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林晚以为自己还在医院的***。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清风拂罗裙的《重生之后改变童年命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林晚以为自己还在医院的太平间。她最后记得的是雨夜货车刺眼的远光灯,以及方向盘失控时,脑海里炸开的那句——“要是能重来……”重来?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属停尸台,而是带着木纹的旧课桌。鼻尖萦绕的消毒水味里,还混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油墨香。“林晚!”讲台上传来严厉的呵斥,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戴着银边眼镜的眼睛里。是王老师,她小学三年级的班主任,那个总爱用戒尺敲讲台的中年女人。周...
她最后记得的是雨夜货车刺眼的远光灯,以及方向盘失控时,脑海里炸开的那句——“要是能重来……”重来?
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属停*台,而是带着木纹的旧课桌。
鼻尖萦绕的消毒水味里,还混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油墨香。
“林晚!”
***传来严厉的呵斥,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戴着银边眼镜的眼睛里。
是王老师,她小学三年级的班主任,那个总爱用戒尺敲讲台的中年女人。
周围响起窃窃的笑声,林晚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见三十多张稚气未脱的脸。
前排扎羊角辫的女生正偷偷朝她做鬼脸——那是陈雪,她夭折在童年的好友,后来因为她的懦弱,被霸凌者堵在厕所时,自己假装没看见。
黑板右上角的红色粉笔字刺得她眼睛生疼:1998年9月15日。
1998年。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八岁这年。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就是这一年冬天,父亲林建国会被他那个“好兄弟”怂恿,把家里准备买房的积蓄投进一个号称“一本万利”的项目,血本无归。
也是这一年,母亲苏敏因为**长期的刁难和流产的打击,彻底垮了。
“把这道题重做一遍。”
王老师将作业本拍在她桌上,红笔圈出的算术题旁边,是她歪歪扭扭的答案。
林晚盯着那行稚嫩的字迹,指尖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瘦小、苍白,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早上帮妈妈浇菜园时蹭到的。
这不是三十岁那个在酒局上练出厚茧的手,这是八岁的、还能被母亲牵在掌心里的手。
“林晚?”
王老师的声音更近了。
“我……”她刚要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
这具身体太久没被成年人的灵魂驱使,连发声都变得陌生。
周围的笑声更响了,陈雪回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林晚攥紧铅笔,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算出答案。
当正确的数字落在纸上时,王老师皱着眉走开了。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林晚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她冲出教室,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往下看。
*场角落里,几个男生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拳打脚踢——是弟弟林阳!
前世她就是这样,远远看着弟弟被欺负,却因为害怕那些高年级的男生,假装没看见。
首到林阳哭着回家,被父亲责骂“没出息”,姐弟俩的关系才开始出现裂痕。
“住手!”
林晚自己都惊讶于这声喊叫的响亮。
她顺着楼梯扶手滑下去,跑到那群男生面前,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林阳。
八岁的身体在高年级男生面前像根豆芽菜,但她眼里的狠劲让对方愣住了。
“他是我弟弟,”林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再敢动他一下,我就去找你们班主任!”
领头的男生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开!”
“我不*!”
林晚死死盯着他,脑海里闪过前世林阳胳膊上的淤青,“你们再打他,我就咬你们!”
她说着,故意露出尖尖的虎牙,像只炸毛的小猫。
大概是她的样子太疯癫,男生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晚立刻转身抱住还在发抖的林阳,他的额角磕破了,渗出血珠。
“姐……”林阳怯怯地叫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怕,”林晚用袖子擦掉他脸上的灰尘,指尖触到他*烫的皮肤,心脏一阵抽痛,“回家姐给你上药。”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在弟弟被欺负时站出来。
林阳呆呆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姐姐。
放学路上,林阳一首攥着她的衣角。
路过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时,林晚看见父亲林建国正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说话,两人勾肩搭背,笑得格外热络。
那个男人穿着皮夹克,手腕上戴着金灿灿的手表——是赵磊,父亲厂里的同事,那个把他家拖进深渊的“好兄弟”!
林晚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拉着林阳躲到一棵老**后面,听见赵磊拍着父亲的肩膀说:“建国,这事儿我还能骗你?
我表哥在**开工厂,咱们投进去的钱,年底就能翻一倍!”
林建国憨厚的笑声传来:“真有这么好的事?
我回家跟你嫂子商量商量……商量啥呀!”
赵磊的声音拔高了些,“机会不等人!
下周我就去**,你要是信我,这周末就把钱准备好!”
林晚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喊出声。
就是这个周末!
前世父亲就是被这句话说动,没跟母亲商量就取了钱,等年底赵磊彻底失联,家里才天翻地覆。
她必须阻止这件事。
可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说的话谁会信?
“姐,你看啥呢?”
林阳拽了拽她的衣服。
林晚深吸一口气,拉着弟弟往家走。
路过张婶家门口时,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压抑的议论声。
“……苏敏就是命好,嫁个老实人,不像我家那口子……”是张婶的声音,尖细又刻薄。
“听说林建国最近要发财了?”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发啥财啊,”张婶嗤笑一声,“我瞅着是要被骗吧?
赵磊那人油嘴滑舌的……不过话说回来,苏敏也真是娇气,不就怀个孕吗,天天在家歇着,让建国一个人累死累活……”林晚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母亲流产后,张婶就是这样在背后嚼舌根,说母亲“留不住孩子”,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母亲心里,成了她抑郁症的导火索。
这个披着热心肠外衣的毒妇!
“走,回家。”
林晚低声说,拉着林阳快步穿过狭长的巷子。
老式家属院的红砖楼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楼道里飘来各家做饭的香味。
林晚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掉漆的木门,迟迟不敢推开。
门突然开了,母亲苏敏端着菜盘出来,看见她时愣了一下:“晚晚,怎么不进来?”
眼前的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简单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点厨房的热气。
这是三十岁的林晚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想抓住却总是落空的模样——没有后来的憔悴,没有那些深浅不一的皱纹,眼里还有光。
“妈……”林晚的声音哽咽了。
“这孩子,咋了?”
苏敏放下菜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温热的掌心贴在额头上,林晚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积压了三十年的悔恨、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都化作*烫的泪水,浸湿了母亲的衬衫。
“呜呜……妈……我好想你……”苏敏被她哭得慌了神,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妈不是在这儿吗?
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告诉妈,妈去说他!”
林阳站在一旁,举着受伤的额头小声说:“妈,姐刚才救了我,她把大虎他们打跑了。”
苏敏这才注意到小儿子额角的伤,惊呼一声拉过他查看。
林晚趁机擦掉眼泪,看着母亲慌乱的样子,在心里默念:妈,这一世,我一定护着你和弟弟,护着这个家。
晚饭时,林建国回来了。
他刚坐下就兴冲冲地说:“敏,跟你说个事儿,赵磊说有个好项目……”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