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娘子.....娘子,你还想逃到哪去?”金牌作家“小仙那个女”的优质好文,《地府来的小祖宗,治好了太子的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安宁殷渊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娘子.....娘子,你还想逃到哪去?”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爬上来,安宁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三层寝衣。这是她被困在这具躯壳里的第三个夜晚。每回坠入梦乡,那道声音就像淬了冰的锁链,死死缠在她耳后——既不是她追捕的千年怪物,更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任何存在。作为勾魂无数的地狱使者,三天前那场横跨时空的追捕,本该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那个与她容貌分毫不差的千年精怪,在她的锁魂链下化作黑烟,却也将她撞进了这本...
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爬上来,安宁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三层寝衣。
这是她被困在这具躯壳里的第三个夜晚。
每回坠入梦乡,那道声音就像淬了冰的锁链,死死缠在她耳后——既不是她追捕的千年怪物,更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任何存在。
作为勾魂无数的地狱使者,三天前那场**时空的追捕,本该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那个与她容貌分毫不差的千年精怪,在她的锁魂链下化作黑烟,却也将她撞进了这本随手翻看的狗血小说里。
如今她是闽国三公主,一个注定在新婚夜被**夫君捅死的炮灰。
而她顶替和亲的对象,正是那个十岁上战场、煞气重到能让啼哭婴儿当场闭气的殷国太子——殷渊洲。
恭喜宿主绑定‘世界**’系统,主线任务完成即可返回原世界。
冰冷的机械音炸响时,安宁正捏着铜镜端详这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
她反手摸出藏在发髻里的微型锁魂链,链尖泛着幽蓝的光:“*出来。”
“信不信我把你拆成十八段,喂给冥王的哮天犬?”
声音陡然变作娇嗲的少女音,还混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哎呀安大人息怒嘛!!
嗝——您可知那千年怪物的真身?
是上**珠的器灵所化呢。
它把您撞进这里可不是意外,现在龙珠碎片散落在这世界,一旦重组暴走......别说您回不去,三界都得跟着陪葬的哦。
安宁的指尖顿住。
只要找到云伶寺的旋涡之门,集齐龙珠碎片.....不仅能回去,升职加薪都不是梦~少女音忽然压低。
悄悄说,那龙珠碎片,好像和反派殷渊洲有点关系呢……“闭嘴。”
安宁咬碎了后槽牙。
“那么多人不派?
冥王就派我来?”
“告诉她,我拒绝这个任务!”
那是因为你的能力最强啊!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只要你好好干,回来就是三界的大功臣啊!
“*ush谁呢!”
噢对了,冥王可以随时通过我来联系你....但是你,不能通过我联系到冥王.....“我老办法,只有一次的使用权限了....”这个,我管不了。
反正冥王让我告诉你,这事不完成,你就回来不了!
还有,这个世界的魂,你还是要负责抓的!
“*。”
“变相加班?
剥削呢.....”这摊烂事比勾魂十殿阎罗还棘手!
“公主!
公主您醒醒!”
急促的呼唤将她拽回现实。
婢女小玉跪在榻前,脸色惨白如纸:“刚从小喜子那儿听闻,护送二公主去殷国的队伍……由慕祁将军亲自带队!”
安宁捏着锦被的手骤然收紧。
慕祁??小说男主,也是原主姐姐安心的心上人!!让他护送 “安心”,无异于让猫看守鱼池!那不就是吃饱了没事做吗!?
“公主,您真要顶替二公主去和亲?”
小玉的声音发颤,“慕将军与二公主青梅竹马,您这扮相……殷渊洲的侍卫.....”安宁忽然打断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锁魂链,“用的是刀还是剑?”
小玉彻底懵了:“啊?”
“传闻殷太子府里的侍卫,个个是从*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安宁扯了扯唇角,露出个森然的笑,“我得提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吧。”
小玉吓得扑通跪下:“公主三思啊!
那殷太子不仅**如麻,还……还据说生得青面獠牙,一口黄牙能咬碎铜钱!”
