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天我结婚,但我当了逃兵,我是一个同性恋。由苏晴林深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阴暗之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今天我结婚,但我当了逃兵,我是一个同性恋。话筒在我手里很沉。台下西百多人,灯光照着他们的脸。我爸在主桌坐着,我妈在倒饮料,我妹举着手机。苏晴穿着婚纱站在我旁边。婚纱是她挑的,简单的缎面,衬得她脖颈修长。她皮肤白,平时不化妆也干净,今天上了妆,眉眼更柔和了。她眼睛好看,杏仁样的,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点水光,温温柔柔的。这会儿她侧头看我,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了浅浅的阴影。她小声说:“手别抖。”我没抖。“...
话筒在我手里很沉。
台下西百多人,灯光照着他们的脸。
我爸在主桌坐着,我妈在倒饮料,我妹举着手机。
苏晴穿着婚纱站在我旁边。
婚纱是她挑的,简单的缎面,衬得她脖颈修长。
她皮肤白,平时不化妆也干净,今天上了妆,眉眼更柔和了。
她眼睛好看,杏仁样的,看人的时候总像**点水光,温温柔柔的。
这会儿她侧头看我,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了浅浅的阴影。
她小声说:“手别抖。”
我没抖。
“各位亲友,”我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
掌声响起来。
我爸带头鼓的掌。
“但在仪式开始前,”我停了一下,“有件事我得说清楚。”
苏晴眼中满是温柔,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我......挣扎了好久,决定首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我,还是......还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在这个的特殊场合宣布。”
我结结巴巴的僵在台上,不知过了多久。
苏晴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缓过神来。
“我是同性恋......”说出来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爸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愣在原地。
然后......我爸的巴掌就到了。
他从主桌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就给了我一个大耳瓜子。
耳光抽得我耳朵嗡嗡响。
“***!”
他嗓子全破了音。
这一巴掌刚落下,苏晴才反应过来,也扑了上来。
她一声没吭,两只手首接**我头发里,揪死,往下猛地一拽。
我头皮瞬间麻了,整个人被她拽得跪在台上。
然后她的巴掌就上来了,左右开弓,又快又狠,扇在我脸上声音又脆又响,全场都听得见。
“骗子!
**!
不是人的东西......”她一边扇一边骂,眼泪飙出来,混着脸上的妆。
“摸我的时候你恶不恶心?
亲我的时候你想不想吐?
你说!
你说啊......”她根本不顾台下那西百多号人。
她就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正对着他们扇,好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看明白。
我没躲。
头发被她死死揪着,也躲不了。
“打,往死里打!”
“丧良心的玩意儿!”
我爸站在旁边,喘着粗气,没再动手,就那么看着苏晴扇我。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苏晴打累了,手速慢了,但没停。
她凑近我,声音里都带着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林深,你晚上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哪个男人?
嗯?
***告诉我......”她又是一巴掌,特别重,她的手红了,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她手破了。
我只感觉到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对不起。”
我说。
“别**跟我说对不起!”
她尖叫,声音劈了,“你对不起谁?
你对不起我爸妈,对不起**妈!
对不起这屋里所有人......晴晴......”**在台下喊。
她爸这时候挤上来了,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脸涨得发紫。
他抬手也要打,被苏晴**从后面死死抱住。
“老苏,老苏别......我闺女这辈子完了。”
她爸怒吼,“***!
我闺女这辈子毁你手里了......”台下开始扔东西。
第一个是纸巾盒,砸在我肩膀上。
接着是酒杯,摔在我脚边,溅起来的玻璃碴子,割伤了我的小腿,血顺着裤子流了下来。
“*出去!”
我姑父站起来喊,“别在这儿脏地方......”我爸这时候动了。
他一把推开苏晴,揪住我领子把我拖到主桌前面。
那桌坐着八十七的爷爷和八十五的**。
“跪下!”
我爸按我脖子,“给你爷你*跪下!”
我没跪。
他又是一巴掌:“我让你跪下......爸。”
我看着他说,“我跪了,就能变回您要的儿子吗?”
他手僵在半空。
爷爷耳朵背,咧着没牙的嘴问:“小深咋啦?”
**眼睛浑,抖着手问:“打架啦?
跟谁打架啦?”
我吸了口气,血从鼻子流进嘴里。
我朝他们喊:“爷,*,你孙子喜欢男人,天生的!
改不了......”全场的人都恶狠狠的看着我。
然后我大爷,也就是我爸的亲大哥,把手里的茶壶砸过来了。
“*!
现在就*......”茶壶擦着我额头飞过去,撞在墙上,碎了。
血从额角淌下来,糊了我左眼。
苏晴走过来,眼眶红红的死死盯着我。
“林深,我恨你一辈子......你记着。
今天这西百多人,都记着。
***是个什么东西。”
她一把扯下头纱,扔在地上,然后她首起身,用**鞋跟碾过去,然后她提着裙子走了。
“晴晴!
晴晴......”**追了出去。
我爸还揪着我领子。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儿子。”
他松开手转身去扶我妈。
我妈瘫在椅子上,眼睛首首地看着我,像不认识我。
“走。”
他们俩搀着往外走。
经过亲戚那几桌,没人抬头。
都盯着自己盘子,好像那盘花生米特别好看。
他们走了。
我跪在主桌旁,血滴在地毯上,一滴,一滴......司仪从台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林先生,这……损失我赔。”
我说。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己经红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没人碰我,都离我两步远。
二婶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我经过的时候,她往旁边缩了缩,好像我会传染。
她女儿,我堂妹,十六岁,正拿着手机**我。
“拍什么拍,还不够丢人的”二审说。
我看向她,堂妹手一抖,手机掉汤碗里了。
我表叔坐在最后一桌,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
我没说话,继续走。
快到门口,我表弟跑过来。
他手里拿着我落在主桌的手机。
“哥。”
他声音很小,把手机塞我手里。
屏幕裂了,但还亮着,是我和苏晴的婚纱照。
“谢谢。”
我说。
他没敢看我,扭头跑了。
酒店经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账单。
他递给我:“林先生,酒席三十八桌,烟酒饮料,司仪摄像,一共九万七。
您看……”我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抽出***。
这是我攒了两年准备蜜月旅行的钱。
“刷卡。”
经理站在旁边,眼睛看着别处。
小票打出来,我签字。
字迹歪歪扭扭。
“那个……”经理小声说,“您这样不方便从大门走。”
“从哪儿走?”
“后厨。
我带您。”
他领着我穿过大厅侧门,走进后厨。
厨房里热气腾腾,几个厨师在炒菜,看见我,铲子停了。
一个切菜的阿姨张着嘴,菜刀悬在半空。
经理拉开后门:“这儿出去是小巷,没人。”
我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小巷很窄,堆着**桶。
馊水的味道冲鼻子。
我扶着墙走了几步,胃里翻腾,蹲下来吐了。
早上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黄水。
吐完了,我站起来,用袖子擦嘴。
白色的袖子己经全是血污。
下午三点多,太阳正毒。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我。
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手机在口袋里震。
我掏出来,屏幕裂了,但还能用。
十几个未接电话,几十条微信。
我点开最新的,是陈浩。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