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戒:从部落到万族之巅

文明之戒:从部落到万族之巅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嘚瑟的虫子
主角:林越,林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1:39:5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长篇幻想言情《文明之戒:从部落到万族之巅》,男女主角林越林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嘚瑟的虫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深夜的国家粒子物理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蓝色的冷却液在透明管道里无声流动,像一条条蛰伏的冰蛇。林越盯着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据流,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噼啪声。这是他连续工作的第三个通宵,眼下正在进行的是夸克束缚态稳定性调试,一旦成功就能填补标准模型里的最后一块拼图。“能量阈值 98.7%,同步率保持在 0.003 误差内。” 他对着麦克风报出参数,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亮着荧光的操作手册...

深夜的**粒子物理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蓝色的冷却液在透明管道里无声流动,像一条条蛰伏的冰蛇。

林越盯着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据流,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噼啪声。

这是他连续工作的第三个通宵,眼下正在进行的是夸克束缚态稳定性调试,一旦成功就能填补标准模型里的最后一块拼图。

“能量阈值 98.7%,同步率保持在 0.003 误差内。”

他对着麦克风报出参数,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亮着荧光的*作手册上。

环形对撞机的嗡鸣越来越急促,金属支架微微震颤,仿佛有头钢铁巨兽正在地下苏醒。

突然,主屏幕的数据流猛地变成刺眼的红色乱码。

“警告!

真空腔体压力异常!”

“警告!

能量约束场崩溃!”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实验室的宁静。

林越瞳孔骤缩,手指刚按向紧急制动按钮,整个空间突然被白光吞噬。

那光芒并非灯泡的暖白,也不是激光的冷冽,而是带着某种粘稠质感的炽白,像融化的铂金浇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血肉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意识像沉入漩涡的落叶,在混沌中不断下沉、旋转。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对撞机环形轨道上绽开的那朵光球 —— 它不像**那样向外扩张,反而在疯狂收缩,把周围的光线、空气甚至声音都吸成一个不断震颤的奇点。

失重感骤然袭来,林越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混沌像被打碎的墨块般在意识里缓缓晕开,林越的眼皮重若千斤,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的疼痛。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眼缝,鼻腔立刻被一股汹涌的腥甜灌满 —— 那气味绝非实验室里任何化学试剂的味道,更像是新鲜的兽血混着腐叶在湿热环境里发酵,间或飘来几缕**特有的臊臭,呛得他胸腔发紧,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颊下方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带着皮革特有的硬韧。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清自己正躺在层层叠叠的兽皮上:最底下是张足有圆桌大的黑熊皮,熊掌部位的粗毛还倔强地竖着,边缘处凝结的暗红血渍早己发黑发硬;上面铺着几张灰褐色的狼皮,或许是处理时没刮净脂肪,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油腥味。

这些未经鞣制的兽皮像块硌人的硬板,硌得他后脊生疼。

“噼啪 ——”橘红色的火光在眼角跳跃,带着灼热的温度**着空气。

林越的瞳孔在昏暗里慢慢聚焦,心脏猛地撞了下胸腔,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三十多个身影围在三米外的篝火旁,形成半圈弧形的包围圈。

他们大多佝偻着背,**的胳膊和小腿瘦得能清晰看见青黑色的血管,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 —— 有的是被利爪撕开的长条形裂口,有的是冻疮溃破后结的硬痂,在火光下像地图上的河流般蜿蜒。

最让人心头发紧的是他们的眼睛,瞳仁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警惕中透着不加掩饰的野性,仿佛稍有异动就会扑上来撕咬。

这些人身上裹着各式各样的兽皮:瘦小的孩童披着巴掌大的野兔皮,勉强遮住胸腹;中年男女大多穿着拼接的鹿皮,边缘用骨针歪歪扭扭地缝缀着;而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壮汉,则披着厚重的熊皮或野猪皮,兽皮边缘还挂着未处理干净的筋膜,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们手中紧握的武器让林越的呼吸骤然停滞 —— 磨尖的石矛顶端泛着冷硬的灰白色,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有些甚至挂着几缕细碎的毛发;少数人握着削尖的木矛,顶端被火烤得焦黑,木柄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显然是为了增加握持的摩擦力。

这些武器斜指地面,却隐隐形成合围之势,让他想起纪录片里原始部落围猎时的场景。

“嗬 —— 嗬!”

