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如墨,京城沈府后院的机关阁内,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曳,将两道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小说《和对头互换身体后》“企鹅企鹅企鹅企鹅鹅”的作品之一,沈知微萧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夜色如墨,京城沈府后院的机关阁内,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曳,将两道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沈知微站在机关术台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一个精巧的铜制齿轮。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绣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玉镶嵌的腰带,看起来端庄优雅,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这个机关术果然不同寻常。”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就在此时,对面站着的萧珩突然冷笑一声:“沈知微,你当真以为自己能破解这个千年古阵?”萧珩身着一袭锦绣长袍...
沈知微站在机关术台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一个精巧的铜制齿轮。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绣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玉镶嵌的腰带,看起来端庄优雅,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
“这个机关术果然不同寻常。”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就在此时,对面站着的萧珩突然冷笑一声:“沈知微,你当真以为自己能破解这个千年古阵?”
萧珩身着一袭锦绣长袍,腰间悬着一块玉佩,看起来纨绔不羁,眼神中却藏着锐利的算计。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知微转身,眼神如寒潭般平静:“世子爷,我沈知微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机关阁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声。
铜制齿轮剧烈旋转,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两人。
“不好!”
两人同时意识到不妙,却己经来不及闪避。
白光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吞没,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感觉瞬间袭来。
萧珩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个陌生的空间,西周是无尽的混沌。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铜镜中陌生的容颜。
那是沈知微的脸。
而另一边,沈知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赫然发现这是萧珩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惊呼,声音却是对方的音色。
机关阁内,唯有那盏摇曳的灯笼,静静地见证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刻。
身份互换,命运逆转,从这一刻开始。
更鼓敲过三响,沈知微把金簪尖抵在“自己”咽喉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跳动的脉搏,寒意顺着血脉爬进心脏。
镜中那张脸——剑眉斜飞入鬓,薄唇噙着三分轻佻七分浪荡,分明是靖国公世子萧珩的脸。
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烧着的冷焰,是她沈知微独有的、被京城贵女圈称作“端庄如菩萨,心狠似阎罗”的光。
“松手。”
镜中人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带沙,是萧珩的声音。
可那咬牙切齿的调子,活脱脱是她骂丫鬟打翻胭脂盒时的模样。
沈知微手腕一抖,簪尖在“自己”颈侧划出细痕。
血珠*落,她竟觉得疼——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比她原本的娇贵皮囊敏锐十倍。
“你若想死,麻烦换个地方。”
镜中人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我书房暗格里还锁着三十七份要命的密函,你死了,明日锦衣卫就得抄我全家。”
沈知微盯着“自己”暴起的青筋。
这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昨夜她还在用这双手绣并蒂莲,今日却捏着她的命门。
“放开。”
她从齿缝挤出两字,簪尖又压深半分,“或者我现在就喊非礼——让全京城看看,端庄贤淑的沈家小姐,是怎么在闺房里扒了世子爷的衣裳。”
镜中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孽横生,眼角泪痣随肌肉牵动,像淬了毒的朱砂。
“好啊。”
他慢条斯理松开钳制,反而扯开自己前襟,露出**蜜色胸膛,“你猜当值侍卫冲进来时,是信你‘非礼’的说辞,还是信我‘捉*在床’的证词?”
布料撕裂声刺耳,腰封玉扣崩飞,一枚乌黑弩机“咔嗒”掉在脚踏上。
沈知微瞳孔骤缩。
那是工部禁造的“暴雨梨花”,射程三十步内例无虚发——本该锁在父亲旧物箱底,沾着十五年前***的灰。
“怎么?”
萧珩(她的灵魂)俯身拾弩,指尖抚过机括上熟悉的磨损痕迹,声音忽然哑了,“认得这宝贝?
当年工部大火烧死三十七个工匠时…它是不是也躺在某个角落,静静等着吃人血?”
簪尖抵不住了。
沈知微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梳妆台。
铜镜晃荡,映出她此刻狼狈——发髻散乱,中衣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下那枚青铜罗盘烙印。
那是母亲咽气前用烧红的簪子亲手烙下的,*烫的疼持续了整整三天。
“别碰那个!”
她嘶声喝止,却见镜中人己探指抚上烙印。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纹路,激起一片战栗。
萧珩(她的灵魂)突然僵住。
指尖停在罗盘中心凹陷处——那里本该平滑,此刻却嵌着半片碎瓷,釉色与他幼时打碎的御赐茶盏一模一样。
窗外惊雷炸响。
闪电劈亮铜镜刹那,沈知微看见镜面深处——除却他们两张错位的脸,竟还浮着第三双眼睛!
苍老浑浊,眼皮耷拉如枯叶,正从镜框雕花缝隙里死死盯着他们。
“谁在那里!”
她扑向铜镜,簪尖狠狠扎向雕花。
镜面应声龟裂。
裂纹如蛛网蔓延,将那双眼睛切割成碎片。
最后一片残影里,她看清对方嘴角咧开的弧度——是皇帝身边那位总佝偻着背的老太监,李德全。
萧珩(她的灵魂)突然拽她后退。
温热的掌心捂住她双眼,呼吸喷在耳后:“别看。
那镜子…是千机变的‘目’。”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十五年前工部**前夜,我娘就是对着这面镜子梳头…然后七窍流血而亡。”
沈知微浑身血液结冰。
覆在眼上的手掌有薄茧,蹭得她睫毛发*。
这双手今晨还替她绾过发,此刻却握着能*她的弩机。
铜镜“哐当”坠地。
碎裂声里,萧珩(她的灵魂)松开手,弯腰捡起那枚暴雨梨花弩。
机括轻响,十二支毒针齐刷刷弹出,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现在。”
他将弩机塞进她手里,冰凉金属贴着她掌心,“要么用这个射穿我的心脏——赌赌看能不能换回身体。”
毒针转向他自己咽喉,“要么…和我一起找出谁在镜子里装了眼睛。”
沈知微盯着近在咫尺的脖颈。
动脉在皮肤下搏动,鲜活的生命力烫得她指尖发麻。
只要轻轻一扣…檐角铜铃突然疯响。
十二支弩箭同时调转方向,毒尖齐齐对准窗外——暴雨将至,黑云压城,而更可怕的风暴,正从皇宫方向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