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晚风裹着柏油路面的热气,糊在苏晚脸上时,她正死死攥着一根生锈的钢筋。书名:《灾变前三月:回村改造安全屋》本书主角有苏晚李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平平无奇干饭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六月的晚风裹着柏油路面的热气,糊在苏晚脸上时,她正死死攥着一根生锈的钢筋。鼻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变异鬣狗特有的酸腐气。视野边缘,妈妈李芳扑倒在她身上,后心那个狰狞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她最后塞给自己的半块压缩饼干。“跑啊……晚晚……”妈妈的声音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苏晚想吼,想爬起来拖着她一起跑,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角余光里,爸爸举着断了腿的课桌,正被三...
鼻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变异鬣狗特有的酸腐气。
视野边缘,妈妈李芳扑倒在她身上,后心那个狰狞的血洞还在**冒血,染红了她最后塞给自己的半块压缩饼干。
“跑啊……晚晚……”妈**声音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苏晚想吼,想爬起来拖着她一起跑,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眼角余光里,爸爸举着断了腿的课桌,正被三只半人高的鬣狗围在墙角,脊梁骨被其中一只硬生生咬断时,他还在嘶哑地喊:“护着**和**——”***哭喊声早就停了。
方才为了给她找水,老**颤巍巍地走出临时藏身的废墟,被从天而降的变异乌鸦啄瞎了眼睛,最后一头撞在钢筋上,白发沾满了黑血。
还有苏晓和苏晨……那对总爱跟她拌嘴的双胞胎,几分钟前还在说“姐,等出去了我请你喝冰可乐”,现在却只剩两只沾着血的帆布鞋,散落在不远处的瓦砾堆里。
鬣狗的涎水滴落在手背上,黏腻又*烫。
苏晚猛地抬起钢筋,朝着最近那只的眼睛捅过去——“唔!”
指尖传来穿透皮肉的滞涩感,却被那**疯狂甩头的力道带得一个趔趄。
另一只鬣狗趁机扑上来,腥臭的大口咬向她的脖颈——“啊!”
苏晚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窗外是熟悉的小区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黄的光。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6月15日,**3点17分。
鼻尖萦绕的不是血腥味,而是自己惯用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
手里攥着的也不是钢筋,是被汗湿的床单边角。
她……没死?
苏晚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皮肤光滑细腻,没有预想中的血洞和齿痕。
“做噩梦了?”
隔壁房间传来妈妈模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紧接着是爸爸翻了个身的动静,“多大了还做噩梦,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苏晚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是妈**声音!
是爸爸的声音!
他们还活着!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冲出卧室。
客厅的月光很亮,能看清沙发上**蜷缩的身影,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苏晚哽咽着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手。
温热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粗糙,不是冰冷僵硬的。
“哎哟,这孩子咋了?”
**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摸着她的头,“吓着了?”
“我没事,**,我就是……想您了。”
苏晚把脸埋在**掌心,眼泪蹭湿了她的袖口。
这时,爸**卧室门开了。
李芳穿着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见苏晚哭成泪人,顿时急了:“这是咋了?
做噩梦梦见啥了?”
苏建国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条薄毯子,“是不是魇着了?
来,披上。”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爸妈——妈妈眼角的细纹,爸爸鬓角刚冒出来的白头发,都清晰得不像话。
她猛地扑进妈妈怀里,放声大哭:“妈!
爸!
你们还在!
太好了!”
李芳被她哭得一愣,拍着她的背哄:“这孩子,说啥胡话呢?
我们不在家在哪?
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我……”苏晚哽咽着,视线扫过墙上的挂历——2025年6月。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的灾变是从9月15号开始的。
先是连续半个月的极端高温,气温飙升到五十多度,电力系统全面崩溃。
紧接着是**、海啸,然后是变异生物出现……短短三个月,世界就成了人间炼狱。
而现在,是6月15号。
距离那场浩劫,还有整整三个月!
她重生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苏晚脑海里炸开,让她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狂喜!
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出事!
爸妈,**,还有那对调皮捣蛋的双胞胎弟妹,她要拼尽全力,护着他们好好活下去!
“晚晚?
你没事吧?”
李芳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发抖,更担心了,“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
“不用,妈,我没事。”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三个月的时间,看似不少,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她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爸,妈,**,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啥事儿啊,大半夜的这么严肃?”
李芳疑惑地看着她。
苏晚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信:“我……我刚才做了个特别真实的梦。
梦见三个月后,会发生很可怕的天灾,还有……还有很多奇怪的怪物,城市会被毁掉,好多人都会死……”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建国打断了:“你这孩子,肯定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胡思乱想啥呢?
