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缚百合:她的温柔新生

第1章 碎镜

褪缚百合:她的温柔新生 过期提拉米苏 2026-02-25 20:05:44 现代言情
本书百合 双女主 有那么一点点病娇元素这本书是打赢复活赛出来了 剧情莫名请多见谅我在这里先叠甲了在读之前脑子先存在我这里吧架空世界书中人物均成年**的化妆镜裂了道缝。

叶初晴捏着腮红刷的手顿住,看着镜中自己眼下那道歪斜的粉痕,像条突兀的泪痕。

十八岁的脸还带着婴儿肥,刚上完的唇釉被她咬出几个牙印,廉价的洛丽塔裙撑得太满,转身时裙角勾住化妆台腿,带倒了那瓶没盖紧的卸妆水。

琥珀色的液体泼出去,大半溅在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上。

空气突然静了。

叶初晴抬头,透过那道裂缝,看见镜子里映出的女人——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碎钻百合胸针,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垂眼盯着自己被浸湿的鞋尖。

是夏凝之。

整个秀场都在传这位投资大佬的传闻,说她看不顺眼的模特,第二天就会在圈子里消失。

叶初晴的脸瞬间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掏纸巾,却被裙撑绊得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化妆台角,疼得眼冒金星。

“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仰起头时,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怕的,是疼的。

夏凝之没说话,只是弯下腰,用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指,轻轻抹过鞋面上的水渍。

手套蹭过皮革的声音很轻,却让叶初晴的后背爬满了寒意。

“知道这双鞋的价格吗?”

夏凝之的声音像冰棱敲玻璃,“够买你身上这套衣服一百件。”

周围几个化妆的模特都屏住了呼吸,偷偷用镜子反光打量。

叶初晴咬着唇,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纸巾:“我、我赔给你。”

她刚说完就后悔了——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凑齐。

夏凝之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她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初晴,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膝盖,扫过她廉价裙撑露出的蕾丝边,最后落在她倔强抿着的唇上。

“你赔得起?”

叶初晴的脸更烫了,羞耻感像卸妆水一样顺着脊椎往下流。

她猛地站起来,忘了膝盖的疼:“那你想怎么样?

大不了我给你擦干净!”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股力道拽住了手腕。

夏凝之的指甲掐进她腕骨内侧的软肉里,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狠劲,将她往**深处拖。

叶初晴的裙撑卡在门框上,发出布料撕裂的脆响,她挣扎着踢蹬,鞋跟掉了一只,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放开我!

你干什么!”

“带你去‘赔’。”

夏凝之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冷香,“用你赔得起的方式。”

穿过堆满废弃道具的走廊,尽头停着辆黑色轿车。

叶初晴被塞进后座时,看见自己掉落的那只鞋被夏凝之的助理捡起来,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外面传来其他模特的惊呼和快门声——明天的头条,大概又有了素材。

车里没有开灯,夏凝之坐在对面,指间的香烟明灭不定。

烟雾模糊了她的脸,只看见她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叶初晴光裸的脚踝上,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到底想……闭嘴。”

夏凝之打断她,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扣在她手腕上。

叶初晴低头,看见那是个细巧的银色镣铐,链尾连着座椅,锁扣合上时发出轻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最后变成成片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驶进一道雕花铁门,叶初晴隔着玻璃看见**的白百合成片盛放,在月光下像铺了一地碎骨。

主楼的房间里,夏凝之把她推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极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一个穿着撕裂的廉价裙装,脚踝处还沾着灰尘。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夏凝之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头,“和这双鞋比,你说,谁更值钱?”

叶初晴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她没看镜子里的自己,而是首视着镜中夏凝之的眼睛:“我再穷,也比不过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啪”的一声,夏凝之甩了她一巴掌。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叶初晴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她被打得偏过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颊迅速浮起红印,像朵突然绽开的劣质红花。

“记住了。”

夏凝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在这里,你的尊严,还不如我鞋上的一滴水渍。”

她转身走到墙边,按了个隐蔽的开关。

镜面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房间——纯白的,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铺着白丝绸的床,和满墙挂着的、崭新的洛丽塔裙,每一件都比叶初晴身上的精致百倍。

“选一件。”

夏凝之指了指那些裙子,“或者,就穿着你这件破烂,站一整夜。”

叶初晴看着那些晃眼的蕾丝和珍珠,突然笑了,带着眼泪:“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

夏凝之挑眉,似乎觉得有趣:“不然呢?”

“你带不走我的脸。”

叶初晴挺首脊背,尽管脚踝还在疼,尽管脸颊**辣的,“更带不走我想走的心。”

夏凝之的眼神沉了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时,叶初晴才瘫坐在地,看着那面移回原位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嘴角破了,渗出血珠,却在眼底烧着一簇不肯灭的火。

她不知道夏凝之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这场意外会把自己拖向哪里。

但她清楚地知道,从那双高跟鞋被泼上卸妆水的瞬间起,有什么东西己经碎了——就像那面镜子,而裂缝里渗出来的,是她绝不会低头的倔强。

深夜时,叶初晴被手腕上的凉意惊醒。

镣铐不知何时被换成了细银链,链节上刻着极小的百合花纹。

她摸向枕头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是块碎镜片,大概是白天那面化妆镜的残骸,被她下意识攥在手里带了过来。

窗外传来风吹过百合田的沙沙声,像某种低语。

叶初晴握紧那块碎镜,锋利的边缘划破掌心,渗出血珠。

疼,却清醒。

她对着镜子,将那块碎镜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想困住我?”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说,“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