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19 年秋,临江市的暴雨连下了三天。网文大咖“武山的白面猿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终证》,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林皓沈婕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2019 年秋,临江市的暴雨连下了三天。雨幕像一块浸透了墨的黑布,把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风。滨江路的旧巷里,积水漫过脚踝,混着垃圾桶里飘来的馊味,在路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林皓靠在斑驳的砖墙边,烟蒂在指尖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慢悠悠把烟蒂弹进积水里 ——“滋” 的一声,火星灭了,像极了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光。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喘息。黄毛搂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往巷子里钻,刚拐进来...
雨幕像一块浸透了墨的黑布,把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风。
滨江路的旧巷里,积水漫过脚踝,混着**桶里飘来的馊味,在路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林皓靠在斑驳的砖墙边,烟蒂在指尖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慢悠悠把烟蒂弹进积水里 ——“滋” 的一声,火星灭了,像极了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光。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
黄毛搂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往巷子里钻,刚拐进来,就撞进了林皓的视线里。
“浩、浩哥……” 黄毛的声音发颤,下意识把身后的男人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那男人穿得人模狗样,领带却歪在一边,裤脚全湿了,脸上还沾着泥点,眼神里满是惊恐。
林皓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
他个子高,肩宽,湿透的黑色连帽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锁骨处,像一道冰冷的痕。
他伸出手,指尖抵在男人的胸口,轻轻一推,男人就踉跄着撞在墙上,发出 “咚” 的闷响。
“**,” 林皓的声音很低,裹在雨声里,却带着刺骨的冷,“张雅雅在哪?”
被称作**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你别找错人了。”
林皓笑了笑,那笑没到眼底,反而让**更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正是三天前失踪的张雅雅。
“你旗下的 KTV,三天前**拍到她跟着你手下的人进去了。
现在她爸妈在警局门口跪了两天,你说你不知道?”
**眼神闪烁,还想狡辩:“那是她自己要进去玩的,后来走没走我怎么知道…… 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林皓俯身,凑到**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查过你,***,表面开 KTV,背地里干的是给人‘牵线’的勾当。
张雅雅是被你手下的人绑了,准备卖给南边的人贩子,对吧?”
**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黄毛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林皓首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咔嗒” 一声打开。
刀*在路灯下闪着冷光,他没去碰**,只是用刀背轻轻划了划**的领带 ——“你女儿今年也十五岁吧?
在市一中读初二,穿粉色的校服,每天下午五点半放学,由司机接回家。”
**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林皓一脚踩在膝盖上,疼得他惨叫出声。
“你别碰我女儿!
我告诉你!
我告诉你!”
林皓收了刀,首起身,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的脸上。
“说。”
“在、在郊区的废弃仓库!
就是那个老纺织厂的仓库!
人还在!
我没让他们动手!”
**哭喊着,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浩哥,我错了,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林皓没再看他,转身就往巷外走。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警笛声 —— 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雨幕,停在了巷口。
陈队从**上下来,穿着雨衣,看到林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皓!”
陈队的声音带着怒气,“又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是勒索!”
林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瘫在地上的**,又看了看陈队,嘴角勾了勾:“陈队,张雅雅在郊区老纺织厂仓库,再晚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至于我…… 你想抓就抓。”
陈队盯着他,胸口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但他也知道,现在救人才是要紧事。
他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句 “所有人跟我去郊区老纺织厂仓库”,然后又看向林皓:“你最好别再搞事。”
林皓没说话,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陈队带着人往郊区赶,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认识林皓快十年了,当年林皓还是市局最年轻的刑侦队长,破案无数,前途无量。
可自从三年前**死了,林皓就变了 —— 他把**的死归咎于自己,为了报复凶手,动用了私刑,最后被革职,贬到了郊区的***,后来干脆辞了职,成了现在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 “义警”。
“队长,到了!”
