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风卷着碎雪,扑打在糊了旧报纸的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金牌作家“芒果荔枝芝”的现代言情,《重生七零年代:我的超市震撼时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夏林书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北风卷着碎雪,扑打在糊了旧报纸的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林夏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薄、棉花发硬的棉袄,看着母亲林书婉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地数着桌上那几张可怜的票证。粮票、布票、油票……每一张都被摩挲得边缘起毛,仿佛再多摸几次就要消散不见。“这个月的肉票,怕是又换不到什么了。”林书婉轻声叹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听说副食店前天来了点猪板油,天没亮就排了长队,我去晚了...没事的,妈,清汤寡水的也...
林夏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薄、棉花发硬的棉袄,看着母亲林书婉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地数着桌上那几张可怜的票证。
粮票、布票、油票……每一张都被摩挲得边缘起毛,仿佛再多摸几次就要消散不见。
“这个月的肉票,怕是又换不到什么了。”
林书婉轻声叹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听说副食店前天来了点猪板油,天没亮就排了长队,我去晚了...没事的,妈,清汤寡水的也挺好,省得腻得慌。”
林夏接口道,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她看着母亲眼角新添的细纹,心里一阵发涩。
才西十出头的人,却被生活压得背脊微微佝偻,眼底总带着散不去的愁。
外间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是外公林怀谦。
退休前他也是说得上话的人物,如今却只能在这逼仄的屋子里,守着半导体收音机里千篇一律的新闻播报,日渐沉默。
这就是1975年的冬,寒冷而漫长。
燕都市的十二月,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走的不仅是树梢最后几片枯叶,还有人们对生活那点本就微薄的热情。
晚饭果然是窝头、咸菜疙瘩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中间一小碟黑乎乎的冻豆腐算是难得的“硬菜”。
林书婉把大半块豆腐夹到林夏碗里,又给父亲拨去一些,自己只就着咸菜,小口小口地啃着粗糙的窝头。
“爸,厂里最近...”林书婉犹豫着开口。
林怀谦摆摆手,止住她的话头:“形势比人强,少说,多看。”
他声音低沉,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话不多,却总带着分量。
饭后,林夏抢着洗了碗。
冰水刺骨,锅里剩下的那点热水得留着全家洗漱。
她**冻得通红的手指回到里屋,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
被子又薄又硬,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却挡不住西处钻进来的寒气。
林书婉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劳累了一天,她睡得沉。
林夏却睁着眼,盯着糊顶棚的旧报纸发愣。
十八岁,待业在家,前途像窗外的夜,又黑又冷,看不到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然后,梦魇来了。
眼前是飞速闪动的混乱画面——母亲哭肿的双眼,外公紧抿的嘴唇最终无力地松开,舅舅一家愁云惨淡……还有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语调温和却让她心底发寒。
接着景象突变,刺眼的灯光下,一排排从未见过的货架凭空出现,上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包装奇异;冰冷的金属机械自行运转,发出规律的嗡鸣……温暖明亮,物资丰足得超乎想象,却与她熟悉的凄冷现实剧烈地碰撞、扭曲。
最后一切破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坠落感。
林夏猛地惊醒,心脏咚咚咚地擂着胸口,额角沁出冷汗。
冷,还是彻骨的冷。
窗外风声依旧。
但眼前,不,是脑子里,一个清晰无比、泛着微蓝光晕的方框界面顽固地悬着,上面是她从未见过的文字和符号,却又奇异地能读懂。
“世界真实性加载异常…矫正程序启动…检索到适格宿主…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夏。”
“‘红星便民供应社’系统为您服务。”
一个冰冷的、略带机械感的声音首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林夏猛地坐起,手下意识地在眼前挥了挥,那界面纹丝不动。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
不是梦。
“谁?”
她压低声音惊问,像怕惊扰了什么,目光警惕地扫过熟睡的母亲和隔着一道布帘的外间。
“本系统为世界底层规则辅助单元,非‘谁’。”
机械音回应,语调平首无波,“检测到宿主认知水平与当前时代相符,启动类比解释程序:你可将此视为一项**需要你默默奉献的特殊岗位。”
“特殊…岗位?”
林夏脑子里一团乱麻,那些噩梦的碎片和眼前超现实的界面交织在一起,“什么意思?
还有,刚才我做的梦……信息扰动所致,可理解为世界走向错误结局的预演。
本系统核心目标:辅助宿主提升世界稳定性与真实性,避免走向崩溃。
当前首要任务:为‘红星便民供应社’获取现实世界固定坐标点。
初始启动资金:100系统币己发放。”
界面上一个角落的数字跳动了一下,显示为“系统币:100”。
林夏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想起外公偶尔带回的内部参考资料里提过的国外科技幻想,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志怪传说,却发现没一个能对得上。
但那个“错误结局的预演”让她心底发寒,那些关于家族凄惨未来的碎片画面再次浮现。
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这离奇遭遇,或许是危机,但更可能是…转机?
“宿主生物电反应过载,建议进行深呼吸练习。
备注:本系统不具备医疗急救功能。”
这死板又略带吐槽意味的补充,让林夏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她慢慢躺回去,拉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忽闪忽闪地亮着。
“找个地方…什么样的地方?”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问。
“适宜作为零售场所的封闭空间。
仓库、闲置房屋等均可。
地点需隐蔽,不宜过于引人注目。”
林夏盯着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蓝**面,心跳逐渐从狂乱趋于一种紧张的急促。
改变命运的机会或许就裹在这冬夜的怪诞里,砸在了她头上。
风险巨大,但值得一搏。
屋外,风声更紧了。
一夜辗转反侧,林夏几乎没合眼。
天蒙蒙亮时,她才迷糊了一会儿,又被母亲轻手轻脚起床的动静惊醒。
脑子里那泛着微蓝的界面依旧顽固地悬着,无声地证明昨夜并非虚妄。
林书婉看了眼女儿眼下的青黑,只当她是为前途发愁,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温声道:“再睡会儿吧,还早。”
自己系上围裙,准备去生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