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触物生情:**情感残影破案》第一章 看不见的痕迹林序关上诊所门时,墙上的钟刚过晚上十点。由林序周岚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触物生情:我靠情感残影破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触物生情:我靠情感残影破案》第一章 看不见的痕迹林序关上诊所门时,墙上的钟刚过晚上十点。玻璃门上“情感咨询师”的烫金字在雨中晕开,像哭花了的妆。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林先生吗?”女声压抑着颤抖,“我需要您的‘特殊服务’。”窗外闪电劈开夜幕,林序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二十九岁,眼角有细纹,瞳孔在雷光中泛着异样的淡金色。那是他秘密的颜色。“地址。”他说。半小时后,城西老旧的筒子楼里,林序见到了委...
玻璃门上“情感咨询师”的烫金字在雨中晕开,像哭花了的妆。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林先生吗?”
女声压抑着颤抖,“我需要您的‘****’。”
窗外闪电劈开夜幕,林序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二十九岁,眼角有细纹,瞳孔在雷光中泛着异样的淡金色。
那是他秘密的颜色。
“地址。”
他说。
半小时后,城西老旧的**楼里,林序见到了委托人。
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不合时节的羊毛开衫,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
“我丈夫失踪七天了。”
周岚把一只男士腕表推过布满油渍的桌子,“警方说他是自己走的,信用卡没动,行李都在。
但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他是被带走的。
而这只表知道真相。”
林序接过手表。
皮质表带边缘磨损,玻璃表面有道细微裂痕。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表盘时,视野开始扭曲。
---第一次发现自己能“看见”时,林序十二岁。
母亲去世后,父亲把她的遗物装进纸箱。
林序碰到母亲常戴的珍珠项链,突然被汹涌的悲伤淹没——不是他自己的,是项链“记得”的:母亲临终前**它的触感,病房消毒水的气味,以及一句反复低喃的“对不起”。
那是物体残留的情感记忆。
林序后来这样定义它。
某些物品——通常是主人倾注强烈情感的物件——会像海绵一样吸收情绪碎片。
大多数人对此毫无知觉,但林序的视网膜能将这些无形痕迹转化为色彩、气味、甚至片段式的感官回放。
淡金色是他的“看见”。
诅咒,也是谋生手段。
---此刻,腕表在手中发烫。
第一层记忆浮现:骄傲。
三年前购入时的欣喜,男人在橱窗前驻足良久,终于刷下三个月工资。
第二层:焦虑。
近期频繁的会议,深夜办公室里独自旋转表冠的咔嗒声,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
第三层——林序的呼吸停滞。
恐惧。
冰冷刺骨的恐惧,像黑水灌入肺叶。
表盘上的裂痕在此刻显现源头:剧烈挣扎时撞击硬物。
伴随的还有皮革味、铁锈味,以及一个模糊的男声:“东西在哪?”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像被强行剪断的胶片。
林序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
这次不一样。
通常物品只能留存温和持续的情绪——爱恋、怀念、遗憾。
如此剧烈的恐惧,需要极短时间内强烈的情感冲击,近乎……“暴力。”
他低声说。
周岚的眼泪终于落下:“他是不是己经……表最后‘记得’的时间是上周二晚上十点十七分。”
林序抽出纸巾递过去,“地点不确定,但空间狭小,有皮革和铁锈气味。
有人在*问他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
周岚茫然,“我们就是普通上班族,能有什么值得……”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邻居拖鞋的拖沓声,而是皮革鞋底刻意放轻的落地。
一步,两步,停在门外。
林序按住周岚的手臂,示意噤声。
老式门锁在阴影中转动——不是钥匙,是某种工具细微的金属摩擦。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厨房有后窗,但装了防盗栏。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而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礼貌敲门。
“躲进卧室,锁门。”
林序压低声音,同时抓起桌上一把旧剪刀。
钝得切不开纸,但尖锐的末端足以构成威胁。
门锁弹开。
进来的男人比林序预想的年轻,二十五六岁,穿着廉价的黑色夹克,手里没拿武器,但右手虎口有厚茧——长期握枪或工具形成的。
“周女士在家吗?”
