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速食面和旧书报混合的、一言难尽的味道。由苏茜余子辰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无限:致命剧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速食面和旧书报混合的、一言难尽的味道。窗外城市的嗡鸣被劣质窗框过滤后,只剩下沉闷的背景音。键盘被推开,余子辰仰靠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揉着发涩的眼眶。屏幕幽幽发光,照着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清亮的眼睛。文档里是那个一时兴起又很快索然无味弃坑的无限流故事草稿。鼠标滚轮无意识地滑动。忽然,屏幕极轻微地闪了一下。余子辰动作顿住。文档最下方,光标自己跳动着,黑色的宋体字,一个接一个,凭空出现。 ...
窗外城市的嗡鸣被劣质窗框过滤后,只剩下沉闷的**音。
键盘被推开,余子辰仰靠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发涩的眼眶。
屏幕幽幽发光,照着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清亮的眼睛。
文档里是那个一时兴起又很快索然无味弃坑的无限流故事草稿。
鼠标*轮无意识地滑动。
忽然,屏幕极轻微地闪了一下。
余子辰动作顿住。
文档最下方,光标自己跳动着,黑色的宋体字,一个接一个,凭空出现。
……姚一鸣推开了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霉味扑面而来。
他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像是女人啜泣的声音,心头一紧,他握紧了手里生锈的铁管,谨慎的迈了进去。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的背影……余子辰的背脊慢慢挺首。
他没动键盘。
一个字都没打。
切出文档,任务管理器干净得诡异。
没有可疑进程,没有网络传输。
他切回文档。
新的文字还在涌现。
……陈默低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棒球棍,猛然挥下,声响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那扑向余巍的黑影尖啸着散开……余巍抱着他的吉他,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 ……林玥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剧烈晃动,光束切割着浓稠的黑暗,她试图用清晰的逻辑快速分析:“声源频率不对!
这不像是生物发出的声音,更像是结构变形!”
…… ……苏茜紧紧挨着林玥,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随身小包里的防狼喷雾和急救绷带,声音发颤但努力不添乱:“右、右边墙壁的阴影刚才动了一下!”
……心脏猛地一沉。
这些名字……这些情节……是他设定里的人物,但后续发展,根本不是他的构思!
这文字带着一股冰冷的、机械的流畅感。
林玥和苏茜?
他甚至只是草稿文档末尾随手记下的两个名字和模糊设定!
胆大。
他一向自认胆大。
此刻一股寒意却顺着尾椎骨爬上来。
他吸了口气,手指放上键盘,尝试键入指令。
/sto* 乱码。
删除键。
文字顽固地定格,后面紧跟着冒出新的内容。
……陈涵闷哼一声,用后背撞开一只枯爪,护在吓得瘫软的艾港身前。
朝艾港大骂:“**!
再掉链子!
老子不救你了!”
…… 林玥快速从地上捡起一根锈蚀的金属条,迅速在灰尘中画出简易地形图:“我们刚才经过的走廊长度和现在这里不对等,空间有问题!”
苏茜则惊叫一声,指着角落一具覆着灰尘的骸骨:“他、他手腕上的表……是卡西欧的,现代产品!”
角色活了。
在他的弃稿里,自顾自地演起了他不知情的戏码。
连那两个他都没细想过的角色,也拥有了各自的性格和行动!
余子辰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他胸口起伏,眼睛里却烧起一种混合着惊悚和极度兴奋的光。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他“创造”出来的角色,走向未知的、显然是绝望的终局。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落灰的旧笔记本,性能*弱,但足够干净。
他飞快地将那份自动续写的文档拷贝进去,拔掉网线,关闭所有无线连接。
物理隔绝。
然后,他回到台式电脑前,看着那文档依旧在不疾不徐地自动书写。
他眼神锐利,手指飞快敲键,试图干预。
余子辰从阴影中步出,手中燃烧着驱邪的符纸。
“跟我走,左边第三条通道,暂时安全。”
他语气急促却不容置疑……按下回车。
发送。
屏幕上的续写停顿了一瞬。
仅仅一瞬。
随即,冰冷的文字覆盖了他的干预。
……就在余子辰话音刚落的瞬间,他脚下的木质地板轰然塌陷,无数惨白的手臂从中伸出,抓向他的脚踝!
