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警方调查。
**支队的方遥第一次踏进“古宅诅咒”主题馆时,闻到的不是**,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潮霉味。
大厅里仍循环播放着开业宣传曲,轻柔的古琴音乐在空荡的走廊里来回折返,像嘲笑。
方遥关掉喇叭,转而对痕检员**说:“把监控、门禁、送风系统全部拓下来,再查一遍。”
**点头,又低声补一句:“方队,这案子邪门。
昨晚我们又把监控逐帧过了三遍,小李确实在20:32:08推开那扇浮雕木制门,之后像素突然花掉,再亮起来就没人了。”
“信号干扰?”
“不是,像素乱得很有规律,像被人写了一段程序。”
**把笔记本递过去,截屏放大后,黑白噪点里隐约排布着一行行0与1,共64位。
“二进制?”
方遥皱眉。
“己转码,是五个汉字——‘天黑莫回头’。”
**搓了搓手臂,“方队,小李正是在晚上失踪的,是不是因为回头触发了某个机关所以失踪的。”
方遥没接话,目光投向走廊尽头。
那里挂着一幅等身高的国画:一个穿中式马褂的男人站在古宅露台上,手里拎着一盏马灯,灯罩上刻着同样的八个圆孔,像八只空洞的眼。
画框右下角,黄铜铭牌写着画家的介绍,姓名:“张攀越”。
场景二:设计者的秘密。
张攀越被带进讯问室时,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十二岁的男孩站在一座**时的古斋前,背后是张攀越的哥哥——张远航。
那年暑假,兄弟俩随旅行团去游览了古斋所在的城市,哥哥为写历史论文,弟弟负责拍照。
谁也没想到,返程前一晚,遇到古宅旁突发山火,张远航为救一个当地孩子,再也没回来。
“我只是想让这座古宅成为知名景点。”
张攀越的声音嘶哑,“让哥哥‘活’在密室里,让所有人体验他最后看到的世界。”
方遥把照片推到张攀越面前:“然后呢?
你就在隐藏房间里装了一套‘惩罚系统’?”
“那不是惩罚!”
张攀越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那叫‘赎罪机关’,属于游戏任务。
游戏通关者会看到哥哥留下的最后一条线索——真正的出口。
但触发条件苛刻,需要玩家在子时之前集齐七枚‘火漆印’,且不能回头。
小李……他回头了。”
讯问室的灯光照在张攀越的指尖,那上面有细小的灼痕。
“火漆印藏在七个谜题里,每拿一枚,房间温度会升高2℃。
小李拿到第六枚时,额头全是汗,他往后看了一眼——国画里的马褂男人原本闭着眼,那一刻睁开了。
监控就黑屏了。”
“他人呢?”
“被机关滑轨送进地窖里。
那里是我按1:1比例复原的地窖,由于环境空间闭塞,地窖内的氧气只够三个小时左右。”
张攀越垂下头,“原本会在两个小时左右把门弹开,算是给回头者的惩罚,也是给哥哥一个交代。
可是……备用电源忘开了。”
场景三:深入调查。
方遥带队连夜重返主题馆。
地窖是施工蓝图里没标注的区域,入口被一幅移动画屏封死。
**用液压扩张器撬开画屏,一股带着焦木味的风扑面而来——那是张攀越用当年火灾现场运回的残梁,按原尺寸重铺的地板。
地窖中央,小李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手里却死死攥着第七枚火漆印。
方遥探了探鼻息,还有微弱呼吸。
墙上,一行用炭笔写的文字在应急灯照射下惨白:“愿每一次回头,都是为了更好地向前走。”
方遥心头一震——那是张远航发表过的一本销量非常好的散文集。
“方队,你最好看这个。”
**指向地窖尽头。
那里摆着一台老式幻灯机,镜头正对着墙壁。
**按下开关,一束光打在斑驳的砖面上:画面是火灾当夜的新闻剪影,镜头扫过被抬出的张远航,定格在他胸口——那盏马灯,灯罩上也有八个圆孔。
幻灯片最后一张,是弟弟张攀越站在火灾后的废墟里,脚边有一个烧焦的笔记本,封底写着:“把故事讲完,否则他们永远只记得火灾,不记得哥哥。”
方遥沉默良久,对身后的警员说:“把张攀越带下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哥哥到底想留下什么样的结局。”
应急灯闪烁,像心脏骤停后的一次次起搏。
此时己是深夜,地窖里却依旧闷热,仿佛那场山火从未熄灭,在古宅的地下继续燃烧。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穿越剧本杀,密室逃脱的诅咒》,是作者肆意徽霍的小说,主角为张攀越方遥。本书精彩片段:场景一:主题公园开业。在中国某城市的郊外,一片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的空地上,一家由民国古宅打造的主题公园——“古宅诅咒”密室逃脱乐园在一片喧嚣中盛大开业。公园的入口处,巨大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摇曳,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古宅诅咒——解开真相,逃离诅咒”。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招牌上,仿佛为这场冒险之旅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开业当天,天气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尽管如此,这并未阻挡住游客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