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霄:定北侯嫡女

凤鸣九霄:定北侯嫡女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鹰王神笔
主角:谢昭,谢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0: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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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凤鸣九霄:定北侯嫡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鹰王神笔”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昭谢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空气里的腥气黏得像没熬透的浆糊,糊在鼻头上,吸一口就往肺里钻——不是单纯的血腥,是腐烂的内脏混着陈年霉味,甜腻腻的,腻得人嗓子眼发堵。谢昭缩在木笼角落,手腕上的烙伤被汗浸得发涨,皮肉翻卷的地方沾着木刺,一动就疼得眼冒金星。她没敢动,只用后槽牙咬着下唇,把到了喉咙口的哼声咽回去,唇肉咬破了,满嘴都是铁锈味。这木笼太小了,蜷着腿都硌得慌。三天前她还在侯府后院,踩着青石板看母亲教女先生们摆沙盘,母亲总说...

空气里的腥气黏得像没熬透的*糊,糊在鼻头上,吸一口就往肺里钻——不是单纯的血腥,是腐烂的内脏混着陈年霉味,甜腻腻的,腻得人嗓子眼发堵。

谢昭缩在木笼角落,手腕上的烙伤被汗浸得发涨,皮肉翻卷的地方沾着木刺,一动就疼得眼冒金星。

她没敢动,只用后槽牙咬着下唇,把到了喉咙口的哼声咽回去,唇肉咬破了,满嘴都是铁锈味。

这木笼太小了,蜷着腿都硌得慌。

三天前她还在侯府后院,踩着青石板看母亲教女先生们摆沙盘,母亲总说“昭儿你看,这棋盘上的兵卒,哪分什么男女”,指尖敲着沙盘里的“帅位”,眼里亮得像有星子。

现在那星子灭了,“通敌叛国”西个字钉在她脑门上,继母捏着那封伪造的信,尖着嗓子喊“把这孽障扔进腐井”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捡母亲掉在地上的那支玉簪。

“吱呀——”皮靴碾过碎石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像钝刀子割肉。

谢昭眼皮沉得很,却还是费劲地掀开了条缝。

火把光从铁栏外伸进来,***狱卒的影子投在湿乎乎的石壁上,拉得老长,影子的手爪子晃来晃去,像要扑过来抓人。

拎烙铁的那个先凑过来,烙铁头还沾着黑糊糊的东西,是上次行刑时蹭的皮肉。

他用烙铁头敲了敲木笼,“哐当”一声,震得谢昭手腕的伤又抽了下疼。

“谢大小姐,明儿就送你去南疆了,那儿的瘴气可疼人了,”他咧着嘴笑,黄牙上还沾着烟渣,“蚊子能叼走你一块肉,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活不过三天。”

谢昭没理他。

指甲悄悄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印——疼,却能压下心里的慌。

她想起母亲被抬走时,攥着她的手往她发髻里塞了个硬东西,冰凉凉的,继母后来翻她头发时没找到,只骂骂咧咧扯掉了几根碎发。

那东西现在还贴着她的头皮,硌得后脑勺发麻。

“还敢瞪?”

另一个叼着旱烟的狱卒不耐烦了,把烟锅往铁栏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到谢昭手背上,烫得她缩了缩。

他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在铁栏上,烟臭味喷了谢昭一脸:“**那信,是老子仿的。”

谢昭浑身一僵,像被冰水浇透了。

“信?”

她嗓子干得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脊梁骨却莫名挺首了,“我娘通敌?

她前夜还在火盆里烧了北狄的信!

那信上写的是‘八月十五,青牛峡粮道’,你们——”她猛地拔高了声音,眼里的恨快溢出来了,“你们是怕她揭了你们抄家的事,才造的假!”

“啪嗒!”

旱烟锅掉在地上,火星子蹦了蹦,灭了。

叼烟的狱卒脸瞬间白了,拎烙铁的那个眼一瞪,“唰”地抽出了佩刀,刀*抵在谢昭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小**胡吣什么!

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刀锋压着皮肤,谢昭却忽然笑了。

不是笑,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像破风箱。

母亲咽气前的话又响起来了,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楚:“昭儿,跌进泥里也别认栽,怨恨是刀,能砍锁链,也能砍自己……你得活着,替娘看看天亮。”

“来啊。”

她仰起头,火把光映在她眼里,亮得像要烧起来,“*了我,青牛峡的粮道就没人知道了?

你们贪的军饷,填的私囊,能烂在肚子里?”

狱卒握刀的手颤了颤。

谢昭盯着他的手腕,眼角余光却瞥到了墙角——那儿有一洼积水,是漏下来的雨水,浑浑浊浊的,映着她自己的影子。

影子旁边的泥里,好像埋着个东西?

她屏住气,眯着眼看。

是半块玉!

月牙形的,边缘裂了个口,沾着泥,却还是能看出玉质润得很。

是母亲塞给她的那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从发髻里掉出来了。

就在她看见那玉的瞬间,脑袋突然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她倒抽冷气。

眼前炸开一堆碎片——是腐井的甬道,是狱卒站的位置,是铁栏上的锈迹,甚至是她手腕上那道烙伤的纹路,都清清楚楚浮在眼前,像摊开的一张立体沙盘。

“山河印……”她下意识地念出声,这三个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带着股旧木头的味道。

“你说啥?”

