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穿成豪门弃夫后

玄学大佬穿成豪门弃夫后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
主角:谢长安,顾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7: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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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的《玄学大佬穿成豪门弃夫后》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意识自无边黑暗的深渊底部挣扎着上浮。最后残留的感知,是灭世天魔那滔天魔元撕裂神魂的剧痛,是身周空间法则彻底崩碎的湮灭之感,是同归于尽的决绝与……一丝未能彻底诛灭邪魔的憾恨。谢长安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呛咳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肺叶火烧火燎地疼。冰凉的液体糊了满脸,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视线一片模糊。不对!他心神骤然一凛。以他的修为,早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怎会有如此脆弱狼狈的时刻?且那天...

意识自无边黑暗的深渊底部挣扎着上浮。

最后残留的感知,是灭世天魔那滔天魔元撕裂神魂的剧痛,是身周空间法则彻底崩碎的湮灭之感,是同归于尽的决绝与……一丝未能彻底诛灭邪魔的憾恨。

谢长安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呛咳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肺叶火烧火燎地疼。

冰凉的液体糊了满脸,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视线一片模糊。

不对!

他心神骤然一凛。

以他的修为,早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怎会有如此脆弱狼狈的时刻?

且那天魔临死反扑,自爆魔核,他身处核心,断无生还之理!

强忍着神魂仿佛被撕裂又强行塞入某个狭小容器的剧痛与排异感,谢长安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西周。

触目所及,皆是一片刺目的白。

光滑得能照出模糊人影的墙壁地板,从未见过的奇异物事(像是琉璃与金属的结合),头顶散发着稳定柔和光芒的莲花状器物(非烛非油,竟是某种未曾感知灵气的造物),还有身下这柔软过分的卧榻……这里绝非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内空空如也的状况。

昔日浩瀚如海、奔流不息的古武真元,此刻荡然无存。

足以洞悉天地法则、窥探阴阳轮回的玄门神识,也萎靡枯竭得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感应,如同风中残烛。

这具身体更是*弱得可怜,经脉细弱堵塞,气血亏空,仿佛大病未愈,轻轻一动便觉虚弱不堪。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按住抽痛的额角,无数混乱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洪水,强行涌入他的脑海,冲击着他原本坚韧的神魂。

记忆的主人也叫谢长安,是现代社会一个豪门谢家的庶子。

空有一副绝世好皮囊,却性格懦弱,资质平庸,是豪门圈里人尽皆知的花瓶草包。

因谢家生意遭遇重大危机,急需攀附更大的资本巨头,便将他当作一件漂亮的礼物,送给了商界霸主顾琛,以“联姻”之名,行讨好贿赂之实。

而那位顾琛,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冷血无情,在商场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对这桩强塞来的婚姻厌恶至极。

新婚当日便首言警告原身安分守己,否则谢家也保不住他。

随后便将原身弃之在这栋豪华却冰冷的别墅一角,不闻不问,形同软禁。

原身本就胆小怯懦,骤然离开熟悉环境,又遭到联姻对象的极度冷遇和别墅里下人若有似无的轻视,加之听闻家族利用他拿到好处后便对他彻底不管不问,双重打击下,日益抑郁。

今日更是因试图接近讨好顾琛那一双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儿女,被那小男孩狠狠推了一把,失足跌入了别墅后院的景观池中……虽被佣人及时捞起,但这具身体实在太虚,一场惊吓风寒,竟是一命呜呼。

再然后……便是他这位异世的武玄至尊,莫名占据了这具躯壳。

谢长安,不,现在他是两个谢长安的结合体了。

他缓缓放下手,眼底最初的震惊与茫然己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古井无波。

他明白了。

他竟是在那场自爆中,机缘巧合下魂魄未泯,穿越了无尽时空,附体重生在了这个与他同名同姓的现代青年身上。

真是……荒谬绝伦,又匪夷所思。

他试着感应了一下天地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法则也隐晦不明,难怪此界玄学不显,武道衰微。

想要恢复昔日修为,恐怕难如登天。

正思忖间,“吱呀”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套装、面容刻板的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坐起的谢长安,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轻视,语气公事公办,带着疏离:“谢先生,您醒了。

这是姜汤,喝了驱驱寒。

医生来看过,说您只是受了惊,休养就好。”

记忆告诉谢长安,这是别墅的管家,姓王,是顾琛的心腹,对原身这个“夫人”从无半分敬意。

谢长安没有去接那碗姜汤,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喙的漠然威仪,仿佛能穿透人心。

王管家心里莫名一突,端着托盘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怎么回事?

这位只会哭哭啼啼或缩在角落发呆的草包美人,怎么落了一次水,眼神变得如此……慑人?

让人无端地感到压力。

是错觉吗?

“放下吧。”

谢长安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淡漠。

王管家抿了抿唇,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硬邦邦地补充道:“先生吩咐了,让**好休养,没有事就不要随意走动了,尤其是……不要再接近小少爷和小小姐。”

这话里的警告和嫌弃意味毫不掩饰。

若是原身,此刻怕是又要红着眼圈默默垂泪了。

但现在的谢长安,只是极轻地牵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想他纵横一世,武压当代,玄通阴阳,谁敢如此对他说话?

便是王朝帝君,见他也需执晚辈礼敬称一声“尊上”。

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是潜龙在渊,暂敛锋芒。

他尚未完全适应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体内空空如也,形势未明,不宜轻动。

见他不言不语,神色淡漠,王管家只当他是受了打击又变回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底那点莫名的压力散去,重新被轻视填满。

她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转身出去了。

房门轻轻合上。

谢长安重新躺下,闭上眼,开始以内视之法仔细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同时慢慢梳理那些混乱的现代记忆。

武功尽失,玄法难继,身处异世,处境微妙……麻烦至极。

但,既来之,则安之。

活着,便有无限可能。

至于那位冷酷的“夫君”,还有那一双敌视他的儿女……谢长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轻轻划过。

且看吧。

他总能……找到在这陌生世界的立足之道。

当务之急,是先设法汲取微薄灵气,疏通这具身体的经脉,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他感知着空气中那稀薄得令人发指的灵气,心中默念一段最基础的引气法诀,尝试着将它们一丝丝纳入体内。

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

忽然,他神识微动,感应到门外走廊远处,传来两个极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压低的、属于孩童的交谈声。

“……活该!

谁让他想碰我的模型!”

“哥哥,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好像病得很重……哼,过分什么?

爸爸都不喜欢他!

他就是个讨厌的外人!

以后我们离他远点!”

声音渐渐远去。

谢长安缓缓睁开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那便是顾琛的一双儿女,顾子珩和顾心玥了。

推原身落水的,正是那个叫顾子珩的男孩。

他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继续那龟速般的修炼。

凡尘俗扰,不及恢复实力之万一。

只是在这全然陌生的时代,第一缕稀薄的灵气艰难地汇入干涸经脉的微妙时刻,纵是心志坚韧如谢长安,也不由得在心底极轻地叹了一声。

前途多舛,诸事皆宜,从长计议。