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头互换身体后

和对头互换身体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企鹅企鹅企鹅企鹅鹅
主角:沈知微,萧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7: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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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和对头互换身体后》“企鹅企鹅企鹅企鹅鹅”的作品之一,沈知微萧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夜色如墨,京城沈府后院的机关阁内,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曳,将两道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沈知微站在机关术台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一个精巧的铜制齿轮。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绣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玉镶嵌的腰带,看起来端庄优雅,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这个机关术果然不同寻常。”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就在此时,对面站着的萧珩突然冷笑一声:“沈知微,你当真以为自己能破解这个千年古阵?”萧珩身着一袭锦绣长袍...

夜色如墨,京城沈府后院的机关阁内,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曳,将两道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沈知微站在机关术台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一个精巧的铜制齿轮。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绣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玉镶嵌的腰带,看起来端庄优雅,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

“这个机关术果然不同寻常。”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就在此时,对面站着的萧珩突然冷笑一声:“沈知微,你当真以为自己能破解这个千年古阵?”

萧珩身着一袭锦绣长袍,腰间悬着一块玉佩,看起来纨绔不羁,眼神中却藏着锐利的算计。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知微转身,眼神如寒潭般平静:“世子爷,我沈知微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机关阁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声。

铜制齿轮剧烈旋转,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两人。

“不好!”

两人同时意识到不妙,却己经来不及闪避。

白光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吞没,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感觉瞬间袭来。

萧珩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个陌生的空间,西周是无尽的混沌。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铜镜中陌生的容颜。

那是沈知微的脸。

而另一边,沈知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赫然发现这是萧珩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惊呼,声音却是对方的音色。

机关阁内,唯有那盏摇曳的灯笼,静静地见证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刻。

身份互换,命运逆转,从这一刻开始。

更鼓敲过三响,沈知微把金簪尖抵在“自己”咽喉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跳动的脉搏,寒意顺着血脉爬进心脏。

镜中那张脸——剑眉斜飞入鬓,薄唇噙着三分轻佻七分浪荡,分明是靖国公世子萧珩的脸。

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烧着的冷焰,是她沈知微独有的、被京城贵女圈称作“端庄如菩萨,心狠似阎罗”的光。

“松手。”

镜中人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带沙,是萧珩的声音。

可那咬牙切齿的调子,活脱脱是她骂丫鬟打翻胭脂盒时的模样。

沈知微手腕一抖,簪尖在“自己”颈侧划出细痕。

血珠*落,她竟觉得疼——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比她原本的娇贵皮囊敏锐十倍。

“你若想死,麻烦换个地方。”

镜中人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我书房暗格里还锁着三十七份要命的密函,你死了,明日锦衣卫就得抄我全家。”

沈知微盯着“自己”暴起的青筋。

这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昨夜她还在用这双手绣并蒂莲,今日却捏着她的命门。

“放开。”

她从齿缝挤出两字,簪尖又压深半分,“或者我现在就喊非礼——让全京城看看,端庄贤淑的沈家小姐,是怎么在闺房里扒了世子爷的衣裳。”

镜中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孽横生,眼角泪痣随肌肉牵动,像淬了毒的朱砂。

“好啊。”

他慢条斯理松开钳制,反而扯开自己前襟,露出**蜜色胸膛,“你猜当值侍卫冲进来时,是信你‘非礼’的说辞,还是信我‘捉*在床’的证词?”

布料撕裂声刺耳,腰封玉扣崩飞,一枚乌黑弩机“咔嗒”掉在脚踏上。

沈知微瞳孔骤缩。

那是工部禁造的“暴雨梨花”,射程三十步内例无虚发——本该锁在父亲旧物箱底,沾着十五年前***的灰。

“怎么?”

萧珩(她的灵魂)俯身拾弩,指尖抚过机括上熟悉的磨损痕迹,声音忽然哑了,“认得这宝贝?

当年工部大火烧死三十七个工匠时…它是不是也躺在某个角落,静静等着吃人血?”

簪尖抵不住了。

沈知微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梳妆台。

铜镜晃荡,映出她此刻狼狈——发髻散乱,中衣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下那枚青铜罗盘烙印。

那是母亲咽气前用烧红的簪子亲手烙下的,*烫的疼持续了整整三天。

“别碰那个!”

她嘶声喝止,却见镜中人己探指抚上烙印。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纹路,激起一片战栗。

萧珩(她的灵魂)突然僵住。

指尖停在罗盘中心凹陷处——那里本该平滑,此刻却嵌着半片碎瓷,釉色与他幼时打碎的御赐茶盏一模一样。

窗外惊雷炸响。

闪电劈亮铜镜刹那,沈知微看见镜面深处——除却他们两张错位的脸,竟还浮着第三双眼睛!

苍老浑浊,眼皮耷拉如枯叶,正从镜框雕花缝隙里死死盯着他们。

“谁在那里!”

她扑向铜镜,簪尖狠狠扎向雕花。

镜面应声龟裂。

裂纹如蛛网蔓延,将那双眼睛切割成碎片。

最后一片残影里,她看清对方嘴角咧开的弧度——是皇帝身边那位总佝偻着背的老太监,李德全。

萧珩(她的灵魂)突然拽她后退。

温热的掌心捂住她双眼,呼吸喷在耳后:“别看。

那镜子…是千机变的‘目’。”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十五年前工部**前夜,我娘就是对着这面镜子梳头…然后七窍流血而亡。”

沈知微浑身血液结冰。

覆在眼上的手掌有薄茧,蹭得她睫毛发*。

这双手今晨还替她绾过发,此刻却握着能*她的弩机。

铜镜“哐当”坠地。

碎裂声里,萧珩(她的灵魂)松开手,弯腰捡起那枚暴雨梨花弩。

机括轻响,十二支毒针齐刷刷弹出,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现在。”

他将弩机塞进她手里,冰凉金属贴着她掌心,“要么用这个射穿我的心脏——赌赌看能不能换回身体。”

毒针转向他自己咽喉,“要么…和我一起找出谁在镜子里装了眼睛。”

沈知微盯着近在咫尺的脖颈。

动脉在皮肤下搏动,鲜活的生命力烫得她指尖发麻。

只要轻轻一扣…檐角铜铃突然疯响。

十二支弩箭同时调转方向,毒尖齐齐对准窗外——暴雨将至,黑云压城,而更可怕的风暴,正从皇宫方向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