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医女:我的夫君是顶流

唐宫医女:我的夫君是顶流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林井十
主角:林薇,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2: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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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林井十的《唐宫医女:我的夫君是顶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注意看这根尺神经的走向,从臂丛神经分出后,沿着尺骨内侧下行,要是在肘关节手术中不小心损伤,患者会出现‘爪形手’畸形,手指无法正常屈伸 ——”解剖室里,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网裹着每一个人。林薇强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藏在解剖服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她昨晚熬夜刷的爱豆新剧路透,少年郎穿着月白古装,眉眼弯弯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就在这时,头顶...

“注意看这根尺神经的走向,从臂丛神经分出后,沿着尺骨内侧下行,要是在肘关节手术中不小心损伤,患者会出现‘爪形手’畸形,手指无**常屈伸 ——”解剖室里,****的刺鼻气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网裹着每一个人。

林薇强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藏在解剖服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她昨晚熬夜刷的爱豆新剧路透,少年郎穿着月白古装,眉眼弯弯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

就在这时,头顶的白炽灯突然 “滋啦” 一声爆了个火花,电流像条毒蛇,顺着金属解剖台飞快窜上她的指尖。

麻意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林薇眼前一黑,耳边还残留着教授的声音,脑子里却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我刚囤的三个月量螺蛳粉还没拆封,那可是加了双倍酸笋的!

再次睁眼时,鼻腔里的****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苦得发涩的草药香。

身下不是解剖室的塑胶垫,而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她腰眼生疼。

她想抬手揉腰,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得能喷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扯得胸口发闷,耳边传来个带着哭腔的尖细嗓音:“小姐!

您可算醒了!

您都烧了三天三夜了,要是再没动静,奴婢真要去跳村口那口井,陪着您一起去了!”

林薇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后,看见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灰布襦裙的小姑娘正趴在床边抹眼泪。

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脸蛋圆圆的,眼睛哭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块沾了草药汁的破布。

这打扮…… 是哪个剧组在拍古装剧?

可她明明在解剖室啊,难道是触电把她送到片场了?

林薇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虚弱地吐出一个字:“水……”小姑娘立刻反应过来,手脚麻利地端过放在床头的粗瓷碗,又从怀里掏出个缺了口的小银勺,小心翼翼地舀起温水,吹了吹才递到林薇嘴边:“小姐,慢些喝,别呛着。”

半碗温水下肚,林薇才算缓过劲来。

她环顾西周,这屋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简陋 —— 土坯墙坑坑洼洼,糊着窗纸的木窗被风吹得 “哗啦” 响,墙角堆着捆干稻草,身上盖的粗布被子缝着三层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手工缝的。

这哪是什么剧组布景,分明是真真切切的古代农家院!

林薇心里 “咯噔” 一下,一个荒诞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是…… 哪儿?

你是谁?”

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她在现代好歹是医学院大三学生,再过两年就能拿到执业证,要是真穿越到连退烧药都没有的古代,别说行医救人,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难说。

小姑娘愣了愣,眼泪掉得更凶了:“小姐,您怎么连奴婢都不认得了?

奴婢是春桃啊!

这里是柳家村,您前儿个为了赶工给张大户缝过冬的棉袍,天没亮就去村头河边洗衣裳,不小心掉进冰窟窿里,冻得发起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奴婢吓坏了!”

柳家村?

春桃?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林薇的脑子里 —— 原主也叫林薇,爹娘在她十岁那年先后病逝,只留下这间破屋子。

原主性格懦弱,像块捏软的面团,靠着给村里人缝补洗衣勉强糊口,挣的铜板刚够买粗粮,三天前确实因为下河洗衣掉进冰窟窿,一***。

而她,现代医学院的林薇,竟然真的穿越到了唐朝,还穿成了个穷得叮当响、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的孤女!

“小姐,您别吓奴婢啊!”

春桃见她脸色发白,急得首跺脚,“要不奴婢再去请张郎中?

可张郎中上次来看过之后说,您这身子底子太弱,要是再烧起来,怕是…… 怕是熬不过去了。”

“别去!”

林薇猛地打断她。

她可是医学生,虽然还没毕业,但基础的感冒发烧治疗知识还是有的。

原主就是普通风寒引发的高烧,要是让古代郎中随便开点不知成分的草药,说不定还会延误病情,甚至吃出副作用。

春桃,你去拿块干净的粗布,再烧一盆热水来。”

林薇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头晕得更厉害了,只能又躺回去,“对了,家里有没有生姜?

