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虞玥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心脏因过度疲惫而传来的、一阵尖锐过一阵的绞痛。《咸鱼穿书:反派他总脑补我爱他》男女主角虞玥萧景,是小说写手空山七语所写。精彩内容:虞玥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心脏因过度疲惫而传来的、一阵尖锐过一阵的绞痛。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是什么概念?是眼前的代码开始跳踢踏舞,是咖啡喝到反胃酸,是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去和太阳肩并肩。而她,虞玥,一位光荣的互联网社畜,就在成功交付项目、获得短暂喘息的那一刻,没能扛住身体的抗议,眼前一黑,首接趴倒在了键盘上。临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妈的,下辈子再也不...
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是什么概念?
是眼前的代码开始跳**舞,是咖啡喝到反胃酸,是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去和太阳肩并肩。
而她,虞玥,一位光荣的互联网社畜,就在成功交付项目、获得短暂**的那一刻,没能扛住身体的**,眼前一黑,首接趴倒在了键盘上。
临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下辈子再也不当牛马了,我要当条咸鱼,晒干的那种,谁也别来翻我身……然后,她就真的“翻身”了。
不是躺在冰冷的键盘上,也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一种……更刺骨、更硌人的冰凉,从膝盖和掌心传来,硬生生把她从混沌中冻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闯入感官的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冷冽的、带着距离感的檀香试图占据主导,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安的苦涩药味,那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勾起了生理性的厌恶。
紧接着,是视觉。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手中捧着的一个物件——一个质地极佳、触手温润的白玉瓷杯。
工艺精美,薄如蝉翼,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虞玥完全没心思欣赏,她的全部***都被杯底残留的一小滩深色药渍吸引了。
那颜色幽深,透着不祥。
这是……什么?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跪着。
跪在冰凉光滑、却能看出是**金丝楠木材质的地板上。
华丽的衣摆散落在身侧,触感丝滑,是某种她不认识的、绣着繁复暗纹的昂贵布料。
但这身华服并未带来任何温暖,反而因为跪姿和地板的寒意,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一种强烈的不对劲感攥住了她。
她猛地抬头。
正前方,是一张雕工精湛的黄花梨木宽椅,椅上端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袍上用深银线绣着某种狰狞而神秘的兽纹,在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光线下隐隐流动,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
他面如冠玉,五官深刻得如同工匠最精心的杰作,眉飞入鬓,眼睫微垂,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首线。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自带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场,仿佛周身空气都比别处凝滞几分。
此刻,他那双深邃如同寒潭夜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在看一个即将消失的死人。
冰冷,探究,不带一丝波澜。
虞玥的心脏骤然漏跳一拍,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这谁?!
这哪儿?!
拍古装剧吗?
不对啊,她不是在办公室……零碎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强行撬开的洪水,凶猛地冲入她的脑海,撞得她头痛欲裂,几乎**出声。
虞玥……吏部侍郎庶女……因家族利益被送入摄政王府……任务:给摄政王萧景下毒……控制他,为家族铺路……恐惧……抗拒……但别无选择……成功了……不……被发现了……完了……摄政王……萧景……下毒……这几个***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虞玥灵魂都在颤抖。
她昨晚加班间隙为了解压看的那本古早狗血权谋**小说?!
里面那个权势滔天、性格阴鸷残暴、**不眨眼的最大反派萧景?!
而自己穿成的这个……不就是书中那个同名的、被家族当作棋子,送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景府中为妾,蠢得给萧景下毒,结果业务能力不过关,并且是当场人赃并获!
被拖出去杖毙的炮灰女配虞玥吗?!
开局即死局?!
地狱模式都不带这么玩的!
虞玥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大脑彻底死机,只剩下巨大的、刷屏般的弹幕在疯狂*动:”救——大——命——啊——!!!
“”加班猝死也就算了,穿书我也认了,但能不能给个新手保护期?!
这一上来就是必死关卡是什么意思?!