赶紧回屋睡觉去,别瞎琢磨了。”
“爸,我没瞎琢磨!
那个梦太真实了!”
苏晚急忙说道,“我梦见高温把电线都烧断了,家里的空调冰箱全都不能用,水也停了,出门都能被晒伤。
后来又**,房子塌了好多,再后来,就出现了像狗那么大的老鼠,还有会飞的怪物,见人就咬……”她越说越激动,前世的惨状历历在目,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李芳皱了皱眉:“晚晚,梦都是反的,别当真。”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苏晚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急切,“我甚至能记住梦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爸妈,**,你们相信我一次,我们必须马上做准备!”
“准备啥啊?”
**拄着拐杖站起来,“不就是个梦嘛,哪能当真?”
“**,这不是普通的梦!”
苏晚抓住***手,“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回乡下老家去!”
“回乡下?”
苏建国愣了一下,“好好的回乡下干嘛?
我这工作还没辞呢,你弟弟妹妹还在上学。”
“工作可以辞!
学可以不上!”
苏晚斩钉截铁地说,“城里太危险了!
梦里好多高楼都塌了,水电也断得早,根本没法生存。
乡下老家是平房,而且我们家老宅后面就是山,旁边还有条小河,相对来说安全多了!”
她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很荒唐,换作以前,她自己也不会信。
但她必须说服他们,这是唯一的生路!
“晚晚,你是不是真的太累了?”
李芳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要不先去睡一觉,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我睡不着!”
苏晚摇摇头,“妈,你们就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回乡下!
老家的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我们可以改造一下,把它变成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们还要囤很多吃的、喝的、药品,还有各种工具……”她一口气说了很多,把梦里“看到”的那些必需品都报了出来。
苏建国和李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担忧。
他们觉得女儿肯定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点问题。
“行了,晚晚,别说了。”
苏建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明天我给你请个假,你好好休息一天。
回乡下的事,以后再说,啊?”
“爸!”
苏晚急得快哭了,“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那不是梦!
是真的!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苏建国也有些不耐烦了,“大半夜的别瞎嚷嚷,吵醒邻居了!”
就在这时,**突然开口了:“建国,芳啊,我觉得……要不就听晚晚的,回乡下看看?”
“妈?”
苏建国和李芳都愣住了。
**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晚晚这孩子从小就稳重,不是那种会胡言乱语的人。
她既然说得这么肯定,说不定……真有什么事呢。
而且,乡下老宅也确实该回去收拾收拾了,我也挺想回去住段时间的。”
苏晚没想到**会支持自己,心里一暖,连忙说:“**说得对!
我们就回去住一段时间,就算我真的是瞎担心,回去住几天也没啥不好的啊!”
李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女儿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婆婆认真的表情,心里也有些动摇了:“那……建国,要不我们就回去看看?
就当是放假了。”
苏建国皱着眉,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回去住几天。
不过说好了,就住几天,别***。”
“太好了!
谢谢爸!
谢谢妈!
谢谢**!”
苏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第一步,成功了!
虽然爸妈和**可能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但至少,他们愿意回乡下了。
只要回到老家,她就有办法说服他们,开始着手准备。
“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吧!”
苏晚说着就要去拿行李箱。
“你这孩子,急啥啊?”
李芳拉住她,“都大半夜了,明天再收拾也不迟。
你先回屋睡会儿,啊?”
苏晚想想也是,现在确实不是收拾东西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晚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床上,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起来。
回乡下老宅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改造房子。
老宅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是那种典型的农家小院,有正房、厢房,还有一个挺大的院子。
她要把房子加固,最好能挖个地下室用来储存物资。
屋顶也要做些防护,防止变异鸟类的攻击。
院子里可以挖个小池塘,储存雨水。
然后是物资。
食物、水、药品、汽油、太阳能板、钢材、防水布……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她得尽快把手里的积蓄都取出来,不够的话,还要想办法凑。
她记得自己还有些股票和基金,虽然不多,但现在抛出去应该能换些钱。
对了,还有弟弟妹妹。
苏晓和苏晨在县里读高中,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得赶紧把他们接回来,一起回乡下。
还有发小和邻居们。
前世,她的发小林强一家,还有隔壁的王大妈,都曾在灾变初期帮过她。
这一世,她也想拉他们一把。
虽然他们可能不会相信她的话,但她还是要试试。
思绪越来越清晰,苏晚的眼神也越来越坚定。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紧迫,但只要她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就一定能做好准备。
这一次,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家人和信任的人,在那个即将到来的末日里,活出一片天!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于苏晚来说,这是充满希望和挑战的一天,也是她末日求生计划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