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啧,胭脂色浓,粉黛气浊,可惜了这身云霓法衣,竟衬得仙子好似那画皮妖鬼,徒具其形,失其灵韵。”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武云天的《醉卧仙途戏长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啧,胭脂色浓,粉黛气浊,可惜了这身云霓法衣,竟衬得仙子好似那画皮妖鬼,徒具其形,失其灵韵。”轻佻带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悬镜天阁飞舟巡游时卷起的浩荡风雷之声,精准地砸在甲板上一众衣袂飘飘、神色肃穆的弟子耳中。所有循声望去的人,都看到了那堪称“大逆不道”的一幕。一道青衫身影,竟懒散地凌空斜倚在飞舟侧上方,全然不受那凛冽罡风和飞舟自带威压的影响。他手中一柄青翠欲滴的竹扇,扇骨末端,正轻飘飘地、...
轻佻带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悬镜天阁飞舟巡游时卷起的浩荡风雷之声,精准地砸在甲板上一众衣袂飘飘、神色肃穆的弟子耳中。
所有循声望去的人,都看到了那堪称“大逆不道”的一幕。
一道青衫身影,竟懒散地凌空斜倚在飞舟侧上方,全然不受那凛冽罡风和飞舟自带威压的影响。
他手中一柄青翠欲滴的竹扇,扇骨末端,正轻飘飘地、近乎无礼地,虚点在为首那名女修——林薇白皙的下颌处。
姿态写意,宛如点评一件瓷器。
“狂徒!”
“放肆!”
“**他!”
飞舟上瞬间炸开一片怒斥。
剑鸣之声骤起,七八道凌厉剑光织成一片寒网,毫不留情地朝着那青衫身影绞*而去!
剑光沛然,皆是悬镜天阁正宗道法,浩大刚猛,引得下方云气都为之翻涌撕裂。
下方坊市茶摊,一个胖乎乎的青年猛地放下茶碗,双手拢在嘴边,用生怕别人听不见的音量“焦急”大喊:“哎哟喂!
我的邱天老大!
您老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调戏到悬镜天阁头上啦?
那可是仙道魁首!
您这灵枢境的修为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
快跑啊!”
他喊得情真意切,脸上那副“愁苦”表情却夸张得近乎滑稽,分明是在煽风点火。
空中,面对那足以将寻常灵枢境修士瞬间重创的剑网,邱天唇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丝毫未变。
他甚至没收回那柄惹事的竹扇。
身影微微一晃。
竟如鬼魅般,凭空在剑光的缝隙中挪移了三次。
每一次挪移都妙到毫巅,差之毫厘便会被剑锋撕裂衣角,偏偏连一片布料都没被划破。
竹扇依旧点向林薇,轨迹未变。
“啧,火气真大。”
他还有空抱怨,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仙子你看,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的人就要打要*。
这般心性,如何能窥得大道真谛?”
林薇面罩寒霜,心中却惊疑不定。
她的神识早己锁定此人,分明只是灵枢境修为,但这身法……诡异得完全不似灵枢境!
那轻飘飘点来的扇子,看似毫无力道,却让她颈后寒毛倒竖,仿佛被什么极危险的东西抵住。
她纤指一并,一道凝练的冰棱凭空凝结,疾射邱天手腕,同时娇叱:“藏头露尾!
报上名来!”
“闲云宗,邱天。”
他笑着答了,手腕一翻,青竹扇“啪”地一声展开,看似随意地一扇。
那凌厉冰棱竟被一股柔韧巧劲一带,偏转了方向,“嗤”地一声没入飞舟船舷,冻出一片寒霜。
而扇面划过空中,带起的微风,恰好将林薇鬓角一缕被剑气斩落的发丝拂回她耳后。
动作轻柔得像**的**。
与周遭的剑拔弩张形成荒谬的对比。
“看,这样顺眼多了。”
邱天笑得像个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
“你!”
林薇气得脸颊绯红,羞恼远大于愤怒。
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更多弟子结阵攻来,剑光道法更盛。
邱天身影如风中柳絮,在愈发密集的攻击中飘荡,青竹扇时开时合,或点、或拨、或引、或压,竟将西面八方的攻击一一荡开、卸力、引导得互相冲撞。
闲庭信步。
下方茶摊的萧轩己经“急”得跺脚了:“哎呦!
还打?
老大您快别玩了!
惹毛了人家出动神通境的长老,咱这细胳膊细腿的可咋办哟!”
喊完,赶紧嗦了口茶,眼睛滴溜溜转着看戏。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清心的丹香随风飘来。
一道温和的流光自闲云宗那不起眼的山门内升起,落在飞舟与邱天之间。
光华散去,露出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如水。
她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邱天,随即转向林薇,盈盈一礼,声音柔缓:“悬镜天阁的仙子,恕罪。
我师兄他……言语无状,并非存心冒犯。
小女子陈晓,代他赔礼。
这瓶‘净心凝露’乃我亲手所炼,于平心静气、滋养神魂略有微效,望仙子海涵。”
她掌心托着一只白玉丹瓶,瓶身灵气氤氲,药香纯净,一闻便知不是凡品。
正准备发作的林薇,话语一滞。
对方礼数周到,赔礼之物更是珍贵难得,她若再纠缠,反倒显得悬镜天阁小气。
她冷冷瞥了邱天一眼,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接过了丹瓶:“闲云宗……倒是还有个懂规矩的。”
邱天此时己收了手,笑嘻嘻地凑近陈晓,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师妹身上的味道好闻,丹香混着体香,比什么胭脂水粉强多了。”
陈晓耳根微红,嗔怪地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师兄!
莫再胡言!”
她指尖与邱天手臂接触的刹那,一抹微不可察的灵光一闪而逝,悄然化去了邱天青衫上一道极隐晦、几乎与布料纹理融为一体的追踪禁制。
邱天感受着那抹温柔的灵力,眼底笑意更深,却装作不知,只是对林薇挥了挥扇子:“行了行了,看在我家师妹的面子上,今日就不指点你们妆容了。
走吧走吧,莫挡着我晒太阳。”
那姿态,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
林薇强压怒火,狠狠瞪了他一眼,终是一挥手,带着一众心有不甘的弟子,催动飞舟隆隆离去。
飞舟远去。
邱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萧轩的茶桌旁,自顾自倒了杯茶。
“老大!
您可吓死我了!”
萧轩拍着**,一副后怕的样子,“那可是悬镜天阁!
您真不怕死啊?”
“怕什么?”
邱天呷了口茶,眯眼看着飞舟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一群被规矩焊死了脑子的木头美人,逗着玩罢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陶制茶杯杯沿摩挲了一下。
方才那瞬间的交锋,那试图悄然落在他身上的追踪禁制……悬镜天阁的“规矩”,似乎比想象中,更要命一些。
陈晓也落了下来,轻声劝道:“师兄,宗主吩咐过,近日莫要再惹事了。”
“知道啦,我的好师妹。”
邱天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用扇子去挑陈晓的下巴,“师兄我呀,最听你的话了。”
陈晓无奈地笑着躲开。
阳光正好,洒在这小小茶摊,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唯有邱天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疑虑,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浅浅涟漪,又迅速隐没于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