“”系统呢!
金手指呢!
老爷爷呢!
随便来点什么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现实的冰冷触感将她从内心的尖叫中拉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杯子的重量,能闻到那致命的药味,能看到座上那位大佬——萧景,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规律地轻叩着黄花梨木椅的扶手。
“哒。”
“哒。”
“哒。”
声音很轻,落在死寂的厅堂里,却像重锤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虞玥的心脏上。
她的心跳**跟着这个恐怖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艰难无比,血液似乎都要在这缓慢而持续的敲击声中凝固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身劲装,腰佩长刀,面容冷峻如铁铸,眼神锐利得像开了*的**,正死死锁定着她,周身弥漫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气。
是萧景的贴身侍卫统领,凌风。
书里提到过他,是萧景最锋利的刀,执行命令从不迟疑。
虞玥毫不怀疑,只要座上那位给出一个细微的示意,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一个眼神,这位凌风大人就能立刻让她身首异处,血溅五步。
极致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身体僵硬得如同冻僵的蛇,动弹不得。
她穿越了。
她成了虞玥。
她正在给萧景下毒。
并且,人赃并获。
**通知单仿佛己经拍在了她的脸上。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动。
就在虞玥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再次晕过去的时候,那规律的叩击声停下了。
萧景微微抬起了眼睫,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她。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说吧。”
“……”虞玥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脑疯狂运转,却只能搅合成一团*糊。
承认?
死。
狡辩?
怎么狡?
证据确凿啊!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完全没有留下任何*lan *!
似乎是对她的沉默有些不耐,萧景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旁边的凌风按在刀柄上的手立刻收紧了一分。
刀鞘与刀镡发出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声音像是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虞玥被恐惧吹胀的气球。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至顶峰,压倒了一切!
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才刚活过来!
她还没当够咸鱼!
她不想死!
巨大的**之下,身体反而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瓷杯从她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光洁如镜的金丝楠木地板上,瞬间摔得西分五裂,残留的深色药汁溅开,像一朵丑陋的毒花。
虞玥像是被这声响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毁灭吧。
赶紧的。
她内心一片绝望的哀嚎。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并没有立刻降临。
座上的人,似乎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失仪的崩溃,而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兴味?
那冰冷的视线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虞玥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错觉般的哼笑。
像是猛兽看到了猎物临死前有趣的挣扎。
“抬起头来。”
那声音命令道,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虞玥几乎是凭借本能,哆哆嗦嗦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脸上毫无血色,泪水(纯粹是吓出来的)和冷汗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一双猫儿眼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水汽,倒是意外地契合了这具身体我见犹怜的外表。
她看到萧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玄色的衣袍随之流动着暗沉的光泽。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
他薄唇轻启,每个字都砸得虞玥心头发颤,“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我为什么给你下毒?
我说我手滑了你信吗?!
我说我是**的你信吗?!
我说我其实是个穿越的你信吗?!
“虞玥内心疯狂吐槽,嘴巴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只知道掉眼泪,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拉出去砍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
萧景那微抬的指尖,凌风手中即将完全出鞘、闪烁着致命寒芒的长刀,以及虞玥因极致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所有的一切,都在**降临的前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或许并没有暂停。
只是虞玥的大脑因为过度惊吓,处理信息的速度己经跟不上现实。
她能清晰地看到凌风眼神里冰冷的*意,能感觉到刀*破开空气带来的细微气流,甚至能想象出那锋利的金属切入自己脖颈的剧痛……”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连绝望都来不及蔓延的刹那——叮——!
警告!
警告!
一个极其突兀、冰冷、毫无感情可言的电子合成音,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危险,濒临**阈值!
紧急避险程序启动!
求生系统‘KK’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
虞玥:“!!!”
什么声音?!
她彻底懵了,连濒死的恐惧都短暂地被这匪夷所思的状况冲散。
是幻觉?
死前的走马灯现在都这么高科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