔,指尖微微发颤。

李尚药……那个曾在她初入宫时,因她一幅《寒梅落雪图》慰其丧子之痛,偷偷送过她暖宫汤药的老太医?

原来,还有人记得她曾递出的那一点善意。

她眼眶骤然发烫,却迅速压下情绪,接过药粉,就着冷茶咽下。

苦涩如刀刮喉,可她却觉得——这苦,是活路。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团微弱呼吸的小生命,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发青,却还在喘气,一下,又一下。

“予安……”她低声唤,声音沙哑如裂帛,“你是娘用命换来的。从今往后,天要你死,娘便撕了天;地要你亡,娘便掀了地。”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如寒夜孤火,灼灼不灭。

密室外,风声渐歇,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而碎玉轩外,铜锁依旧断裂,血迹被晨露悄然浸淡。

一只青瓷药碗静静翻倒在廊下,残药渗入泥土,无人察觉。

——那药方上,写着“安胎养血汤”,笔迹娟秀,出自贵妃柳明澜亲笔。

可无人知晓,其中一味“川贝”,早已被换作微量砒霜。

不致即刻毙命,却可引腹痛如绞,胎气不稳,流产暴毙,查无**。

此刻,凤仪宫深处,柳明澜正对镜描眉,指尖轻挑,一划如刀。

“听说碎玉轩那边……动静不小?”她淡淡开口,唇角微扬。

身旁心腹宫女低首回禀:“回贵妃,守夜太监老陈头说,昨夜才人腹痛剧烈,已抬入偏殿,今晨尚未出声……恐是……胎死腹中,人也……不行了。”

柳明澜轻笑,眼波流转,如**含毒。

“可怜。”她慢条斯理合上眉黛盒,眸光冷冽如霜,“派人去瞧瞧,*首可还完整。本宫……向来仁厚,总得给个全*。”

她起身,裙裾曳地,步步生莲。

可她不知道——

那本该死在冷宫密道里的才人,

正抱着刚落地的婴儿,

睁着眼,

盯着地室顶上那一道裂缝中,

缓缓渗入的晨光。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