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福利院的铁门在身后“哐当”撞上时,鱼丸正把最后半颗彩虹糖塞进嘴里。《无父无母?娱乐圈全是她的靠山》中的人物江驰驰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风纸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无父无母?娱乐圈全是她的靠山》内容概括:福利院的铁门在身后“哐当”撞上时,鱼丸正把最后半颗彩虹糖塞进嘴里。西岁的小团子穿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是福利院统一发放的旧衣,袖口磨出了毛茸茸的边,裤脚卷了三圈还拖在地上,沾着从后院泥地里蹭来的黑渍。头发被张阿姨用厨房的剪刀随便绞了几刀,长短不一地贴在脸上,像只刚被雨水淋过的小刺猬。她怀里揣着个用枕套改的布包,里面只有三样东西:半块干硬的馒头(昨天的晚饭省下来的),一颗断了弦的塑料弹珠(和活动室...
西岁的小团子穿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是福利院统一发放的旧衣,袖口磨出了毛茸茸的边,裤脚卷了三圈还拖在地上,沾着从后院泥地里蹭来的黑渍。
头发被张阿姨用厨房的剪刀随便绞了几刀,长短不一地贴在脸上,像只刚被雨水淋过的小刺猬。
她怀里揣着个用枕套改的布包,里面只有三样东西:半块干硬的馒头(昨天的晚饭省下来的),一颗断了弦的塑料弹珠(和活动室的**抢了三天才护住的),还有那张被*得发亮的彩虹糖纸——这是院长妈妈今早偷偷塞给她的,塞进她手里时,院长妈**手在抖,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鱼丸乖,表姑家在城里,能给你买新裙子,比在福利院强。”
“强”是什么意思?
鱼丸不太懂。
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张阿姨叉着腰站在活动室**,声音尖得像扎人的针:“那个小拆家精必须送走!
前天拆了我的**,昨天把活动室的收音机拧成了零件,今天早上居然敢拔花坛里的月季!
留着她,咱们福利院的东西迟早被拆光!”
其他阿姨在旁边附和:“就是,脑子不正常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
“听说她爸妈就是因为她太皮,才不要她的……”鱼丸当时正蹲在角落里,给那只断了腿的流浪猫“小花”喂馒头渣。
听到这话,她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小花叼着馒头渣跑了,她却没动,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那是双别人穿旧的布鞋,大脚趾处破了个洞,露出一小截冻得发红的脚趾。
院长妈妈把她拉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颗彩虹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别听她们的,鱼丸是个好孩子。
表姑是远房亲戚,人很好的,去了要听话,别再拆东西了,知道吗?”
甜甜的味道在**化开时,鱼丸点了点头。
她以为“表姑家”是像故事书里写的那样,有会摇尾巴的小狗,有暖烘烘的壁炉,还有永远吃不完的糖果。
可现在,她己经在表姑家的单元楼下站了整整五个小时。
从天亮站到天黑,脚底板磨得生疼。
楼里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皱着眉绕开,还有个穿校服的大哥哥,把没吃完的汉堡扔在她脚边,像喂小狗一样。
傍晚时,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拎着菜篮子回来,看到她就皱起了眉:“你谁啊?
在这儿站着干嘛?”
鱼丸赶紧掏出院长妈妈写的纸条递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找表姑。”
阿姨扫了一眼纸条,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表姑?
不认识!
哪来的野孩子,是不是想碰瓷?”
她一把抢过纸条撕得粉碎,还推了鱼丸一把,“*开点!
别在这儿挡道,晦气!”
鱼丸没站稳,一**坐在地上,怀里的布包摔了出去,半块馒头*进了阴沟,塑料弹珠“啪嗒”掉进了下水道。
她赶紧去捡,手指被阴沟的铁条划破了,渗出血珠,她却没感觉疼,只是盯着那团被水浸湿的馒头渣发呆。
卷发阿姨早就进了楼,防盗门“砰”地关上,像给她的世界也关了扇门。
天色越来越暗,风裹着寒气刮过来,鱼丸缩了缩脖子,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顺着路边的路灯往前走,走累了就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饿了就捡别人掉的面包屑。
天亮时,她跟着一群举着相机、说说笑笑的人,走到了这片灯火通明的地方——后来她才从路人的谈话里知道,这里在举办电影节。
后巷的**桶堆得像小山,馊味混着香水味飘过来,有点刺鼻。
但鱼丸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昨天听捡废品的李爷爷说,那种亮晶晶的糖纸能换钱,十张换一颗水果糖,二十张换一颗草莓味的软糖,五十张……就能买一张火车票,回福利院看小花了。
“一张,两张……”她的小手在烂菜叶和废报纸里扒拉,动作又快又轻,像只在土里刨食的小田鼠。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冻得通红的手指却灵活得很,“再找七张,就能换一颗水果糖了……小花肯定爱吃。”
她想起小花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想起它总是用脑袋蹭自己的手心,心里就暖暖的。
在福利院,只有小花不嫌她“拆家”,不管她拆了什么,小花都会蹲在旁边看着,尾巴摇得像小旗子。
“找到了!”