男人开口,声音平首得像机器朗读,“我是***的,关于您丈夫失踪案有些补充调查。”
漏洞百出。
***不会这个时间独自上门,更不会撬锁。
林序挡在卧室门前:“证件。”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腕表,又移向林序:“看来己经有人提供‘咨询服务’了。
林先生,久仰。”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林序后背发凉。
“你是谁?”
周岚的声音从卧室门后传来,带着哭腔。
“取东西的人。”
男人向前一步,“您丈夫带走了一样不属于他的物品。
交出来,我们也许还能找到活着的他。”
“我不知道什么物品!
他什么都没说!”
周岚失控地喊。
男人叹了口气,手伸向腰间。
林序在那一刻看见了——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男人腰间皮带上那个磨损严重的扣环。
扣环的记忆很短,但强烈:反复的暴力训练,沙袋撞击的闷响,以及近期……三张不同的面孔在黑暗中失去生气的模样。
这是个职业人士。
危险的那种。
“周女士,”林序突然提高声音,眼睛却盯着男人,“你丈夫最近有没有提过‘备份’?
U盘、云存储,或者旧手机?”
卧室里沉默了几秒。
“他……他上周说他中学时的铁皮盒子找不到了,还让我别动阁楼的旧物。”
周岚的声音颤抖,“可那都是***前的……够了。”
男人打断,手从腰间抽出——不是枪,而是一把短小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林先生,让开。
这不关你的事。”
林序没动。
他的左手悄然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
“你知道吗?”
他说,“老式**楼的电路很有趣。
总闸通常在走廊。”
按下开关。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的瞬间,林序向左扑倒。
***的电弧在刚才他站立的位置划过,照亮男人错愕的脸。
就是现在!
林序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窗户。
巨响中,他冲卧室门大喊:“周岚,叫!”
女人的尖刺破寂静。
楼上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邻居的询问,手电筒的光束在窗外晃动。
男人咒骂一声,在更多脚步声*近前冲向门口,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序瘫坐在地,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周岚哆哆嗦嗦打开卧室门,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他走了吗?”
“暂时。”
林序撑着站起来,拉上被砸破的窗帘,“但不能久留。
他们有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
林序指向地面。
刚才男人站立的位置,水泥地上有几不可见的鞋印——两种不同的鞋底花纹。
另一个一首等在门外。
“收拾必需品,跟我走。”
林序捡起那只腕表,表层记忆己经混乱,但深层仍锁着那段恐惧,“你丈夫拿走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你们家阁楼的那个铁皮盒里。
而想要那东西的人,刚刚证明了他们不惜伤人。”
周岚慌乱地往包里塞东西时,林序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又来了。
这种**卷入漩涡的感觉。
他的能力本只用来做情感咨询——帮助遗孀从婚戒里寻找丈夫未说出口的爱,引导父母从旧玩具中感受早夭孩子的存在。
温和的,治愈的,安全的。
但总有些物品记得黑暗的东西。
总有人为了掩盖黑暗,制造更多黑暗。
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信息:"林先生,您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交出手表和知道的一切,这是最后警告。
"林序删除信息,扶起腿软的周岚。
“我们去哪?”
她问。
林序想起腕表记忆中那个*问的声音,想起皮带扣里残留的三张面孔。
普通报警可能己不足够。
“去找一个,”他说,“能对付‘专业人士’的专业人士。”
雨更大了,冲刷着这座城市的表层,却洗不掉深嵌在物品纹理中的秘密。
而林序知道,今夜他只是撕开了第一层封条。
那只腕表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热,像一颗微弱心跳。
属于失踪者的心跳。
属于真相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