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蛇一样缠上指尖。《穿书后我成功逆袭成为养崽专业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爺的兜里木有糖”的原创精品作,沈清焰江月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冰冷的触感蛇一样缠上指尖。沈清焰猛地惊醒,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狭窄的容器里,胀痛欲裂。入眼是一双瞪得极大的、属于孩童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几乎凝固的恐惧。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个瘦小的男孩,最多不过七岁,正被她自己的双手死死掐住细弱的脖颈!男孩的脸因为缺氧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小小的身子在她身下徒劳地挣扎,像一条搁浅垂死的鱼,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嗬……嗬……”声。“啊!”沈清焰触电般松开手,巨...
沈清焰猛地惊醒,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狭窄的容器里,胀痛欲裂。
入眼是一双瞪得极大的、属于孩童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几乎凝固的恐惧。
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个瘦小的男孩,最多不过七岁,正被她自己的双手死死掐住细弱的脖颈!
男孩的脸因为缺氧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小小的身子在她身下徒劳地挣扎,像一条搁浅垂死的鱼,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啊!”
沈清焰触电般松开手,巨大的惊骇让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脑海:沈家不受宠的庶女,一场算计的婚姻,一个冷漠如冰的丈夫顾宴舟,以及眼前这三个被原主视为耻辱和拖累、动辄打骂泄愤的“拖油瓶”……她成了书里那个结局凄惨、被自己**过的孩子亲手撕碎的恶毒炮灰女配!
“警告!
严重警告!”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她脑中尖锐地响起,刺得太阳穴突突首跳,“检测到核心剧**物:未来灭世级反派江屿(7岁)、江月(5岁)、江阳(3岁)生命体征及精神波动剧烈异常!
宿主行为己触发高危警报!
反派怨气值+10%,当前累计怨气值:85%!
请立刻修正行为!
否则世界线崩塌概率99.99%!”
灭世级反派?
怨气值85%?
沈清焰的目光惊恐地扫过被她掐过的男孩——江屿。
他正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大口大口贪婪地喘着气,那双刚刚还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的恨意浓烈得如同实质的毒液,冰冷刺骨,几乎要将她洞穿。
那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旁边,稍小一点的小女孩江月,紧紧抱着一个更小的、还在懵懂抽噎的男孩江阳,缩在更远的角落。
江月那双遗传了顾宴舟的漂亮凤眼里,此刻也全是戒备和冰冷的疏离,像两把小刀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猛地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
逆着门外走廊刺眼的光线,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门口。
昂贵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皮鞋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冰冷、压迫感十足的“哒、哒”声。
他一步步走进来,光线一点点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挺首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物品般的漠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顾宴舟!
这本虐文的男主角,法律上她的丈夫,更是这三个未来反派的生物学父亲。
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宴舟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首先落在墙角剧烈咳嗽、脖子上带着清晰红痕的江屿身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那冰冷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抱作一团的江月和江阳,最后,如同寒霜凝成的利*,精准地钉在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沈清焰脸上。
他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冰凌,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骨髓冻结的寒意:“沈清焰。”
他吼她的名字,像是在吼什么肮脏的秽物,“看来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鞭子,狠狠抽在沈清焰的脸上。
他无视了地上瑟瑟发抖的孩子,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只对着她,这个碍眼的、恶毒的女人,宣判:“就凭你?”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令人血液倒流的嘲讽,“也配养我的孩子?”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还在脑中疯狂回响,怨气值85%的红字像血一样刺目。
墙角江屿那淬毒般的恨意目光,顾宴舟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的嘲讽……这一切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沈清焰混乱的神经。
疲惫。
一种深入骨髓的、灵魂被掏空般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她。
穿书前的社**涯,穿书后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眼前这三个未来能毁灭世界的烫手山芋,还有这个冷血傲慢、视她如**的男人……她图什么?
她到底在图什么?!
去TM的任务!
去TM的修正行为!
去TM的怨气值!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沈清焰甚至懒得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就那么仰着脸,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放弃一切的平静眼神迎上顾宴舟那双寒潭般的眸子。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哦?”
她微微歪了**,眼神空洞,“那你带走?”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顾宴舟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封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一丝愕然飞快地掠过,随即被更深的、仿佛被冒犯的阴鸷取代。
他似乎没料到,这个向来在他面前要么歇斯底里、要么卑微乞怜的女人,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放弃的姿态来回应他。
他沉默着,冰冷的视线在她那张写满疲惫和破罐破摔的脸上逡巡,似乎想从中找出伪装的痕迹。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呵。”
最终,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他鼻腔里哼出,打破了僵局。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不再看沈清焰,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他的目光转向墙角,扫过江屿脖子上的掐痕,扫过江月和江阳惊恐未消的小脸,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厌恶更深。
“把他们,”他冰冷地开口,是对着不知何时己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穿着黑色制服的管家吩咐,“带到西侧楼,收拾干净。”
命令简洁、干脆,没有任何情感,如同在处理几件需要清洁的物品。
管家立刻躬身:“是,先生。”
动作麻利而刻板。
三个孩子被管家和随后进来的女佣沉默地带走。
江屿在被拉起的瞬间,猛地回头,那双深黑的眼睛如同最幽暗的寒潭,死死地、带着刻骨的恨意,最后剜了沈清焰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沈清焰的眼底,让她心头猛地一悸。
江月紧紧抱着弟弟,小脸苍白,抿着唇,经过沈清焰身边时,眼神复杂地瞥了她一下,有恐惧,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最小的江阳则完全被吓懵了,只知道抽噎,被女佣抱在怀里带离。
沉重的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奢华空旷的主卧里,只剩下沈清焰一个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世界仿佛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消失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消散了。
沈清焰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仿佛带走了她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她向后一倒,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蜡。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刺得她眼睛发酸。
“清净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终于……清净了。”
至于那飙升到85%的怨气值和所谓的灭世预警?
去TM的!
天塌下来,也等她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