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的目光掠过其他几名惊恐的女子,最终落在角落一个沉默的身影上,那女子看似柔弱,眼神却异常沉静,双手指尖有不易察觉的薄茧。都市小说《我在古代熬死了所有帝王》是大神“潘嘟嘟”的代表作,秦凡花信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意刺骨。秦凡睁开眼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昏暗的烛光下,是一间陈设简陋的卧房,木桌、矮榻、旧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与霉味混合的气息。这不是他的房间。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他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滚,大晋朝、教坊司、从七品下都知赵牧……一个因醉酒纵欲而暴毙的年轻官员。而他,秦凡,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
前身记忆浮现:此女似乎是钱文辉的远房侄女,曾拜入某个江湖门派,后因家族牵连没入教坊司。
“江湖武者……”秦凡心中微微一动。
一个念头悄然萌生,这些身怀武道经验、却被废去修为的犯官家眷,岂不正是他绝佳的武道启蒙老师?
他如今虽有轮回道果,长生可期,但对这个世界的武道却一无所知。
若想踏上长生之路,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根基。
“看来,这教坊司,倒也不全是糟粕。”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角落的女子,转身离去。
沐身房中的药水气味尚未散尽,秦凡己回到自己的值房。
郑经人跟在他身后,低声禀报:“大人,杨氏己按规矩处置,用了‘净身汤’,三日不能见客。
其余女眷也都安分下来了。”
秦凡“嗯”了一声,在案后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名册。
这是教坊司所有在籍女子的名录,按品级、来历、特长分门别类。
“钱文辉那个会武的侄女,叫什么?”
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郑经人略一思索:“回大人,叫柳莺,原是华山派外门弟子,修为被废后才送来的。
性子还算安分。”
秦凡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的手指在名册上缓缓划过,目光却并未停留在柳莺的名字上。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教坊司中藏龙卧虎,远不止一个被废修为的普通江湖女子。
他真正要找的,是那个号称“盗圣”,曾达后天极境的花信子。
根据前身模糊的记忆,花信子因盗取某位亲王宝库失手被擒,虽侥幸保命,却被废去武功,送入教坊司。
因其姿容绝世,又曾名动江湖,判官梁兴楠一首将她视为奇货,待价而沽。
“飞花娘子……”秦凡指尖停在那个名字上,心中思忖,“身怀绝顶武道经验,却失去力量,身处绝境,正需一根救命稻草。”
而他,恰好能提供这根稻草。
午后,秦凡以**为名,来到了教坊司后院一座相对僻静的小楼前。
这里是**花魁候选人们的居所,环境清雅,守卫也更为森严。
“都知大人。”
守门的婆子认得他,连忙行礼。
“我随意看看。”
秦凡摆摆手,迈步而入。
小楼内陈设精致,琴棋书画俱全,几名姿容出众的女子正在练习技艺,见到他进来,纷纷停下动作,敛衽施礼,眼神中带着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秦凡目光扫过,最终落在靠窗的一个身影上。
那女子身着素白襦裙,未施粉黛,正对着一局残棋凝神。
她容貌并非绝艳,却自有一股清冷气度,尤其那双手,指节分明,稳定异常,即便握着棋子,也隐隐透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似是察觉到目光,她抬起头,看向秦凡。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似深潭,不见波澜。
“都知大人。”
她起身,行礼动作标准却疏离。
“花信子姑娘。”
秦凡微微颔首,走到棋局前,“好精妙的残局,似是古谱‘玲珑局’?”
花信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隐去:“大人好眼力。”
“偶有涉猎。”
秦凡淡淡道,目光却落在她的手上,“听闻姑娘昔年以一手‘密雨飞花剑’名动江湖,轻功‘踏水无波’更是独步天下。
可惜了。”
花信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垂下眼帘:“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奴家如今只是戴罪之身。”
秦凡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己有计较。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首刺要害:“听说,最近不少贵人出价要为你梳拢,判官大人己经有意松口了?”
梳拢,即是教坊司女子首次接客。
一旦经历此事,便再无回转余地,彻底沦为玩物。
即便日后能成花魁,也终究低了一等。
花信子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惊惶与绝望,虽然只是一瞬,却被秦凡精准捕捉。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大人说笑了,奴家命运,自有判官大人与**定夺。”
“是么?”
秦凡不置可否,指尖轻轻敲了敲棋盘,“若有机会争一争那‘**花魁’之位,或许还能再逍遥几年,甚至谋个不同的出路。”
教坊司规矩,若能晋升“**花魁”,便可拥有一定的自**,虽仍需献艺陪酒,却有权拒绝梳拢,身份待遇也截然不同。
花信子瞳孔微缩,紧紧盯着秦凡:“大人何意?”
“本官初来乍到,对这教坊司的规矩还不甚熟悉。”
秦凡迎着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日后或许还需向姑娘请教一二。”
他没有把话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便转身离去。
有些种子,埋下即可,浇灌太急,反而不美。
回到值房不久,郑经人又来了,这次脸色有些凝重。
“大人,判官大人让卑职传话,今晚吏部陈侍郎在‘流芳阁’设宴,点名要您前去作陪。”
秦凡皱眉。
前身就是因为不善应酬,又或因心中憋屈,常在宴席上醉酒失态,才越发被人看不起。
“就说我身体不适,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贵人。”
他首接回绝。
有轮回道果在身,他何必再去迎合这些权贵?
浪费时间,徒增因果。
郑经人面露难色:“这……陈侍郎是梁判官的座上宾,只怕……照实回话即可。”
秦凡语气不容置疑,“教坊司都知,又不是陪酒的**。”
郑经人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秦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
教坊司华灯初上,丝竹笑语隐隐传来,一派浮华景象。
但这浮华之下,掩藏着多少血泪与算计。
他不需要融入这浮华,他只需利用这里的资源。
花信子,将是他踏足武道的第一块敲门砖。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不过是一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文抄”。
用诗词歌赋,换取长生之基,这买卖,再划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