鱼丸从一个酸*盒底下抽出张金色的糖纸,上面还沾着点没干的*渍。
她赶紧用冻得发僵的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叠成小方块,塞进布包——那里己经躺着十八张糖纸了,摸起来沙沙响。
突然,一阵皮鞋踩在石子上的“咔嗒”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鱼丸蹲在地上,把糖纸一张张数回去。
十八张,一张没少。
她松了口气,刚想把糖纸揣进兜里,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驰哥这边!
快!
狗仔跟来了!”
“知道了。”
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带着点被打扰的烦躁,却比收音机里的歌声还好听。
鱼丸吓得往**桶后缩了缩,只露出双黑葡萄似的眼睛。
一群人簇拥着个高个子男人冲了进来。
男人穿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件白色T恤,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点锁骨。
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可鱼丸还是认出来了——是江驰!
那个在福利院的旧海报上,穿着赛车服、笑得露出小虎牙的顶流歌手!
她在活动室的电视上见过他唱歌,台下的粉丝尖叫得能掀翻屋顶,他却拿着话筒**笑,说:“安静点,吓到我家猫了。”
鱼丸当时就觉得,这个哥哥的眼睛像村里的池塘,看着凶,其实水很清。
此刻,江驰正靠在墙上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的助理在旁边打电话:“……对,驰哥被堵在后巷了……什么?
福利院的捐赠仪式?
推了!
没看见正忙着吗?”
鱼丸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福利院?
他们说的是福利院吗?
她正愣神,手里的糖纸被风吹走,飘到了江驰的皮靴边。
鱼丸赶紧追过去,却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啪”地摔在江驰脚边。
“对、对不起!”
她吓得赶紧爬起来,小手在毛衣上蹭了蹭,想把灰擦掉,“我不是故意的……”江驰低头时,烟正好烧到了过滤嘴。
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目光落在这个小团子身上——毛衣上沾着油渍,花棉裤的裤脚沾着泥,额头上的红印像颗没熟的草莓。
最扎眼的是她手里攥着的东西:一张皱巴巴的海报,上面印着他的脸,被她当成了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比电视里低些,带着点沙哑,却没想象中那么凶。
鱼丸把海报往身后藏了藏,小手抓紧了兜里的糖纸:“我在捡糖纸……捡这玩意儿干嘛?”
江驰挑眉,视线扫过她手里的海报,突然嗤笑一声,“你认识我?”
鱼丸点点头,把海报往前递了递,指着上面的他说:“你是江驰哥哥,唱歌很好听。”
助理在旁边急得跳脚:“驰哥!
别跟小孩废话了!
狗仔要追来了!”
江驰没理他,蹲下来时,皮夹克的拉链刮到了鱼丸的毛线球。
他盯着鱼丸额头上的红印,又看了看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谁带你过来的?
家长呢?”
鱼丸吓得赶紧把刚捡到的糖纸塞进嘴里**,整个人缩得更紧了,像只受惊的小乌龟。
江驰蹲在她面前,没有像张阿姨那样皱眉头,也没有像卷发阿姨那样推她,只是微微往这边靠了靠,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他身上有淡淡的墨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不像福利院消毒水的味道那么冲,也不像**桶的馊味那么难闻,是种很干净的味道。
“小朋友”他的声音比电视里听起来更低沉些,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是不是迷路了啊?”
鱼丸把嘴里的糖纸咽了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衣服口袋里露出的一角——那是包没拆封的柠檬味硬糖,包装上画着只笑眯眯的小黄鸭。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脸颊有点发烫。
江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口袋,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初春的阳光,一下子照亮了他的眉眼。
他掏出来的正是那包柠檬糖,还带着点体温:“这个给你吃。”
鱼丸却猛地摇了摇头,小手背在身后:“院长妈妈说,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从布包里掏出个用瓶盖和橡皮圈做的小风车,递过去,“这个给你,有风就能转。”
那风车歪歪扭扭的,瓶盖是从酸*盒上抠下来的,边缘还带着点毛刺,却被她用红毛线缠了圈花边。
江驰的指尖碰了碰那扎得紧实的毛线,他看了看鱼丸头发上的塑料袋小花,又看了看她冻得发紫的小鼻尖,突然想起刚才和助理提到的福利院捐赠清单——原来那些被整齐打包的棉衣和书本背后,还有这样被寒风冻着的孩子。
“那我用这包糖,换你的小风车,好不好?”