安宁挑眉。
比起青面獠牙,她更怕的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千年器灵。
深夜的宫殿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安宁屏退左右,跪在紫檀木柜前摸索半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原主藏的后路比她想象中更周全。
偷来的禁军令牌泛着冷光,太监服的针脚粗糙却结实,银票上的朱砂印还带着墨香。
展开羊皮地图时,她的目光在殷国都城洛水城上顿了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要去和亲的公主,会先一步逃去大婚之地?”
三更响过,一匹黑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
“奉旨采办二公主嫁妆!”
马上人声音嘶哑,将鎏金令牌拍在守卫面前。
铁牌上的金龙在火把下栩栩如生,守卫不敢细看,慌忙抽开城门栓。
黑马纵身冲出的瞬间,城楼上忽然传来低低的议论:“老李,这令牌……怎么看着像三公主府里的样式?”
“瞎扯!”
“三公主明日被王关在禁闭室里,哪动得了禁军的东西?”
马蹄声碾碎了最后的疑虑,黑影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吞没。
安宁伏在马背上,能闻到风里带着的血腥味——那是属于殷国方向的气息,也是她必须踏入的炼狱。
而此刻她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殷国太子府,烛火通明的书房里,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把玩着半块碎裂的玉佩。
玉佩上盘踞的龙纹,与她锁魂链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两日后,洛水城。
后巷的黑旅店,弥漫着霉味与脂粉混合的怪气。
安宁猛地睁开眼时,后脑勺的钝痛正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服了,这比勾魂时被**反噬还疼.....”她摸向发间的锁魂链,指尖却触到黏腻的血痕。
从闽国皇宫纵马狂奔一日一夜,抵达洛水城时己是西更。
原想找家客栈**,后腰突然挨了一记闷棍,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靠。”
她低骂一声,刚撑起身,就听见走廊传来趿拉的脚步声。
指尖在纸糊的门板上戳出个洞。
视线刚聚焦,胃里就一阵翻涌。
花枝招展的老妈子脸上扑着半斤厚粉,眼角的皱纹里还嵌着胭脂。
正指挥一群精赤着胳膊的男人往这边涌,“那丫头片子看着嫩,准能卖个好价钱!”
她尖笑时露出颗金牙,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贼光。
安宁这才看清房间全貌。
廉价红纱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底下那张雕花古床的栏杆上还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锁,墙角木架上放着一柄长鞭......“这是什么癖好....”她翻身跃上窗台,两层楼的高度对她不算什么。
可刚要跃下,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眩晕。
“这具公主的身体,咋这么虚?!”
“我不就熬了个通宵吗.....噔!”
落地时膝盖微沉,激起巷底积灰。
“人跑了!
快追!”
老妈子的尖叫刺破夜空。
安宁刚首起身,巷口就堵上了个铁塔似的男人,黥面从颧骨蔓延到脖颈,手里还把玩着把生锈的短刀。
她猛地缩起肩膀,脊背紧紧贴住斑驳的砖墙,指尖掐进掌心*出泪意:“大哥……饶了我吧……”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尾泛红,活脱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黥面男人*了*干裂的嘴唇,眼里的邪火几乎要烧出来:“伺候舒服了,爷或许能放你一马。”
安宁忽然松了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声线陡然转柔,“那你过来呀……”尾音还没落地,男人己经像饿狼似的扑过来。
就在他伸手要抓她手腕的瞬间,安宁藏在袖中的银簪骤然出鞘——那是原主插在发髻上的保命玩意儿。
尖端正对着他咽喉的死穴!
*!!
“噗嗤。”
血珠溅在她脸上时,男人的瞳孔还圆睁着,满是错愕。
安宁抽出簪子,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淌进袖口,眼神比忘川河畔的寒冰还冷。
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她转身要走,却瞥见自己白裙下摆沾着的血渍。
“这抹红,貌似在月色下真是扎眼。”
“抓住她!
别让这小**跑了!”
老妈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安宁突然拽下头上的珠钗,狠狠掷向另一侧巷口,趁着那群人分神的瞬间,矮身钻进堆放**的暗角。
血瞳在黑暗中慢慢褪去猩红,变回温顺的墨色。
可袖中那枚沾血的银簪,正硌得她掌心生疼。
地狱使者斩妖除魔天经地义....可.....这是她第一次,对活生生的人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