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疯狂地拍打着醉仙楼的窗棂,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金牌作家“Hello银狐”的幻想言情,《讨债客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构乐小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凛冽的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疯狂地拍打着醉仙楼的窗棂,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 堂内炭火烧得旺盛,却依旧驱散不去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李构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叹了口气,面前散落着账本,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眉头紧锁。这洪武八年冬至夜,扬州城被大雪封锁,往日喧闹的醉仙楼,此刻竟是如此冷清。“小翠,今儿个的账目算出来了吗?”李构乐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小翠从后厨探出个脑袋,瑟缩着肩膀,手里抱着一个暖手炉。“掌柜...
堂内炭火烧得旺盛,却依旧驱散不去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
李构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叹了口气,面前散落着账本,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眉头紧锁。
这洪武八年冬至夜,扬州城被大雪封锁,往日喧闹的醉仙楼,此刻竟是如此冷清。
“小翠,今儿个的账目算出来了吗?”
李构乐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
小翠从后厨探出个脑袋,瑟缩着肩膀,手里抱着一个暖手炉。
“掌柜的,今儿个一共才收了不到十两银子…唉,这雪下得太大,客人少得很。”
她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孙妈妈端着热腾腾的姜汤走了过来,“构乐啊,这大雪天,生意冷清也是常事。
别担心,过几天雪停了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姜汤递给李构乐。
李构乐接过姜汤,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可心头愁闷依旧。
“可不是嘛,这账本上的赤字,看着就让人心寒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低头看着账本,账本上寥寥无几的数字刺痛着他的双眼。
窗外风雪更大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醉仙楼吞噬一般。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阵寒气伴随着雪花涌入,李构乐抬起头,看到一个衣着朴素,气质却极为不凡的书生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旧棉袍,衣衫略显单薄,却遮掩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儒雅之气。
书生微微躬身,抱拳道:“在下张先生,冒昧打扰,可否借贵店一宿?”
他的声音清朗温和,却透着几分疲惫。
李构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虽然衣着朴素,但李构乐那双多年经商练就出来的锐利眼眸,却敏锐地捕捉到他旧棉袍肘部磨损处,隐约露出一段华贵的内衬纹理,那纹理精致复杂,绝非寻常衣料。
“张先生请坐,不知您从***?”
李构乐一边招呼着,一边暗暗心惊,这年头,穿着如此寒酸却能露出如此贵气内衬的,必定非富即贵。
“在下自南方而来,因大雪封路,不得己才前来打扰。”
张先生说着,将一个沉重的包袱放在地上。
小翠上前准备接过包袱,却因为包袱分量过重,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李构乐眼尖地看到,那包袱的布料虽然粗糙,却缝制得十分精细,隐隐透着一种不凡的质感。
孙妈妈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将包袱小心地放在一旁。
她笑着说道:“张先生不必客气,这大雪天,能找到个落脚处不容易。
构乐,快去准备上房,好好招待张先生。”
李构乐点点头,心中却对这个看似普通的书生越发好奇。
他一边吩咐小翠去烧热水,一边暗自思忖着:这“张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以及那沉重的包袱,都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或许,这将会是一笔意外之财,又或许…李构乐眼中闪过一丝**,他决定,今晚好好观察一番这位张先生。
他看着窗外的风雪越下越大,扬州城一片银装素裹,而醉仙楼里,却因为这位神秘客人的到来,增添了一抹不寻常的色彩。
“张先生,热水己经备好了,您先梳洗一下吧。”
小翠的声音将李构乐的思绪拉回,她端着一盆热水,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先生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的客气。
张先生道了声谢,接过热水,动作却慢条斯理,不像是赶路之人。
李构乐注意到,张先生擦拭的手帕并非普通的粗布,而是上好的丝绸,雪白无瑕,绣着精致的祥云纹路,与他身上的旧棉袍形成鲜明对比。
这更坚定了李构乐心中的猜测,这位张先生,身份定然不简单。
他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张先生的一举一动, 张先生解下棉袍,露出里面一件深蓝色的绸缎长衫,依旧是朴素的款式,但料子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孙妈妈,准备上好的饭菜,记得多加些荤菜。”
李构乐朝厨房喊道,吩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意味,他可不想因为怠慢了这位贵客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妈妈爽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掌柜的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这大雪天,总得好好招待一下客人,暖暖身子才是。”
厨房里,劈柴声和锅碗瓢盆碰撞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孙妈妈哼唱的小曲,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冬夜景象。
窗外,风雪依旧肆虐,凛冽的寒风拍打着醉仙楼的窗棂,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
张先生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长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他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在醉仙楼的大堂里扫视了一圈,眼神平静而深邃。
李构乐见他落座,便主动问道:“张先生,不知您此行前往扬州有何要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细致地斟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
张先生接过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这才缓缓说道:“不过是路过扬州,因大雪封路,才不得己借宿一晚。”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李构乐心里暗自揣摩着他的话,觉得这话里藏着许多未尽之意。
“如此,在下便安心了。”
李构乐陪着笑脸说道,心里却更加谨慎。
这时,小翠端来了一盘热腾腾的菜肴,菜香西溢,顿时暖和了整个大堂。
张先生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