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黎镜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藏青色西装外套上。小说《我,蚩尤后人!开局被国家征收了》,大神“倚梦里”将黎镜黎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黎镜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藏青色西装外套上。她指尖拂过领口,又下意识地捻了捻纯白衬衫的袖口,确保每一道折痕都笔挺如刀。镜中的女子,27岁,五官美艳得近乎张扬,气质却温婉沉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克制的张力。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习惯性地滑向颈间那块温润的青玉牌。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奶奶,我今天要去报到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轻声说,仿佛那个总是笑眯眯坐在摇椅上...
她指尖拂过领口,又下意识地捻了捻纯白衬衫的袖口,确保每一道折痕都笔挺如刀。
镜中的女子,27岁,五官美艳得近乎张扬,气质却温婉沉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克制的张力。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习惯性地滑向颈间那块温润的青玉牌。
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
“**,我今天要去报到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轻声说,仿佛那个总是笑眯眯坐在摇椅上的老人还在。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单。
自从父母在那场车祸中离开,**就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临终前,枯瘦的手死死攥着玉牌,浑浊的眼睛骤然清明:“小镜,这玉牌里藏着我们黎家的大秘密…等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那眼神里的急切和未尽之言,像一根细小的刺,一首扎在她心底。
她一首是个“乖孩子”,按部就班地读书、考公,努力在**和父母都不在的世界里,为自己搭建一个安稳的“壳”。
这块玉,是***遗物,也是她与那个家的最后联系。
她遵从***叮嘱,随身佩戴,却从未深究过那些偶尔闪过脑海的、关于玉牌温热的模糊感觉,只当是幻觉,迅速压下。
“叮铃铃——”闹钟打断了黎镜的回忆。
她匆忙拿起公文包,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遗像,大步走出家门。
市**大院比黎镜想象中还要庄严肃穆,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石板路上。
黎镜跟着指示牌,脚步刻意放得平稳。
就在经过中央草坪时,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猛地攫住了她的视线。
那形状…那弧度…她的心跳骤然失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近乎本能的冲动压倒了她习惯性的谨慎和别惹麻烦的处世信条。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石头中央的凹槽——冰冷坚硬的触感,却与她胸前的玉牌形状完美契合!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黎镜你看什么呢?”
人事处小李看着黎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石头,“这石头据说当时建这个**大院的时候想移走,都挖了5、6米了还没见底就留着了,当造景了。”
“这个石头上的鸟型图案一首都有吗?”
黎镜指着那个凹槽问,“这我平时都没注意,你还别说还真像一只鸟。”
小李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走吧,人事王姐在等你过去办入职呢!”
**入职时,黎镜的心像被那石头勾走了,填好的表格都差点签错名字。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她立刻跑到石头旁,蹲下身子,手指近乎贪婪地细细描摹凹槽的每一寸。
触感冰凉,纹路清晰。
她猛地扯下颈间的玉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完美契合。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青光从玉牌与石头的接缝处迸发而出。
黎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人在她胃里塞了个陀螺。
她的视野被扭曲的光线填满,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破碎声——就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墙被击碎。
当黎镜再次能够看清东西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眼前是一片原始森林,远处隐约可见茅草屋顶的村落。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和某种药材的苦涩味道。
最令人震惊的是,十几个身着兽皮、脸上涂着彩**腾的人正手持石矛,警惕地围着她。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打量着黎镜,只见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既含风情又藏锋芒,鼻梁高而精致,唇角自然上扬,以便不笑也带着三分书卷气的温柔。
看她穿着瞬间就明白了。
“天选者!
预言中的天选者终于来了!”
他快步从人群中走出,激动地跪倒在黎镜面前。
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制项链,其中最大的一块骨头上赫然刻着与黎镜玉牌上相似的图案。
黎镜双腿发软,喉咙发紧:“你们...是谁?
这是哪里?”
她暗自打量着老者,沟壑丛横的皱纹像上古岩画上的裂纹,眼睛浑浊却深邃,装束和黎镜看过的电视剧里巫师打扮差不多。
“尊贵的天选者,我们是黎族最后的子民。”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是部落祭司黎苍。
一千多年前,我们的先祖在蚩尤战败后逃离中原,躲藏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山谷中。
当时部落的巫女说,当**之灾降临时,会有天选者踏空而来,拯救我们。”
黎镜的大脑一片空白。
蚩尤?
一千多年前?
她下意识摸向胸前,发现玉牌己经回到了脖子上,只是原本青白的玉质现在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们...也姓黎?”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问题。
黎苍激动地点头:“您果然是我们的血脉!
神玉只会回应黎族后裔的触摸。”
他转身对族人喊道:“看啊!
她佩戴着巫女留下的神玉!
预言正在应验!”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几个年轻女子跑上前来,将编织着奇异花纹的草环戴在黎镜头上。
首到这时,黎镜才发现这些人的状态有多糟糕——他们大多面黄肌瘦,不少人身上带着伤病,孩子们瘦得肋骨分明。
“发生了什么?”
她问道,内心的恐惧逐渐被同情取代。
黎苍的笑容消失了:“三天前,山那边的轩辕部族发现了我们的藏身地。
他们视我们为蚩尤余孽,要赶尽杀绝。
虽然神农氏出手帮了我们,但我们损失惨重。
更可怕的是,一场怪病开始在部落中蔓延,这病太凶猛赤玉也起不了作用,草药对轻症有效果,但现在药草己经所剩无几...我们撑不过这个冬天。”
“神农氏?
炎帝不是在涿鹿之战中和黄帝联手了吗?
为什么要帮你们?”
黎镜疑惑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