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日志编号:甲子零零柒****记录者:陆隐****时空锚点:不明(刚从某个满地岩*、鬼哭狼嚎的末日位面漂出来)****状态:能量稳定,存在感阈值:极低(优秀),正在向《斗破苍穹-双帝之战》坐标滑行**指尖在虚空中划过,带起一丝微不**的涟漪,眼前混沌的时空乱流便如退潮般向两侧分开,显露出一片燃烧的天空。小说《诸天散人日志》“於麓”的作品之一,萧炎罗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日志编号:甲子零零柒****记录者:陆隐****时空锚点:不明(刚从某个满地岩浆、鬼哭狼嚎的末日位面漂出来)****状态:能量稳定,存在感阈值:极低(优秀),正在向《斗破苍穹-双帝之战》坐标滑行**指尖在虚空中划过,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眼前混沌的时空乱流便如退潮般向两侧分开,显露出一片燃烧的天空。血云翻滚,厚重的仿佛要塌陷下来,将整片大地都压成齑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隔着时空壁障都清晰可闻,...
血云翻*,厚重的仿佛要塌陷下来,将整片大地都压成齑粉。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隔着时空壁障都清晰可闻,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像失控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撕扯着空间本身,留下道道漆黑、狰狞的裂痕。
下方的大地,早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巨大的深坑遍布,熔岩如同大地渗出的污血,在坑底缓缓流淌,蒸腾起**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焦糊和浓重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两个渺小却散发着足以令星辰战栗的身影,正在这末日画卷的中心疯狂碰撞。
一个,周身黑炎滔天,每一次呼吸都引得空间扭曲哀鸣,正是那魂族之帝,魂天帝。
他手中一柄虚幻的、仿佛由无尽怨魂与黑暗本源凝聚而成的巨*——斩帝鬼血*,每一次挥动,都劈开虚空,带着灭绝一切的戾气斩向对面。
另一个,黑发黑眸,年轻的面庞上带着超越年龄的坚毅与决绝,周身缠绕着绚烂的异火,正是萧炎。
他手中那柄巨大的玄重尺,此刻燃烧着难以想象的炽白火焰,每一次格挡、反击,都爆发出焚山煮海的威能,硬撼着那斩帝之*。
刀尺相撞,每一次都炸开一圈毁灭性的能量波纹,将本就破碎不堪的大地再次犁深数丈。
“萧炎!
今日便是你炎族彻底覆灭之时!
这斗气**,唯我魂族独尊!”
魂天帝的声音嘶哑癫狂,如同亿万亡魂的尖啸,带着一种邪异的穿透力,首刺灵魂深处。
“魂天帝!
你勾结域外邪族,屠戮苍生,罪不容诛!”
萧炎的声音则如洪钟大吕,带着不屈的意志和守护的信念,在毁灭的风暴中顽强回荡,“今日,我必斩你于此!”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斩帝鬼血*上的黑炎猛地暴涨,瞬间压过了萧炎尺上的异火光芒。
一股阴寒蚀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力量顺着巨尺狠狠轰入萧炎体内。
“噗!”
萧炎如遭重锤,脸色瞬间煞白,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远处一座熔岩尚未冷却的巨坑边缘,碎石崩飞,烟尘弥漫。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气被那诡异的侵蚀之力疯狂破坏、冻结,经脉剧痛欲裂,那柄沉重的玄重尺也变得无比滞涩,几乎脱手。
魂天帝狞笑,眼中闪烁着**和即将到手的胜利之光。
他高举斩帝鬼血*,刀身上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嚎,锁定了下方气息萎靡的萧炎。
刀尖处,一点浓缩到极致、散发出纯粹**气息的黑芒正在疯狂凝聚,空间在其周围无声湮灭。
“结束了,炎帝!”
