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溪村坐落在青冥域最偏僻的西南角,背靠连绵起伏的黑风山,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村前蜿蜒而过,村子也因此得名。仙侠武侠《玄元道纪》,讲述主角林清玄玉佩的爱恨纠葛,作者“破军wa”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清溪村坐落在青冥域最偏僻的西南角,背靠连绵起伏的黑风山,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村前蜿蜒而过,村子也因此得名。这里的村民世代以耕种和狩猎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朴素而平静的日子。但在这份平静中,有一个人却始终像是游离在村子之外的 “异类”,他就是十六岁的林清玄。林清玄的父母是十年前搬到清溪村的,没人知道他们来自何方,只记得夫妻俩为人和善,男的会些粗浅的医术,女的则擅长织布,很快就融入了村子。可就在林...
这里的村民世代以耕种和狩猎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朴素而平静的日子。
但在这份平静中,有一个人却始终像是游离在村子之外的 “异类”,他就是十六岁的林清玄。
林清玄的父母是十年前搬到清溪村的,没人知道他们来自何方,只记得夫妻俩为人和善,男的会些粗浅的医术,女的则擅长织布,很快就融入了村子。
可就在林清玄六岁那年,他的父母在一次进山采药时,再也没有回来。
村民们组织人找了整整三天,只在黑风山深处发现了几滴干涸的血迹和半块染血的衣角,从此便默认夫妻俩己经葬身兽腹。
从那以后,林清玄就成了孤儿,靠着村民们的接济勉强长大。
但随着年龄增长,村民们对他的态度渐渐变了味。
倒不是因为嫌弃,而是林清玄身上总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 “怪事”。
比如,每到月圆之夜,林清玄睡觉时身体周围总会萦绕着淡淡的白光,若是有人靠近,还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再比如,他从小就对草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随便在山里逛一圈,就能找到别人半天都寻不到的珍稀药材,甚至还能准确说出每种药材的药性;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村里的小孩若是生了疑难杂症,只要林清玄在旁边待上一会儿,病情就会莫名其妙地好转。
这些怪事在落后封闭的清溪村,并没有被当成 “天赋”,反而被村民们视为 “不祥”。
村里的老族长曾拿着三炷香,在村头的土地庙前占卜了整整一天,最后得出结论:林清玄身上缠着 “异灵”,若是不加以控制,迟早会给村子带来灾祸。
从那以后,村民们对林清玄的态度变得愈发疏远。
谁家孩子哭闹,只要说一句 “林清玄要来了”,孩子立马就会噤声;村里要是发生了旱灾、虫灾,总会有人暗地里议论,说是林清玄的 “不祥之气” 冲撞了神灵。
面对村民们的误解和排挤,林清玄早己习惯。
每天天不亮,他就会背着母亲留下的旧竹篓,进山采药或者打猎,中午时分带着收获回到村子,将大部分猎物和药材分给接济过他的村民,自己只留下一小部分勉强果腹。
他知道,村民们虽然对他有偏见,但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是这些人给了他一口饭吃,这份恩情,他不能忘。
这天清晨,林清玄像往常一样背着竹篓走进黑风山。
刚进山没多远,他就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 那是一种阴冷、腥臭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混合着铁锈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味道。”
林清玄皱了皱眉,停下脚步,顺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隐约有黑色的雾气在涌动,雾气中还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兽吼,听起来充满了痛苦。
林清玄犹豫了一下。
黑风山虽然常有**出没,但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山里的环境了如指掌,一般的**根本伤不到他。
可这次的气息太过诡异,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
“不管了,去看看再说,万一是什么**受了伤,也好帮一把。”
林清玄咬了咬牙,握紧了腰间的柴刀,小心翼翼地朝着黑色雾气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雾气,那股阴冷腥臭的味道就越浓烈,周围的温度也仿佛降低了好几度。
林清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悄悄拨开面前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空地上,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倒在地上,身体己经变得漆黑,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嘴角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在黑熊的**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长袍上绣着诡异的血色花纹,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骷髅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正不断吸收着黑熊**上散发出的黑色雾气。
“这是…… 什么人?”
林清玄的心脏砰砰首跳,他能感觉到,这个黑袍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比黑风山里最凶猛的野猪还要可怕百倍。
就在这时,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骷髅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道猩红的光芒,朝着林清玄藏身的方向望来。
林清玄吓得大气不敢喘,连忙缩回身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有意思,竟然还有个活口。”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用砂纸摩擦木头一样,“而且身上还带着点‘特殊’的气息,正好可以用来炼制‘血魂丹’。”
话音刚落,林清玄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将他朝着黑袍人所在的方向拖拽而去。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个可怕的黑袍人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