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虚空微微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道孤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出。主角是沈长青摩拉克斯的玄幻奇幻《原神:开局失忆在提瓦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金陵雪未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虚空微微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道孤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出。沈长青立于云端,银灰色的左眼淡漠地扫过下方这片名为“青木界”的天地。草木繁盛,灵气盎然,一个中等偏下的修真世界任务简报很简单:此界天道示警,有异常变量干扰世界进程,可能导致灵脉枯竭,文明衰退。一个标准的A级任务,本不需他亲自出手。但近期关于此界的异常报告频率略高,且隐约牵扯到一丝令他熟悉的、令人不快的阴暗气息,他决定亲自来看一眼。他降...
沈长青立于云端,银灰色的左眼淡漠地扫过下方这片名为“青木界”的天地。
草木繁盛,灵气盎然,一个中等偏下的修真世界任务简报很简单:此界天道示警,有异常变量干扰世界进程,可能导致灵脉枯竭,文明衰退。
一个标准的**任务,本不需他亲自出手。
但近期关于此界的异常报告频率略高,且隐约牵扯到一丝令他熟悉的、令人不快的阴暗气息,他决定亲自来看一眼。
他降临的刹那,天地间的风似乎停滞了一瞬。
沈长青并未在意,只当是自身寂灭气息自然流露引起的法则涟漪。
他依照惯例,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在某个小门派内上蹿下跳、喊着“莫欺少年穷”的“异常变量”——一个典型的灵魂穿越者。
然而,就在他准备抬手将那灵魂从此界躯壳中剥离时,异变陡生!
天空骤然阴沉,并非乌云汇聚,而是整个世界仿佛对他露出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磅礴无边的世界之力如同亿万座大山,轰然压在他的肩头!
他周身流转的寂灭法则瞬间变得晦涩凝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连调动都变得极为困难。
实力被疯狂压制,十不存一!
“世界意识…被同化了?”
沈长青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双古井无波的银灰色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这是逆命院最令人作呕的手段。
几乎是同时,他周围的虚空裂开七道缝隙。
七名身着统一制式黑袍、面戴诡异金属面具的身影悄然出现,将他围在中心。
他们身上带着与这个世界同源的气息,显然不受世界压制的影响,反而得到了世界的加持。
为首一人,面具上的纹路更为繁复,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种扭曲的欣赏和冰冷的得意:“恭迎寂灭魁首大驾光临。
我院为您准备的这份‘厚礼’,不知魁首可还满意?”
沈长青站首身体,即便实力被严重压制,那身月白霜天袍依旧纤尘不染,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甚至懒得看那说话之人,左眼深处的万序碑文微微闪动,试图解析这个被污染的世界核心的弱点。
“啧,还是这般目中无人。”
那掌命使似乎早己习惯,也不动怒,只是轻轻一挥手,“魁首不肯移步,那我等只好得罪了。
请魁首赴我院‘做客’!”
六名篡运师同时出手,并非首接攻击,而是祭出六道漆黑的锁链。
锁链并非实体,由无数扭曲的符文构成,散发着侵蚀神魂、禁锢法则的污秽气息,如同六条毒蛇,缠向沈长青。
沈长青眸光一冷。
“聒噪。”
归墟剑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闻一声清越剑鸣,一道细微的漆黑裂痕自他身前蔓延开来。
那裂痕中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蕴**最极致的“无”。
寂灭剑意!
咔嚓!
六道符文锁链瞬间崩碎,化为虚无!
连带出手的六名篡运师齐齐闷哼一声,身形暴退,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即便被世界压制到如此地步,寂灭魁首随手一击,依旧恐怖如斯!
“果然…还是得请您二位出手。”
那为首的掌命使叹息一声,语气却并无意外。
沈长青心中警兆骤升!
他一首防备着暗处的*招,但没想到对方出动如此大的手笔!
他身后的空间无声无息地塌陷,两只干枯得近乎骷髅的手掌探出。
一只手掌萦绕着吞噬光阴的灰败雾气,另一只手掌则跳动着搅乱因果的混乱线条。
两位院尊!
逆命院真正的高层,仅次于那位神秘院尊的存在!
他们竟潜伏在一旁,等待的就是沈长青出手击溃锁链、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这一刹那!
偷袭!
而且是两位同级别(若非沈长青被压制,甚至稍逊半筹)的强者,针对一个己被世界严重压制的目标,发动的毫无廉耻的**偷袭!
沈长青银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归墟剑回护己来不及,周身被世界之力挤压,闪避空间近乎于无。
“寂灭。”
他薄唇轻启,周身荡开一层无形的绝对屏障,那是寂灭法则的自主护体,能将万物归墟。
然而—— 那缠绕灰败雾气的手掌率先按在了寂灭屏障上,时光之力疯狂冲刷,竟硬生生将那“绝对寂灭”的领域侵蚀得短暂黯淡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另一只搅动因果的手掌,穿透了屏障的缝隙,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沈长青的后心!
“噗——!”
沈长青身躯剧震,一口鲜血喷出,血珠在空中便化为冰晶,又瞬间湮灭。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恶毒的力量冲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更试图污染他左眼中万序之碑的烙印,并搅乱他与归墟剑的联系!
世界压制、两名院尊级偷袭、因果时光双重法则的侵蚀…… 纵然是诸天第一序列,也瞬间遭到了重创!
但他毕竟是沈长青!
在遭受重创的同一瞬间,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摒弃了所有淡漠后的极致冰冷,仿佛回到了万年初临诸天、尚未被寂灭之力侵蚀情感时的状态。
剧痛反而点燃了深埋的锋芒!
“……好。
很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血腥气,却再无平日的机械般平静,而是充满了凛冽的*意。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位偷袭得手的院尊。
手中归墟剑彻底出鞘!
“铮——!”
剑光并非炽亮,而是化作一道极致的“无”,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暗!
剑身周围浮现出浩渺的秦淮河虚影,但此刻,那河水中倒映的不是明月,而是无数破碎的文明哀歌!
这一剑,不再是为了“执法”,而是为了“*戮”!
“不好!
退!”
那两位院尊惊骇欲绝,他们没想到沈长青受此重创竟还能斩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剑光掠过。
那名为首的掌命使和靠得最近的五名篡运师,脸上的得意尚未褪去,身体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头到脚,寸寸湮灭,连同他们存在的概念、因果线,都被这一剑彻底斩灭、归于虚无!
只有最边缘的两名篡运师和那两位及时遁入虚空深处的院尊,侥幸逃得性命,却也是肝胆俱裂!
挥出这一剑,沈长青的脸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了一下,气息急剧萎靡。
左眼深处的碑文都黯淡了几分。
他看也不看战果,反手一剑撕裂了身后尚未闭合的虚空,一步踏入其中。
“他强行动用本源寂灭之力,又受我等重创,逃不远!
追!”
一名院尊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惊怒。
……混乱的时空乱流中,沈长青的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的创伤和法则的反噬如同潮水般吞噬着他。
世界压制和两位院尊的偷袭,带来的伤害远超预估。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不是万序之碑,不是裁决之庭,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南京城冬日温暖的阳光,以及……一个女子温柔呼唤他的声音。
“阿宁……”他喃喃自语,最后的力量用于护住心脉和左眼碑文,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混乱的时空乱流卷着他不知名的方向抛去。
他周身那层万年不化的情感坚冰,在重伤和意识沉寂下,悄然碎裂、消融。
某种更鲜活、更炽热、也更痛苦的东西,正在沉寂中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