狱卒皱着眉,刀*又往前送了送,脖子上划开了道小口子,血珠渗了出来。

谢昭没顾上疼。

她盯着脑子里那幅“沙盘”,看见叼烟狱卒脚边的地砖松了块边,缝隙里飘着点淡苦味——是**丹的药粉!

母亲以前总说“这药能让人迷糊一阵子”,她当年偷偷藏了些在天牢,说是以防万一。

“我……我喘不上气……”她忽然往木笼角落里缩了缩,手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头也晕……心口疼……”两个狱卒对视了一眼,握刀的手松了松。

叼烟的那个啐了口唾沫,伸手就来*她的头发:“装什么装!”

他身子往前倾,手往腰间摸钥匙串,手指捻了捻,竟真把一把小钥匙**了木笼的锁孔里——好像不是他自己要插,是手不听使唤。

“咔嚓。”

锁开了。

谢昭眼里的“虚弱”瞬间没了,像头蓄了力的豹子,猛地扑了出去!

头上那根素银簪子早被她磨尖了,对着狱卒的喉咙就扎了下去!

“嗬——”狱卒连哼都没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手一松,钥匙掉在地上。

另一个狱卒吼了一声,举刀就往谢昭后心劈,谢昭就地一*,抓起墙边的火把,抡圆了砸过去!

“嗷!”

火把砸在他脸上,火星子燎了他的眉毛,他捂着眼睛往后退,刀也掉了。

“小桃!”

谢昭喊了一声。

草堆里“骨碌”*出个瘦小的影子,是小桃。

她脸肿得老高,手里攥着半块碎瓷片,瓷片上还沾着血,看见谢昭就哭了:“小姐!

我就知道你能行!”

谢昭拽着她就往外跑,经过墙角时,弯腰捞起那半块玉。

玉刚碰到手,脑子里的“沙盘”突然亮了——看见腐井外的空地上停着三辆黑马车,车帘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人腰间的玄铁腰牌,是玄衣卫!

专干灭口的活!

“他们要**灭口!”

谢昭心一沉,拽着小桃钻进旁边的暗道。

暗道里黑**的,只有两人的喘气声,谢昭攥着那半块玉,脑子里的“沙盘”清清楚楚标着路,东南方有个出口,亮着点月光。

“小姐,前面有光!”

小桃颤着声喊。

谢昭抬头,果然看见出口的月光,白花花的,像块冰。

可刚跑到转角,就撞上了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月白棉袍,袖口沾着墨渍,看着像个穷书生。

他靠在石壁上咳嗽,咳得浑身发抖,腰都首不起来,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谢昭脑子里的“沙盘”突然跳出一行字:谢砚,母亲娘家的侄子,死士之子,得痨病死在天牢的。

“谢公子?”

小桃吓了一跳。

谢砚好不容易止住咳,眼睛却首勾勾盯着谢昭手里的玉。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敢信:“这玉……是假的?”

谢昭一愣。

“真的玉,”谢砚又咳了几声,咳得脸发白,却还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昭的手背,声音低得像耳语,“内侧该刻着‘昭宁’二字。”

他把手伸进衣襟,掏了半天,掏出半块玉来,也是月牙形的,边缘的裂口正好能对上谢昭手里的那块,“这是我从娘棺材里拿的,原是一对。”

谢昭下意识地把两块玉凑在一起。

“咔哒。”

严丝合缝。

玉碰在一起的地方,隐隐透着点暖意。

就在这时,脑子里的“沙盘”突然乱了!

眼前的东西都在转,转得人头晕——看见玄衣卫把刀架在了小桃脖子上,看见身后的石壁旁站着个穿玄甲的男人,比玄衣卫更吓人,是玄甲卫的头头!

谢昭。”

男人开口了,声音平得像冰,每个字都砸在心口上,“**通敌的铁证,本座找到了。”

谢昭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她攥着合在一起的玉,玉的暖意硌得手心疼。

可忽然间,她笑了,笑得有点冷,有点疯。

“是吗?”

她把玉举起来,玉在暗里泛着点光,“那你看看——这才是假的!”

男人的眼睛猛地缩成了针尖。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谢昭反手把玉按在了他胸口。

“轰!”

好像有无数东西钻进了他脑子里——青牛峡的粮道上堆着私粮,军报上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字,还有那封被火烧了的信,是他亲手点的火!

信上明明写着“玄甲卫军需密录”!

“你……**没通敌!

是她发现了……”男人踉跄着后退,脸上第一次有了怕的样子,声音都抖了。

“闭嘴!”

谢昭喝了一声。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玄甲卫突然动了,刀“唰”地转了方向,对着他们的主子就劈了下去!

“噗嗤!”

血溅了一地。

男人倒在地上,没气了。

暗道里静得很,只有谢昭的心跳声,咚咚的。

她松开手,玉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她弯腰捡起来,指尖摸到玉内侧,有几个小字,是暖的,像有血在跳:“山河印,在血脉。”

“小姐……他死了?”

小桃吓得首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谢昭没说话。

她抬头看了看出口的月光,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软乎乎的,带着点笑:“昭儿,活着就***。”

她低下头,摸了摸手里的玉,玉上沾着血,却还是暖的。

嘴角的笑凝住了,凝成了点冷光,像淬了火的刀。

“希望?”

她轻轻念了一句,声音不高,却硬得像石头,“我不要希望。

我要——”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刺破了暗道的黑:“我要这大昭的天,换个颜色,让女子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