一个额头上带着三道爪痕疤痕的少年突然蹦起来,指着林越发出短促的叫喊。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所有原始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好奇中夹杂着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 —— 就像在打量一头误入陷阱的**,判断它是否具有威胁,是否值得耗费力气捕获。

林越下意识地想撑起身,手肘刚发力就传来钻心的疼,低头才发现实验服的肘部早己磨穿,露出的皮肤上有道血痕,想必是穿越时被什么东西划破的。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天蓝色的实验服沾满了黑褐色的泥土,膝盖处磨出两个大洞,下摆撕裂成不规则的布条,沾着的暗红色污渍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这陌生的一切像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让他瞬间清醒 —— 那道从粒子对撞机里迸发的白光,根本不是什么实验现象,而是把他抛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蛮荒世界。

篝火爆裂的火星 “啪” 地溅起,落在旁边一个老妪的豹皮裙上。

她枯瘦的手指慢悠悠地拨开火星,浑浊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林越,像在评估一件祭品的成色。

空气仿佛被火烤得凝固了,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林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少年那带着变声期沙哑的叫喊声还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人群里便响起一阵沉闷而厚重的脚步声,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坎上,让周围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一个裹着整张黑熊皮的壮汉,粗暴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族人。

那些族人在他面前就像弱不禁风的孩童,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到一旁,踉跄着站稳。

他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踏步而出,足有两米的身高在篝火的映照下投下巨大而压抑的阴影。

宽阔的肩膀将那张本就硕大的熊皮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

领口处露出浓密的胸毛,纠结在一起,如同一片杂乱的黑色丛林,胸毛间还沾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草屑和泥土。

篝火跳跃的光芒在他肌肉虬结的胳膊上流动,每走一步,地上铺着的兽皮都跟着微微震颤,仿佛承载不住这沉甸甸的重量。

林越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手中的武器上 —— 那是一柄磨制得异常锋利的石斧。

斧*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在火光下流转,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痕迹,那痕迹早己干涸,显然是凝固的血渍,不知沾染了多少生灵的性命。

斧柄是一段粗壮的黑铁木,被手掌常年累月握持的地方变得光滑油亮,泛着温润的光泽,末端还镶嵌着一枚磨圆的兽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柄石斧的悠久历史和累累战功。

“祭品…… 醒了?”

壮汉终于开口,吐出的音节晦涩拗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带着一种原始而粗野的质感。

但不知为何,林越的脑海里却像有个无形的翻译器,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含义。

他刚要张开嘴,试图辩解自己并非什么祭品,那柄石斧却突然被高高举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呼啸的风声擦着林越的耳畔掠过,带着**的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了一般,浑身的寒毛在瞬间炸开,根根首立。

他的大脑发出强烈的躲避信号,身体却像被钉在了身下的兽皮上,动弹不得,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将他牢牢按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青灰色的斧*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骇人的弧线,带着劈裂空气的锐响,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压来。

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从颈侧传来。

那不是斧*砍入皮肉的剧痛,而是石斧侧面贴在皮肤上的刺骨寒意。

那温度比实验室里用来制冷的液氮还要凛冽,顺着血管一路钻进心脏,让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越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石斧上残留的复杂气味 —— 除了浓郁的血腥,还有某种矿石特有的腥气,混杂着壮汉掌心因紧张和用力而渗出的汗味,令人作呕。

“首领……” 人群后方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正是那个穿着豹皮裙的老妪。

她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兽骨拐杖,慢慢向前挪了两步,浑浊的眼睛盯着林越,“神降的祭品,按照祖法,该用火烧…… 方能平息神灵的怒火。”

壮汉对老妪的话置若罔闻,没有回头,只用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越

他的瞳孔里跳动着篝火的倒影,闪烁不定,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在奇怪这个 “从天而降” 的祭品,为何不像以往那些被捕获的猎物般挣扎哭喊、瑟瑟发抖,反而异常平静。

石斧又往下压了压,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颈骨传来的沉重压迫感,骨头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柄锋利的石斧生生劈断。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眶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林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生机,但实验室里学过的那些物理公式、化学原理,此刻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乱码,根本无法解决眼前的生死危机。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听懂这些原始人的语言,更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怎么就成了这些原始人口中的 “祭品”。

求生的本能让他喉咙上下*动,试图发出声音求饶,却只能挤出嗬嗬的气音,像一头濒临**的**。

石斧的边缘己经深深陷进了颈侧的皮肉,细小的血珠从伤口处缓缓渗出,顺着冰冷的斧*蜿蜒流下,与那片青灰色的石面融为一体,触目惊心。

壮汉手臂上的肌肉突然绷紧,贲张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凸显出来,显然,他即将发力,给予林越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越左手的无名指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那痛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瞬间盖过了颈侧的冰冷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