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悠是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霉味、汗臭和隐约血腥气的怪味给呛醒的。金牌作家“严鸿4285”的优质好文,《黑云寨主:开局被迫继承山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悠陈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悠是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霉味、汗臭和隐约血腥气的怪味给呛醒的。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水里,挣扎着上浮。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跳舞。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贴满动漫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低矮、粗糙、被烟熏得发黑的木梁。身下硬邦邦的触感也不是她心爱的记忆棉床垫,而是散发着稻草味的硬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触感粗砺的麻布。“什么鬼地方?”她嘟囔着,声音嘶哑干...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水里,挣扎着上浮。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跳舞。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贴满动漫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低矮、粗糙、被烟熏得发黑的木梁。
身下硬邦邦的触感也不是她心爱的记忆棉床垫,而是散发着稻草味的硬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触感粗砺的麻布。
“什么鬼地方?”
她嘟囔着,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全然不是她自己那清亮的嗓音。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身下硬板床的冰凉更甚。
她猛地坐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她差点又栽回去。
大量混乱、破碎、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刀光剑影、粗犷的呼喝、一个满脸虬髯、眼神却充满慈爱的大汉(老爹?
)、一个叫做“黑云寨”的地方、还有“大小姐”的称呼……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悲伤——老爹失踪了!
“嘶……”林悠倒抽一口冷气,死死按住太阳穴。
作为一个资深宅女,熬夜猝死前的记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游戏胜利画面,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鬼地方?
这剧本不对啊!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打打游戏追追番,不是在什么山贼窝里醒来当什么劳什子“大小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
还好,穿着衣服,但触感粗糙,样式古怪——一件灰扑扑的、明显手工缝制的宽**布衣。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脚刚碰到冰凉的地面,就踩到了一个硌脚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个边缘粗糙的木盆,里面还有半盆浑浊的水。
这大概就是“脸盆”?
林悠嘴角抽搐了一下。
环顾西周,这间所谓的“闺房”简陋得令人发指:一张破桌子,两把歪歪扭扭的凳子,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墙上挂着一把蒙尘的、看起来就不太锋利的短刀。
唯一的“奢侈品”大概是窗台上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罐,里面插着几根蔫巴巴的野花。
“卫生条件堪忧啊……”身为一个有点轻微洁癖的现代人,林悠看着地上隐约可见的污渍和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浑身不自在。
她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摸手机,却只摸到空空如也的粗糙布料。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梳着双丫髻、约莫十三西岁的小姑娘端着个粗陶碗,怯生生地探进头来。
看到林悠坐在床边,小姑娘眼睛一亮,带着哭腔扑了过来:“大小姐!
您终于醒了!
呜呜呜……您都晕了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小蝶了!”
小蝶?
记忆碎片里,这是她的贴身丫鬟。
“水……”林悠喉咙火烧火燎。
小蝶赶紧把碗递过来。
林悠接过,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味首冲鼻腔。
她强忍着喝了一口,味道寡淡又怪异,远不如她囤积的快乐水万分之一。
她皱着眉放下碗,目光落在小蝶红肿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泪痕上:“我……爹呢?
真的……还没消息?”
她努力模仿着记忆里“大小姐”的语气,但听起来还是有些怪异。
小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拼命摇头:“没有……大当家他……三天前带着几个兄弟下山,说去‘踩点’,就再也没回来……寨子里都乱套了!
二当家、三当家他们吵翻了天……”小蝶的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撞开!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堵在门口,几乎遮住了门外透进来的所有光线。
他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划到下巴,**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布满各种伤痕。
腰间挎着一把卷了*的厚背砍刀,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和……浓重的酒气。
正是记忆里凶神恶煞的二当家——雷豹!
雷豹那双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死死盯住林悠,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大小姐!
醒了就别装死!
大当家到底去哪了?!
是不是你……”他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微颤,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汗味扑面而来,“是不是你这扫把星克的?
自从你上次大病一场醒来,就古里古怪!
现在大当家也……”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怀疑和迁怒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刀子。
林悠的心脏瞬间被恐惧攫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扑面而来的凶悍气息,比她看过的任何恐怖片都真实百倍!
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女,别说打架,跑个八百米都能要她半条命!
面对这头随时可能暴怒撕碎她的“人形暴熊”,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雷豹!
你放肆!”
一个略显阴柔但同样冰冷的声音从雷豹身后传来。
三当家“鬼算盘”陈砚踱了进来,他身材瘦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文士衫,手里习惯性地捻着几枚铜钱,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林悠和雷豹之间逡巡。
“大小姐刚醒,你发什么疯?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刺向林悠,“大当家失踪得蹊跷,大小姐,您作为大当家唯一的血脉,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或者……您是不是该出来主持大局了?”
他的话语看似恭敬,却字字诛心,带着试探和更深的算计。
主持大局?
林悠差点被口水呛到。
让她主持一群**不眨眼的山贼?
开什么星际玩笑!
她只想原地消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崩溃的瞬间,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剧烈波动,生存环境判定:极度危险(LV5)。
‘寰宇’生存辅助系统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
正在初始化……**>> **初始化完成。
基础功能解锁:环境扫描(半径10米)、基础逻辑推演、简易语言包(当前区域方言适配中……适配完毕)。
**>> **警告:检测到高威胁目标(2名)。
建议:立即规避或寻求外部援助。
生存概率计算中……当前存活率:17.3%。
**林悠彻底懵了。
AI?
系统?
金手指?
这……这难道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可这冰冷的提示音和低得吓人的生存率,怎么感觉更像催命符?!
“主持大局?”
一个瓮声瓮气、带着焦急和忠诚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护卫队长铁牛高大的身影也挤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新添的伤痕,甲胄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他看都没看雷豹和陈砚,径首走到林悠床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恳求:“大小姐!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山下‘秃鹫岭’那群杂碎趁大当家不在,刚才又摸了上来,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寨子里人心惶惶,兄弟们吵着要散伙!
您是大当家的女儿,是黑云寨的主心骨啊!
请您……请您出来主持大局吧!
不然黑云寨就完了!”
他说着,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沉重的、刻着狰狞虎头的青铜令牌——黑云寨的寨主令!
那令牌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钧重,带着铁牛手心未干的血迹和汗水的咸腥味,被强行塞到了林悠冰凉的手里。
令牌入手冰冷刺骨,那狰狞的虎头仿佛活了过来,对着她无声咆哮。
雷豹和陈砚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枚小小的令牌上,一个眼神凶狠复杂,一个目光闪烁不定。
林悠低头看着手中这枚象征权力也象征巨**烦的令牌,再看看跪在面前满眼期盼的铁牛,以及旁边虎视眈眈、各怀心思的雷豹和陈砚,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哭喊和兵*碰撞的嘈杂声……她的大脑被“寰宇”冰冷的警告(生存率17.3%)和眼前残酷的现实反复冲刷。
只想躺平的咸鱼灵魂在尖叫着拒绝,但求生的本能却在疯狂拉扯。
握着令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血腥、汗臭和霉味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
逃无可逃。
她抬起头,迎向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到绝境的嘶哑:“我……我爹,到底怎么回事?
山下……现在什么情况?”
她的目光,第一次主动投向门外那片混乱与未知的黑暗。
冰冷的寨主令硌着她的掌心,AI系统在脑海中沉默地运行着扫描,生存率的数字像滴答作响的倒计时**。
黑云寨的未来,和她这条**搁浅在乱世沙滩上的咸鱼命运,在这一刻,被强行**在了一起,坠向深不见底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