他接过风车,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然后把柠檬糖塞进她冻得发红的小手,“这样就不算白要了。”
鱼丸捏着那颗糖,糖纸有点黏手。
她突然想起院长妈**眼泪,想起张阿姨的尖嗓门,想起卷发阿姨撕碎的纸条,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只是抽了抽鼻子:“我没有家了……福利院不要我了……表姑也不要我了……”江驰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憋着眼泪、肩膀微微发抖的小团子,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那种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听着别人说“没人要的孩子”时的滋味,像块冰疙瘩堵在胸口,很多年都没化。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外套,蹲下来轻轻披在鱼丸身上。
外套很长,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下摆拖在地上沾了灰,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帮她把领口拢了拢,挡住灌进来的风:“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先跟我走。”
鱼丸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蒲公英:“真的吗?
你不会也因为我拆东西,就把我扔掉吗?”
“不会。”
江驰的声音很稳,“我那里有很多旧收音机,你可以随便拆,拆完了我教你装回去。
还有一整罐彩虹糖,比你捡糖纸换的甜。”
鱼丸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江驰。
外套上的墨水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让她想起院长妈妈偶尔偷偷给她盖的那床厚棉被。
她突然把柠檬糖揣进兜里,小手紧紧抓住了江驰的裤腿,轻轻晃了晃:“那……能带上我的糖纸吗?
我快攒够二十张了,能换草莓软糖的。”
江驰点点头,伸手帮她把布包里的糖纸都掏出来,一张张叠好,放进外套的口袋里:“当然可以啦。”
他牵着鱼丸往巷外走时,鱼丸的小皮鞋在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破了洞的鞋尖偶尔蹭到地面,却再也没觉得疼。
路过那个堆成小山的**桶时,鱼丸突然停下来,指着旁边一个被人丢弃的纸箱子:“能带上那个吗?
我可以在里面铺点干草,万一小花找到这里来,就有地方住了。”
江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对鱼丸笑了笑:“带那玩意干什么,回去我给你买一个更好看的箱子。”
巷口的灯光越来越亮,远处传来电影节散场的喧闹声。
鱼丸被江驰抱着,一步一步踩在路灯的光晕里,突然觉得手里的温度越来越暖,胸口的冰疙瘩好像也开始化了。
她不知道这个叫江驰的哥哥会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那罐彩虹糖是不是真的有很多。
可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柠檬糖和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又捏了捏江驰的手,突然觉得,其实被丢在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她现在有了件暖和的外套,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哥哥。
后巷的**桶还在原地,可属于鱼丸的故事,己经拐了个弯,朝着有光的地方去了。
也许被丢弃不是终点,也许有些相遇,就藏在被遗忘的**桶旁,裹在带着温度的外套里,来得刚刚好,甜得正合适。
至于福利院的小花会不会找到这里来,那些糖纸能不能换成草莓软糖,江驰哥哥家的收音机到底能不能拆……鱼丸*了*嘴角的柠檬糖味,觉得这些都可以慢慢想。
至少现在,她不用再蹲在**桶旁捡糖纸了。
助理在后面捂着心口哀嚎:“**!
顶流江驰在后巷拐带儿童!
明天热搜要炸了啊!”
可没人注意,江驰抱鱼丸的动作放轻了,生怕颠着她。
鱼丸的小手抓住他的皮夹克,突然想起什么,在他怀里扭了扭:“我的糖纸!
十八张呢!”
江驰啧了一声,对助理使了个眼色:“捡起来。”
助理哭丧着脸蹲下去捡糖纸,嘴里嘟囔:“完了完了,我这是跟着顶流疯了……”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时,鱼丸突然指着江驰的头发说:“哥哥的头发像刺猬,扎扎的。”
这话要是被粉丝听见,能当场哭晕过去。
可江驰却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嗤笑一声:“总比你这像鸟窝的强。”
鱼丸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她不知道这个叫江驰的哥哥会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那罐彩虹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味道。
可她摸了摸兜里的半块饼干,又攥了攥江驰皮夹克的衣角,突然觉得,跑丢了好像也不是坏事。
至少,她现在有了个抱着她躲狗仔的顶流哥哥,和一个愿意帮她捡糖纸的助理叔叔。
江驰低头看了看怀里笑出小虎牙的小团子,突然觉得刚才被狗仔追的烦躁都没了。
他能想象到明天的头条——《顶流江驰后巷怀抱神秘女童,疑似隐婚生子》,经纪**概会提着刀来砍他。
可他不在乎。
鱼丸突然举起那张皱巴巴的海报,对着安全通道的灯光照:“江驰哥哥,你看,你的照片会发光!”
江驰扫了一眼海报上自己耍帅的样子,嘴角勾起个没察觉的弧度:“嗯,你也会。”
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鱼丸被江驰抱着,小皮鞋在他腿上轻轻晃悠。
她突然想起福利院的活动室,想起院长妈妈偷偷塞给她的水果糖,突然觉得,也许离开不是结束。
至少,她捡到了一个愿意给她彩虹糖的顶流哥哥,和一条通往光亮的安全通道。
至于那十八张糖纸能不能凑够二十张,江驰哥哥的彩虹糖够不够甜,以后会不会被狗仔拍到……鱼丸把脸埋进江驰的皮夹克,闻到了**混着阳光的味道,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