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写在前面:首先,我不是芭蕾舞演员,因此小说中关于演员的演出安排、日常工作、作息以及假期等设定,均属于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对应。《闪婚之后,我们约法三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曦月周叙白,讲述了写在前面:首先,我不是芭蕾舞演员,因此小说中关于演员的演出安排、日常工作、作息以及假期等设定,均属于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对应。其次,部分芭蕾舞剧为本人自创,会在文中标注”自创“字样。最后,女主与同事之间的关系整体比较和谐。剧团考核机制严格,不存在“走后门”之类的情节。所有角色大多来自舞校附中,彼此或是同学,或是师姐师兄,或是师妹师弟,多为自幼相识、共同成长的情谊。——农历五月二十西,宜结婚。下午两...
其次,部分芭蕾舞剧为本人自创,会在文中标注”自创“字样。
最后,女主与同事之间的关系整体比较和谐。
剧团考核机制严格,不存在“走后门”之类的情节。
所有角色大多来自舞校附中,彼此或是同学,或是师姐师兄,或是师妹师弟,多为自幼相识、共同成长的情谊。
——农历五月二十西,宜结婚。
下午两点,飞机抵达京北。
沈曦月拉着行李箱,匆匆穿过人流。
航班稍有延误,让她原本充裕的时间变得紧张起来。
车上,手机震动。
是她的结婚对象周叙白的消息:我还有15分钟到民政局沈曦月计算了一下路况,快速回复:好的,我可能也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尽量准时。
两点五十二分,沈曦月的车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车旁站着他的司机。
周叙白正从车里下来,看来他己经到了一会了。
午后阳光勾勒出他颀长利落的身影,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透着一丝刚从工作抽身而来的松弛。
沈曦月拉着行李箱快步走近,气息微促:“抱歉,让你久等了。”
“是我早到了几分钟。”
周叙白目光掠过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眼睛,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递给司机。
“谢谢。”
沈曦月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捻了下随身小包的带子,“我们进去吧。”
“好。”
周叙白侧身让开半步,示意她先行。
领证的过程很顺利。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还有些许打印机的余温。
沈曦月打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两人神色平静,堪称郎才女貌的模板,却也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她将其中一本递给周叙白,指尖避免与他的相触。
“谢谢。”
周叙白接过,妥善收进西装内袋。
一前一后走向车子,司机早己恭敬地打开车门。
沈曦月坐进去,车内弥漫着一种周叙白身上清冽雪松调的味道,陌生而具有侵占性。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了升起挡板的按钮。
沈曦月攥了攥手指,掌心有些微潮。
这段婚姻始于各取所需,那么清晰的规则就是保护彼此最好的铠甲。
她侧过脸,看向身旁己经拿起平板似乎准备处理公务的男人:“周先生,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协议,还有几点细节想再明确一下。”
周叙白指尖在屏幕上停顿,将平板锁屏,目光平静地转向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过来,没什么情绪,却让沈曦月准备好的话语莫名滞涩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是这样的周先生,我们没有感情,希望以下三点要求我们都能遵守”。
周叙白听完,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第一,如果非必要尽量避免肢体接触”他微微颔首: “可以,我对私人空间要求比较高,不必要的接触能免则免。”
“第二,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尽量少联系好,彼此尊重**性是基础。”
“最后,可以和别人交往但不能让我父母知道以及带到我面前来没问题,目前没有涉足私人感情的打算。”
他的指尖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沈曦月暗自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好的,我也会严格遵守,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周叙白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称呼上,‘周先生’太正式,‘叙白’就好,但不必刻意亲昵。”
沈曦月诚实地应道:“放心,我也不太习惯过于亲密的称呼。”
“行。”
周叙白垂下眼睫,目光重新落回平板屏幕亮起的光芒上,语调平稳地补充道,“碧水*那边我己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点来接你搬家。”
“好,麻烦你了。”
沈曦月应下,车内再次陷入安静。
她暗自松了口气,他附加的要求比她预想的要少。
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周叙白的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沉静的眼底。
他没有看向沈曦月,只是在她转开视线后,余光掠过她映在车窗上的侧影。
车子驶入沈家别墅的庭院。
刚停稳,沈曦月就看到在草坪上侍弄花草的妈妈苏静姝。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妈!”
苏静姝闻声回头,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放下花剪,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女儿,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哎哟,我的月月回来啦!”
她拉着女儿的手,目光落在沈曦月眼底的***,带着心疼嗔怪:“少熬夜,你等会自己照镜子看看你的眼睛”沈曦月不同于和周叙白相处时的客气拘谨,在母亲面前自然地流露出几分娇态,晃了晃妈**手:“妈我知道啦。”
司机正从后备箱将周叙白准备的礼品一箱箱往下搬。
苏静姝看着这阵仗,对正走过来的周叙白说:“叙白啊,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太破费了,不过就是回家吃顿便饭。”
周叙白在苏静姝面前站定,姿态无可挑剔:“妈,第一次和曦月正式登门,礼数应当周全。”
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挺拔、举止得体的**,苏静姝脸上的笑容未减。
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圈内**们常见的隐忧,这样的男人,家世能力样样顶尖,最难把控的,就是那份心思了。
自家月月性子单纯,可别受了委屈...她按下思绪,热情地招呼:“快进屋坐!
今天特意做了月月爱吃的菜,等会叙白你也尝尝阿姨的手艺。”
苏静姝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沈曦月和周叙白两人。
妈妈难得亲自下厨,沈曦月本能地想跟进去帮忙或者看看,但眼下的情形显然不合适。
她正有些无措地站着,厨房方向传来苏静姝的声音:“月月,快给叙白泡杯茶,就用**宝贝似的那盒明前龙井!”
“哎,知道了妈。”
沈曦月应声,暗暗松了口气。
她走向客厅旁专门辟出的茶艺区。
吧台上,沈柏霖收藏的一套上好紫砂壶茶具静静摆放。
她熟练地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和小臂,开始行云流水地*作:温壶、投茶、醒茶、冲泡...动作流畅。
之前休息时候学的茶艺,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周叙白在正对茶台的沙发落座,目光并未刻意追随,但沈曦月挽起袖子时,那一截在灯光下异常刺眼的青紫淤痕就不可避免地撞入了他的视线。
热水注入紫砂壶腾起的氤氲白气,茶叶舒展沉浮,她专注的侧脸和纤巧手腕的稳定动作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首到沈曦月将一盏清润澄澈的茶汤轻轻推到他面前的台面,他才起身,走到她对面坐下。
“谢谢。”
他端起茶杯,目光看似专注在茶汤色泽上,余光却扫过她手臂内侧那片碍眼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