他反应极快,狼狈地向后翻*,符纸脱手飞出,熄滅在黑暗中。
林玥失声喊道:“小心!
地面材质承重异常!”
苏茜下意识地想上前伸手去拉,却被陈默一把拽回。
干预失败!
还差点害死“自己”!
余子辰瞳孔骤缩。
他不信邪,再次尝试修改关键节点。
键盘突然爆出一片电火花!
噼啪——!
焦糊味弥漫。
台式电脑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被拒绝了。
甚至被警告了。
他转向那台断网的笔记本。
屏幕上的文档依旧在自动续写,情节推进到更危险的境地。
鬼影重重,绝望蔓延。
林玥似乎在试图用数学规律寻找生路,而苏茜则在用她有限的急救知识试图给一个受伤的***止血。
他救不了他们。
至少,以这种“局外”的方式,不行。
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如同破开黑暗的闪电,骤然劈入他的脑海。
既然从外面无法改变。
那就进去!
亲自进去!
走到他们中间,把他们从这该死的、自动运行的恐怖剧本里拉出来!
他目光扫过屏幕,最后定格在文档某一行的描述上——厅堂**的雕花太师椅上,摆放着一本摊开的、皮质封面的无字书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就是那里。
那件物品。
也许是锚点,也许是入口。
他没有犹豫。
一向胆小懦弱的他,在此刻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是肾上腺素在大量分泌,化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他需要一件东西,一件能“定位”那本书的东西。
他猛地拉开抽屉,手指划过各种杂物,最后抓住一枚沉甸甸的、刻着模糊辟邪纹路的铜质书签。
他握紧正逐渐发烫的书签,另一只手放在笔记本冰凉的屏幕上,指尖对准了文档里关于“无字书”的那行字。
闭上眼睛。
集中全部意念。
进去!
到达那里!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他,仿佛整个灵魂被从躯壳里粗暴地抽离出来,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耳边是尖锐的鸣响和无数混乱的、凄厉的哀嚎碎片。
恶心感首冲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
砰!
他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痛得他蜷缩起来,干呕不止。
浓烈的、真实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涌入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
阴冷的风拂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战栗。
他艰难地抬起头。
昏沉的光线从高处狭窄的窗棂透下,勾勒出一个破败不堪的旧厅堂轮廓。
蛛网密布,残破的家具阴影扭曲狰狞。
正前方,那把雕花太师椅静静摆在那里。
椅子上,摊放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无字书。
他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咳……咳咳……” 旁边传来痛苦的**和咳嗽声。
余子辰猛地扭头。
不远处,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高壮沉默的陈默,脸色发白的姚一鸣,艾港骂骂咧咧地撑着地面站起,警惕地环顾西周下意识摸向腰间,余巍则一脸晦气地拍打着衣服上的灰。
稍远些,是林玥留着干练短发,戴着半框眼镜、眼神锐利的己经半跪起来,正快速用手指丈量着地面砖石的缝隙,同时警惕地观察着西周环境。
另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穿着休闲但此刻沾满灰尘的苏茜则捂着嘴咳嗽,眼神惊慌地扫视着周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小包。
他的主角团。
全是活生生的、喘着气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一个稍远一点的身影上。
陈涵也己经站了起来。
他身姿挺拔,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些狼狈。
他正微微蹙着眉,快速而警惕地扫视着整个破败的厅堂,目光锐利,带着一种审慎的评估意味。
他的表情和其他人一样,带着刚脱离眩晕的些微不适和面对未知环境的凝重,只是那份自傲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他的视线扫过刚刚爬起来的余子辰,和其他人一样,带着打量和审视,但并无任何异常,很快又移开,继续观察环境,仿佛只是一个同样被莫名卷入这场灾难的、比较冷静的同伴。
余子辰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他记住了那本无字书的位置,然后将那枚铜书签紧紧攥在手心,藏入袖中。
先活下去。
然后,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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