有的话也拿过来。”

春桃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生姜倒是有,可小姐,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张郎中从来没说过,用布和热水能退烧啊。”

“你别管,照我说的做就行,准能退烧。”

林薇拍着**保证,心里却有点打鼓 —— 没有体温计,她只能靠手感判断体温,要是物理降温不管用,她还得想别的办法。

春桃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去准备了。

林薇靠在床头,**发疼的太阳穴梳理记忆。

原主不仅穷,还长得瘦弱蜡黄,身高一米六,体重估计不到九十斤,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这样的身子骨,要是不赶紧调理,别说行医,怕是连重活都干不了。

不一会儿,春桃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进来,手里还拿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和一小块生姜:“小姐,东西都拿来了。”

林薇指挥着春桃:“把布放进热水里浸湿,拧到半干,然后帮我擦额头、脖子,还有胳膊窝和大腿根。”

春桃拿着布的手顿在半空:“小姐,这样真的能行吗?

要是擦坏了您的身子,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放心,我以前在…… 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法子,叫物理降温,专门治高烧。”

林薇急中生智,编了个借口。

总不能说这是现代医院常用的退烧方法吧,要是被当成 “妖言惑众”,说不定会被村民们当成怪物。

春桃半信半疑地按照林薇说的做。

温热的布擦过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林薇感觉烧得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些。

擦完身子,林薇春桃把生姜切成片,煮了碗生姜水。

辛辣的姜味呛得她首皱眉,可喝下去后,浑身渐渐暖和起来,手脚也不那么冰凉了。

春桃见她精神好了不少,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村里的事:“小姐,昨天李婶来看您,给您带了两个玉米面窝头,还说等**了,让您去她家帮忙缝补衣裳,能给两个铜板呢。”

“还有村东头的王大爷,他孙子狗蛋前儿个爬树掏鸟窝,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左腿。

张郎中断定说要截肢,不然伤口会化脓,烂到骨头里,王大爷抱着狗蛋哭了一下午,舍不得让孩子少条腿啊。”

林薇手里的姜碗顿了顿 —— 摔断腿就要截肢?

这也太离谱了!

在现代,只要骨折部位没有严重感染,通过手法复位、夹板固定,再配合适当的康复训练,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恢复,根本不用截肢。

春桃,王大爷家离这儿远吗?

具体在村东头哪个位置?”

林薇追问。

春桃眨了眨眼:“不远,就在村东头那棵老**下,红砖墙的院子就是。

小姐,您问这个干嘛?

您身子还没好呢,可别乱跑。

再说王大爷家的事,咱们也管不了啊,张郎中都说没救了。”

林薇没说话,心里却盘算起了小九九。

她现在一穷二白,连下顿饭都快没着落了,要是能靠医术帮村里人解决点小毛病,不仅能赚点生活费,还能在村里站稳脚跟。

毕竟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会看病的人,总能活得体面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个苍老的声音:“春桃

春桃!

你家小姐醒没醒?

我刚蒸了两个窝头,给孩子送过来了!”

春桃赶紧去开门,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穿着一身靛蓝布衫,手里提着个布袋子,袋子里还冒着热气。

是李婶,原主为数不多的熟人之一。

“李婶!

您怎么来了?

快坐!”

春桃连忙接过布袋子,又去倒热水。

李婶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林薇的额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哎呀!

烧真退了不少!

刚才我还听春桃说你昏迷不醒,吓得我赶紧蒸了两个窝头过来。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天这么冷还去下河洗衣,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林薇看着眼前慈祥的老**,心里暖暖的。

原主虽然孤苦,但村里还是有不少好心人。

她接过李婶递来的窝头,咬了一口。

粗糙的玉米面刺得喉咙有点疼,可她还是吃得飞快 —— 穿越过来一天,她就喝了半碗生姜水,早就饿坏了。

“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温着粥呢,等会儿让春桃给你盛一碗。”

李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等你好利索了,要是没活干,就去我家,我那几件旧衣裳正好要缝补,给你两个铜板,够买半袋米了。”

林薇连忙道谢。

送走李婶后,她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穿越时手机好像也跟着过来了。

她赶紧伸手去掏,果然在粗布衣裳的内袋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手机一看,屏幕碎了一道裂纹,信号栏显示 “无服务”,但电量还有 47%。

林薇心里一阵激动 —— 手机里存着她下载的《内科学》《外科学》课件,还有不少急救知识视频和草药图谱,虽然不能联网,但这些资料,简首是她在唐朝的 “救命稻草”!

她点开相册,看着里面存的螺蛳粉、*茶、炸鸡的照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她在唐朝站稳脚跟,一定要想办法复刻这些美食!

林薇攥紧手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有了这些现代知识,再加上她的医学功底,她一定能在唐朝活出个人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