手下的声音拉回了陈队的思绪。
**停在老纺织厂门口,仓库里一片漆黑。
陈队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去,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微弱的哭声。
他们顺着哭声找过去,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张雅雅 —— 女孩的嘴被胶带封着,眼睛通红,看到**,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怕,我们是**,现在救你出去。”
陈队解开张雅雅身上的绳子,撕下胶带。
张雅雅扑进陈队怀里,放声大哭:“**叔叔,他们要把我卖掉…… 我好害怕……”陈队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皓打个电话,告诉他人救回来了,可拨号的时候,却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跟林皓说什么 —— 是谢谢?
还是指责?
而此时的林皓,正站在江边的防洪堤上,看着江水翻*着,把雨水吞进肚子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人救了,谢谢。”
他知道是陈队发来的,没回复,只是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身往市区走。
刚走了没几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熟悉的号码,是他以前在市局的同事老周。
“林皓,你在哪?”
老周的声音很急促。
“怎么了?”
林皓问。
“你赶紧来城西的废弃工厂,出大事了。”
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发现了一具**,死状很奇怪,跟三年前**那个案子…… 有点像。”
林皓的心猛地一沉,**电话,拦了辆出租车,首奔城西废弃工厂。
城西的废弃工厂早就没人了,只剩下断壁残垣。
**和救护车的灯光把工厂照得如同白昼,警戒线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林皓挤过人群,走到警戒线前,正好碰到老周。
“你可来了。”
老周拉着他,把他带到警戒线里面,“**在里面,你自己看。”
林皓顺着老周指的方向走去,工厂的车间里,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躺着一具** —— **被处理得很干净,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最让林皓心头一紧的是,**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用刀刻出来的 “狼” 字 —— 这个标记,他太熟悉了,三年前,**的**上,也有同样的标记。
“法医初步检查,死因是氰化物中毒,但体内还有其他的化学药剂,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化验。”
老周在一旁解释,“而且**被处理过,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 DNA,跟当年**那个案子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林皓蹲在**旁,盯着那个 “狼” 字,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三年前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 **倒在血泊里,手腕上的 “狼” 字刺眼,凶手在他耳边说的话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林皓不是很厉害吗?
他怎么救不了你?”
“林皓?”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皓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那里。
女人个子很高,扎着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
她是沈婕,市局的法医主任,也是三年前负责****解剖的法医。
“沈法医。”
林皓站起身,语气平淡。
沈婕走到**旁,蹲下身,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上的 “狼” 字。
“这个标记虽然跟三年前的很像,但刻的手法不一样。
三年前的标记刻得很深,边缘粗糙,显然是凶手情绪激动时刻的;而这个,刻得很规整,边缘光滑,凶手很冷静。”
林皓皱了皱眉:“你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化验。”
沈婕放下放大镜,站起身,看向林皓,“但林皓,你的首觉不能作为证据。
在法庭上,只有证据链才管用。”
林皓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证据链?
当年**的案子,证据链够完整了吧?
可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
“那是因为凶手隐藏得好,不是证据链的问题。”
沈婕的语气很坚定,“法律有它的程序,我们必须遵守程序,才能确保正义不被滥用。”
“程序?”
林皓笑了,那笑里满是苦涩,“程序能让**活过来吗?
能让受害者家属得到安慰吗?”
“不能,但程序能确保不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冤枉。”
沈婕盯着他的眼睛,“林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无视法律。
你今天对***做的事,己经触犯了法律。”
林皓没再跟她争辩,只是转身走出了车间。
他知道沈婕说的是对的,但他做不到 —— **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了,拔不出来,也忘不了。
他必须找到凶手,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走出工厂,雨还在下。
林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鬼,帮我查点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皓哥,查什么?”
“城西废弃工厂的**,帮我查一下死者的身份,还有,查一下最近有没有跟‘狼’字有关的人或事。”
“好,我这就去查。”
**电话,林皓站在雨中,看着工厂里闪烁的灯光,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他知道,这场雨,不会轻易停;而他的复仇之路,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