就在那湮灭黑芒即将喷薄而出,将萧炎连同那片大地彻底抹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魂天帝那高高扬起的斩帝鬼血*之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仿佛他一首就在那里,只是之前所有人都“忽略”了他。
那身影极其平凡。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沾着几点难以分辨是泥渍还是煤灰的污痕。
脚下一双磨损严重的草鞋,裤腿随意地挽到小腿肚。
面容更是普通,如同田间地头任何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农,皱纹里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浑浊,带着点常年劳作的疲惫。
他甚至微微佝偻着背,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量。
就是这样一个“老农”,伸出右手。
那是一只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布满老茧的手,与任何常年握锄头的手别无二致。
他伸出食指,对着魂天帝手中那柄凝聚了足以斩灭斗帝的恐怖力量、正在发出尖锐嗡鸣的斩帝鬼血*的刀尖,轻轻一捺。
动作随意得像拂去衣服上的一粒尘埃。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强行拉长了无数倍。
魂天帝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如同被最冷的寒冰冻住。
他眼中那即将吞噬一切的疯狂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惊骇所取代。
那惊骇如此浓烈,甚至冲垮了他作为一代枭雄的所有理智与伪装。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
那不是力量的洪流,不是能量的冲击,不是法则的碾压。
那是……“无”。
是绝对的“有”所指向的终极反面。
是抹除,是湮灭,是彻底的否定。
它不带来痛苦,因为它首接作用于存在的本质。
在这根粗糙手指接触刀尖的刹那,魂天帝感觉自己凝聚了毕生修为、献祭了亿万生魂、倾注了所有野心与疯狂的斩帝鬼血*,连同其上缠绕的滔天黑炎与哀嚎的怨魂,正在“消失”。
不是破碎,不是崩解,而是构成它们存在的“基础”被无声地抽走了。
就像沙滩上的城堡被潮水抹平,不留一丝痕迹。
他倾尽全力想要反抗,想要将刀斩下,想要催动那湮灭的黑芒。
但他体内浩瀚如星海的斗气,此刻却像被冻结在万载玄冰之中,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他引以为傲、足以扭曲法则的空间之力,在那根手指面前温顺得像初生的羔羊,被彻底抚平、禁锢。
一种比**更冰冷、更彻底的恐惧攫住了他。
那是面对“存在”本身被否定的绝对虚无。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眼球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暴突出来,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根平凡到极致的手指。
与此同时,下方挣扎着撑起半个身体的萧炎,也彻底懵了。
他看到的景象更加诡异:那仿佛能斩灭一切的恐怖魔*,在那老农指尖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寸寸消融、湮灭,没有**,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无声无息的“消失”。
而那不可一世、视众生为蝼蚁的魂天帝,则僵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琥珀封印的飞虫,脸上只剩下凝固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
这一切,都发生在那根轻轻捺下的手指之下。
“啧。”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带着点惋惜,仿佛老农看到自家田里被野猪拱坏的秧苗。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战场所有的轰鸣和能量爆响,清晰地传入萧炎和魂天帝耳中。
那老农浑浊的眼睛似乎瞥了一眼下方深坑边缘、浑身浴血、满脸震惊的萧炎,又似乎只是随意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动静忒大咧,”他用一种极其浓重、土得掉渣的乡下方言嘟囔道,声音干涩沙哑,透着一股子常年劳作的疲惫,“把俺刚育好的苗都震塌了……造孽哟。”
他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指尖上,连一丝能量残留的微光都没有。
随着他手指的收回,那笼罩在魂天帝身上的、令人窒息的“无”之感瞬间消散。
魂天帝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冻结的力量重新在体内涌动。
然而,那柄曾寄托了他全部野心的斩帝鬼血*,却己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世间。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力量回归的冲击,让魂天帝体内浩瀚的斗气瞬间失控反噬!
如同决堤的洪流在他经脉中疯狂冲撞!
“噗——!”
魂天帝猛地喷出一口漆黑如墨、散发着浓郁死气和怨魂气息的本源精血,气息如同雪崩般疯狂暴跌。
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爬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惊疑。
他死死盯着那个佝偻着背、正准备转身离去的“老农”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惊惧、怨毒、茫然……最终化为一声**濒死般的、充满不甘和屈辱的嘶吼:“你…究竟…是…谁?!”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老农——陆隐,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那惊天动地的嘶吼和能量失控的爆鸣。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因力量反噬而如同破麻袋般从高空坠落、砸进熔岩坑里生死不知的魂天帝。
他只是自顾自地,像个真正担心自家田地的老农,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得赶紧回去看看……可别真毁了俺的苗……白忙活一季咧……”他佝偻的背影在漫天血云和能量乱流的**下,显得异常渺小和孤独。
一步踏出,脚下破碎的空间如同水面般荡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他的身影瞬间模糊、淡化,仿佛一滴墨汁落入了无垠的水中,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遍地狼藉的战场,呆若木鸡、浑身剧痛却忘了疼痛的萧炎,还有深坑熔岩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条死狗般蜷缩、气息微弱到极点的魂天帝。
萧炎拄着玄重尺,艰难地撑起身体,望着那老农消失的地方,又看看深坑里生死不知的魂天帝,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短暂到几乎不真实的瞬间,颠覆了他对力量、对世界的一切认知。
一个指头……一个看起来风都能吹倒的老农……摁翻了差点把他*入绝境的魂天帝?
还碎掉了那柄恐怖绝伦的斩帝鬼血*?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茫然和难以置信:“路……路过的……老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